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穿越日记(417)+番外
武功对武功,短兵相接。
不用复杂地筹谋策划,联合开封府的政敌。
跟老东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那帮子与龙血相沾染,自诩天生高贵的皇亲国戚,骄奢淫逸,凌驾万民之上,真正地不把底下干活的职工当人。
明明白白,态度不带掩饰地把你当骡驴牲口,当耗材使,丝毫尊重都懒得施舍。
且他们用你,你冒着生命危险冲锋陷阵,损耗健康寿命,拼死累活地效力,是尔等卑贱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是尔等莫大的荣幸。
我对那边的印象相当不好。
……
在外头逛,遇到了锦毛鼠,展园明天大办婚宴,这家伙大概是被邀请来喝喜酒的。
街市繁华,隐在人流中,挎包里揣着行凶抛尸的油麻袋,暗中跟在后面,思索着,把他拖到暗处宰了,扔到荒山野岭,挖个深坑埋了。
反正陷空岛生意广、仇家多,锦毛鼠人间蒸发了,再合常理不过。
“大姨,你这糖葫芦怎么卖?”
“山楂的三文钱一串,五文钱两串。柑橘的两文钱一串,山羊豆子的一文钱一串……”
穷苦的中年妇人推着小板车,衣衫褴褛,背着脏污的襁褓,襁褓中婴儿浑然不知人间艰难,睡得鼾甜。
风霜的脸上堆满了讨好,赶忙跟锦衣翩翩的少侠介绍,点头哈腰,奴颜婢膝。
“全买了多少钱。”
“啊?”
豪侠率先拿了根,咀嚼得咔吧咔吧响,金黄的糖酥皮沾在嘴唇上,不在意地擦掉。
“算算。”
妇人眼圈红了,但还是飞快地计算,稻草棒环插着十数根,暗红的山楂,黄褐色的山羊豆,橙色的柑橘瓣。
“公、公子,四十六文钱。”
青年从荷包里摸出块碎银递了过去。
妇人没接,感动得声音发抖,良心不安,抗拒地喃喃:“哪里吃的了这么多呢?……您别这样可怜咱……这样不好……不好……”
锦毛鼠不耐烦地催促:“快给装起来,亲戚家里小孩多,满地吱哇跑,弄点零食堵上他们的嘴,省得鬼哭狼嚎。”
碎银块放在木板上,没等找零,伸手拿过整根稻草棒,扛着走了。
“拿不过来,这样方便,大姨你重新绑根吧。”
大姨愣愣地看了会儿好人远去的背影,直至再也望不到,抹了把眼泪,弯腰忙碌,收拾摊子,背着襁褓里的婴儿返家。
锦毛鼠来到了当地行政衙门开设的慈幼局,跟值班的工作人员知会了声,把糖葫芦分给了孤儿,院子里气氛高兴得跟过年一样,欢欣雀跃。大部分是小女孩,男孩除非畸形、残疾,很少被遗弃的。
“侬几岁了呀?……”
“叫什么名字?……”
“这是你自己绣的?丫头真厉害,长大了定能嫁个如意郎君,好好活……”
青年蹲下来,矮下身,笑眯眯地跟小孩玩了会儿,心情愉快地哼着歌儿离开了。
长街小巷,我一直跟着他,他自始至终没发现我。
现在我跟谁,谁都发现不了了,包括展昭。
“南乡具体家庭住址在哪儿?”
豪侠吓了一大跳,瞬间按到了刀柄上,看见是我,又缓缓放松了下来,友好地打招呼。
“嫂子,侬怎么跟条鬼似的,无声无息。”
没表情地歪着头,端详着青年潇洒的一举一动,脑海中浮显出些模糊错乱的记忆。
战友潜进酒楼救人,爆发激烈的兵戈冲突。趁着打斗混乱,被拐的女人虚弱地往外爬,浑浑噩噩,长长的一段路,拖过的痕迹全是血。
一双浅色鎏银纹的靴子停在了眼睛前方,堵住了生路。
【白玉堂,你其实知道的,这样做是丧尽天良的,你其实都明白的,对不对?……】
【我的命也是命啊,不能因为我长了副女人的躯体,就不把我当人啊……】
【倘若今日趴在这里往外爬的是你的亲姐姐,亲妹妹,你是否还能狠得下心?……】
精致的月白色靴子让开了。
头顶传来一声极其艰涩轻微的低语。
【走,快走,往东爬。】
怒吼。
【你嫂子怀孕了,小五,把她拖回来,大夫诊断,她已经怀了陷空岛的子嗣了——】
然后。
玉一样善良通透的人儿,轻柔地拥着后脊,避开崩裂流血的伤口,重新把我抱回了地狱。
对不起,好人愧疚万分地说。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疼死我了,人疼成厉鬼了。
第544章
杀了他,虐杀。
挑断手筋,割断脚筋,那边有个小池塘,池塘上面浮游着褐羽的鸭群,把青年的头按进水里,压制着他,绝望地扑腾挣扎,漫长地折磨,慢慢淹死。
他弱于我。
我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
“……抱歉,嫂子,南乡那边,恕不能告知,她怕你过去找她,特意与我们陷空岛请求过了。”
“你把南乡追到手了?”
“白某与丁姑娘现在是朋友。”
没追到,丁南乡在黑(防)社(和谐)会的庇护下,一个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逍遥快活。
这个二十出头的侠客使我感到不可思议。有意无意地带着往池塘的方向走,鸭群听闻人声,警惕地调转方向,钻进了茂密的芦苇丛中。
“就这么算了?”
白玉堂一愣,没反应过来。
“什么。”
“先礼后兵,软的行不通,可以动用手段了。”我按照上位者的常规办事思路,给他循循诱导,“她生活在你们家的势力范围内,庶民,弱质孤女,既无父兄宗族保护,又无权无势。这种弱小的漂亮妞,你令底下的马仔稍稍施压逼迫,夜里踹门、扔石头,白天流氓过去骚扰,她正常生活就崩塌了,不出几个月,肯定向你低头,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