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蝴蝶(125)
他垂着眼皮,抿直出现,不喜欢她的专注语气。
乔殊握着手机,眼神警告地瞟他一眼,想让他老实点。
郁启文连说两声“我知道”:“她高考时就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大学,她一直很优秀。”
乔殊已经无心再听他说什么。
郁则珩已经放下手机,那只手滑入裙摆,勾着蕾丝花边,眼神警告没用,她只能用另一只手阻止,再瞪向他,可那眼神在他看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她攥住他的手,抿了抿唇才回答:“她是,你还想问什么吗?”
或者再不客气一点,直接问他到底想要问什么。
郁启文再次沉默后问:“她,有没有提过我?”
“没有,是我问她你们还没有机会。”乔殊回想当时陆沁的神情,声调冰冷,“她说没有可能,五年,早该结束了。”
郁则珩示意她可以挂断电话。
郁启文大概也是被伤到,听筒那边的呼吸重了一分,他调整着呼吸:“好,明白了,如果下次见面,麻烦帮我带句话。”
还不挂?
郁则珩偏头,表情全写在脸上。
乔殊也很无奈:“你说。”
郁则珩轻易挣开她的手,往下按,触及柔软沼泽地,乔殊猝不及防,差一点闷哼出声。
她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进一步的进犯。
下一秒,他从她手中拿过手机,对郁启文道:“哥,这种事以后打我电话,鉴于你的身份,你需要有点边界感。”
他没有任何同情心。
“没什么事就这样,我跟小殊要睡了。”
-----------------------
作者有话说:这很坏了
只能罚前夫哥面壁思过了
(今天早起成功诶,六点起的,希望能保持:)
50只红包啵啵啵
第49章 会脱水的
郁启文哑口无言, 郁则珩直截了当地挂掉电话。
乔殊长眉一挑,冷眼看着他:“郁则珩,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连名带姓, 是真生气了。
他到底在跟郁启文说什么东西?
郁则珩递回手机,语气直白:“都是成年人,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你不是他们之间的信使。”
虽然这句话没错, 但是, 他的重心绝不在这上面。
“你不用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不是你刚才作恶的借口。”乔殊坐起来,否则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如果被人听到怎么办,她这张脸可以不用要了。
郁则珩不明所以,理直气壮:“我只是说事实, 这种事他没必要找你,就算他想知道, 也可以来问我,如果你说最后一句, 我认为我代表也没问题, 的确到睡觉时间。”
乔殊想一脚踢他下床。
“郁则珩, 你挺会避重言轻的。”
她说的只是拿她手机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这件事吗?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灯光照着他唇红齿白的脸, 他神情显得有点无辜, “但你之前说过很喜欢,你说喜欢我的手。”
乔殊没来由热起来。
“闭嘴吧你。”
头疼的是这句话她真的说过, 她夸他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粗细均匀,手背上恰到好处的青筋, 好看,也好用。
郁则珩拉过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手指:“是我错了,那你罚我吧。”
乔殊干脆果断地抽回自己的手:“行,罚你,罚你今天滚回你的房间去睡。”
郁则珩沉默一秒:“倒也没那么重。”
乔殊气笑了,齿缝挤出一个滚字,怎么有郁则珩这样无耻的人。
郁则珩靠过来,如同将她揽在怀里,面对面的,视线平齐,他引导性地说:“你可以罚我面壁思过。”
乔殊想象他面壁思过的场面,那个高的个子,阴恻恻地面对着墙壁罚站,她一定会忍不住拍照留念。
她绷着的脸有了点笑意:“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好,那就罚你面壁思过。”只是念出来就已经爽到了。
郁则珩问:“多久?”
乔殊想了想:“一个小时。”
“你确定吗?”
“我确定,这么点时间你都受不了。”乔殊去扯他的衣领,不轻不重的力道拉向自己,鼻尖戳着鼻尖,“还是你根本就是哄我?”
郁则珩纠正她:“不是我受不了。”
他叹口气。
“会脱水的。”
直觉告诉乔殊,她以为的面壁思过,跟他的面壁思过并不是一回事。
啪嗒一声,灯光被关掉,黑暗中感觉到热气在靠近,乔殊一下子警觉,往身后靠过去:“你干嘛?”
“在接受你给我的惩罚。”他停顿一下,“宝宝。”
他咬字很清楚,那句宝宝叫得突然又过于暧昧,但在特定的环境下,像是黑暗里流淌的涓涓细流。
乔殊:“?”
真丝面料被推开,像层叠的花瓣堆在腰间,她猝不及防,被握着腰往下拖,他低头,黑暗里摸索着,高挺的鼻梁戳上平坦柔软小腹,乔殊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面壁思过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只有他自己分得清。
乔殊蹬着腿,恨不得将他从床上踢下去。
刚抬腿,膝盖就被握住,往下拉,最后压在蓬松床单里。
当惩罚真正开始的时候,乔殊大脑短暂宕机,是下过大雪后白茫茫,她仰头,去咬住唇,黑暗里除了视觉钝化,其他都变得灵敏,湿漉的触感,炙热的温度,搅动的水声,以及吮吸时咂磨声。
混蛋混蛋混蛋……乔殊在心里痛骂一百遍。
她咬着唇,又有着哼哼唧唧的委屈跟难受,只有去拉扯他的头发,去掐他的肩膀,才能缓解那种无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