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穿越日记(425)+番外
热闹的喜宴散去,黑暗笼罩瑰丽的庄园,长廊之下盏盏方灯点亮,仿佛星夜渔火。
春季里暖流席卷南国,万条垂下绿丝绦,参天的大柳树依傍着明静的池沼,鸳鸯鸟成群地静谧漂浮,圆窗映出花木扶疏的暗影。
“起来,我们谈谈。”手掌隔着毛毯附在肋骨位置轻拍,贴着耳孔,低哑沉醉地唤。
深度睡眠中,直挺挺地惊坐起,睡眼惺忪,脑海中犹自残存着梦里光怪陆离的情景,扭曲、模糊的人脸。
“展……”
“你忘了,明文,我还没残毁,她们听不到我的脚步声。”
“……”
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你没等自己的夫君洞房花烛。”红彤彤、醉醺醺的脸颊,神色复杂,颇失望。
嗓音干涩:“……我、我们已经睡过很多次了,我以为你没那么在乎。”
沉静地看着:“今天是我们大喜的特殊日子,很隆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接连三声道歉,生怕遭到伤害,献殷勤讨好,“夫君喝多了,胃里烧得难受吧?我让人给你送解酒汤来……”
“不难受,酒量已经练出来了。”展昭一把将人按坐回原位置,“甭往外跑,外间也没人,全撤了。”
“……”
“你哆嗦什么,气得发抖的该是我,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混账,拐骗了我最好的朋友,白耗子往外跑。还打伤了我的人,三十多个厢兵,轻伤二十七,重伤五,君阳的虎口被你硬生生打裂了,整条右胳膊抬不起来了,得修养半年,辛江……哦,辛县令没事,受惊过度,崴伤了脚而已……”
仿佛昏沉,仿佛清醒,嘟嘟囔囔回忆了半天,最后猫脸转了回来,平平静静。
“你打算这笔账怎么与我交代。”
“……”
卸下凤冠,拆掉头发里垫的发包,微侧头,十指作梳,将长发捋顺。
“我穿了你让我穿的里衣。”
握住男人的手,带着着摸进厚厚的嫁衣里,往耳孔里吹热气,激起强烈的酥麻,成熟妩媚地勾引,奴颜婢膝地讨好:“你想怎样,便怎样。”
“……”
“……百依百顺?”
“百依百顺。”
眸中山河潋滟,玄黑袍服的新郎官轻笑了瞬。
纵情纵欲,放荡地应。
“好,你应下的。”
“……”
莫名地生出了些不好的预感。
第553章
“眼神不对,”捏着下巴,调教地晃了晃,“本官更喜欢你原来柔顺可人的样子。”
“……”
封建专制的大男子主义,耐心地引导,教学。
“把下巴内收,往脖子的方向缩,自下而上地望我,怯生生的,别平视。”
脱掉外袍,搭到置衣架上,散发浑身酒燥的热气。鸠占鹊巢,倚躺在了狭长的贵妃榻中,双腿大喇喇地随意摊开,脖颈微后仰,头慵懒地向后耷拉。
鼻孔深吸气,目光涣散地仰望灯火昏黄的上空,半天未动,放空地神游天外。
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官僚用力揉过自己疲倦的额头、眉眼。没头没尾,莫名其妙,轻轻叹说了句极轻微的“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打开鎏金纹的奢靡长盒,取出一串四个缅铃,在她眼前晃了晃,轻柔地道:“含进嘴里,然后放进去。”
位高权重久了,什么花活儿都会了。
颤音地摇头。
“……我不接受。”
猫眼惊奇地瞪大。
“姐姐,你刚刚才应下,怎么玩都可以的。”
“……”
“春宫艳情册里讲,缅铃的铜球内部封有水银,遇热则颤,很销魂的哦。”引诱。
“……”
自行宽衣解带,露出最里层血脉喷张的情趣小衣,牵住手,带着往里间的婚床走。
“咱们正常同房,别整我了,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扔掉好么。”低声下气,苦苦哀求。
“那你把这瓶助兴的药喝了吧,”掏出烈性合欢散,递到唇边,“神志不清,又哭又叫的,才真正带劲。”
那个徐明文被官商作为小翠玉,活分的残忍记忆涌上脑海,怒了,狠狠一巴掌拍开。
展昭及时地手握成拳,把脆弱的瓷瓶护住,没有拍碎。
语重心长地教诲。
“癞皮狗,这药,这缅铃,都很贵重的,有价无市。”
“你……”额角青筋迸显,怒不可遏,狰狞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想骂我?”展昭愉悦地眉眼弯弯,欺压着,倍感淋漓的鲜活,畅快至极,“但又不敢对为夫说脏话?”
她竭力稳定情绪,拥抱上来献媚,热辣地深吻他,施展精湛的技术。
展昭用力地将之推开,司法部门的高官,这种位置的上位者,什么顶级瘦马、名伶戏子吃不到,哪里差这口。
冷硬地下最后通牒。
“春药和铃铛,自己选一项。让我动手,我两样都给你用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逼我了,夫君,我以后真再也不敢了!……”求爷爷告奶奶,求神拜佛,崩溃地跪在床上给他磕头。
上手了。
跨上床,擒拿压制,立刻被反擒拿卸掉。你来我往,爆发肢体冲突。她不敢攻击,单方面地被动防御,怕攻击以后遭遇惨烈的毒打。
如此哪里挣脱得掉呢?
迅速被武官占据上风,钳制了双臂,拔掉塞子的烈性催情散,强硬地灌到了唇边,
长发凌乱,大力挣扎得浑身汗湿,两眼蓄满了猩红疯魔的泪水。
“唔!……别灌!……致幻!……成瘾!……对脑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