(七五同人)[七五]穿越日记(199)+番外
“要上便上,别折磨她的神智,万一再发病了呢?疯疯癫癫,会吓到孩子的。”
“啊呀,熊飞大人,莫介怀,我对她没恶意,就是觉得好玩,所以便做了而已。”回去穿衣服,残忍的禽兽披上了华丽的衣袍,人模狗样,德高望重,光彩照人,“深更半夜,你这个点过来做什么呢,猫儿,想玩?”
“没有,我此行专程找她,有些正事。”
“什么正事,方便透露么?”
“对哥你有什么不可透露的。”
“……”
蒙厉悔战死了,牺牲在了打拐上。那个在边疆当兵,吃过好几年人肉的邪恶捕头,生命的尽头,坚守职责,将被拐的娈童瘦马货物护到了身后。
队伍里出现了叛徒,官兵在执行救援任务时遭到了伏击,船舱漏水,埋伏深重。
蒙厉悔亡于拐子乱刀砍杀,浴血奋战,当场殉职。马泽云重伤,运回京衙,至今仍在抢救。
“他们让我来找你,他们求我来找你。”官僚将蒙厉悔的遗物,血污的平安香囊交到我手中,使我握住,五味杂陈地低语,“明文,他们说,你才是打拐的行家。”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高温灼烧大脑皮层,烈性催情药严重致幻,摧残着精神,撕扯着神智。曾经出生入死的公职精锐,如今酥软无力的翠玉禁脔,浑浑噩噩地趴伏在不见天日的囚禁中,赤身裸体,披头散发,喘息湿热沉重。
“滚。”
一把扔开香囊。
扔得老远老远。
第312章
“……”
“……”
“你说什么?”
老子说……
“滚!”
“……”
高官顿了几秒钟,控制情绪,温和沉静,装作没听见,好脾气地把那枚属于烈士遗物的香囊捡了回来,重新半蹲下去,把香囊塞进了我的手心里。
君子温醇若玉,慢条斯理,不疾不徐。
“他们说,当年的大捕头,才是打拐的行家。大捕头掌控一线期间,人口拐卖之犯罪类别,得到了最有效的弹压。队伍从未出现过叛徒,更从未出现过严重的伤亡战损。”
“滚!……”
“自从大捕头、杜捕头双双退役以后,拐卖之歪风邪气,莫名地开始与年俱增,日渐嚣张。”
“滚!……”
“蒙厉悔、高华鸿阵亡前的遗言,让我找你,京衙需要你的经验,需要知道,你当年究竟如何做到的。哪怕是作为个女流用、在背后出谋划策的贤内助,也必须重新把你启用起来。”
“滚!……”
长久寂静,空间中大片模糊,到处腾飞着旋转的漩涡,由远及近,由近及远,没完没了。透明的小飞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飞。
“……”
“……明文,小娘子,你能把这个脏字收回去么?听了这么多遍,为夫很难装作没听见。”微愠,火了。
“滚!”
骨酥筋软,气喘吁吁。
烧得浑浑噩噩、视觉朦胧。
艰难地抓住武官的暗纹衣襟,凄厉地惨笑,低哑虚弱地咒骂:“畜生!呸!”
“老子、老子打拐十几年的……都被拐,被害了……畜生!……竟然还想让老子帮你们打拐……天理昭昭,强盗!……”
当官的抹了抹满脸的唾沫星子,面无表情,喜怒难辨。
侧头问沉默是金、噤若寒蝉的蒋大商人。
“她对你也这么硬气么?”
“没,她不敢。”
“那为什么对我这么硬气?”
“因为您是个好人。”
“懂了,”明悟地点点头,回味着其中无穷的深意,“贱,欺软怕硬,欺善怕恶。”
“她现在肚子里没怀咱俩的崽儿吧?”
“没,大人,大夫定期诊脉,紧盯着呢。”
“那你出去吧。”
“……”
“……你要对她做什么?”
“本官脾气这么好,能做什么。”司法重器,毁容多年的可怕蜈蚣疤容颜,古怪地勾唇,暖风和煦地笑起,幽黑深邃,“看不出来啊,四哥,你揍了癞皮狗这么多次,却怕我揍她?”
“……”
“放心,她不止是你的妻子,更是我的翠玉。我不会伤她的,怎可对弱质女流动武。”
“出去。”
再次重复,上位者对商人下达命令,简短而不容置喙。
“……”
僵硬发毛,硬着头皮扛下瘆人的威压,仍旧没有出去。
“大人,她现在烧糊涂了,脑子成了浆糊,咱不跟不清醒的憨批计较。给草民一点时间,劝她两句,让她跟您道个歉,服个软,这事儿揭过去算了。”
没应答。
商人明白官僚默许了。
半蹲在身前,面对面,脸贴脸,近在咫尺,死死地紧盯着,夫妻间,压低声,焦灼切齿地衷心劝说。
“姓徐的,我不管你这憨批女人,究竟从哪儿来的根深蒂固的奇怪幻觉,以为永远不会在特定人、特定处受到伤害,可以对其蹬鼻子上脸,肆无忌惮地作为。”
“身为男人,我只切肤地忠告你一点,男人根本没有好坏,只有强弱!而强者无善类,强者无善类,你该是很清楚的!”
掐着后颈,大力掐得生疼,十成力道,强迫面向展昭低头,低吼:“快跟他道歉!”
第313章
什么老王八念经,狗屁大道理一套又一套的,他以为他要考研啊。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老子跟当官的道歉?
若非这个司法官员的所谓喜欢,我会沦落到今日这般下场,化作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