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荒野被人鱼求偶(115)
“你是不应该。”谢忘眠使劲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一头红发揉得乱七八糟,“我都担心死了你知道吗?”
“不是说好了出去做什么都要告诉我一声吗,你也答应过了,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夏星晚垂着头,“对不起眠眠,我错了。”
“不过眠眠不用担心,我不会遇见危险的。”
才怪。
是没有动物能打得过她,可大自然的伟力谁能挡住?退一万步说,夏星晚特别幸运,什么坏事都遇不到。
谢忘眠就不会担心了吗?
她更怕夏星晚自己偷偷生蛋好不好。
“下次要是再这样,我真的就生气了。事不过三,知不知道?”
谢忘眠搓着夏星晚的脸,给她搓得通红,又使劲嘬了两口,才解气似的说:“我醒过来发现你不在,真的吓死了,当时又刮风又下雨的,帐篷也给吹跑了,我也要给吹跑了,我实在没办法,才带着幼崽躲进海里。”
夏星晚一听就慌了神,急忙忙从她怀里出来,扒着她上下看,“眠眠有受伤吗?你是被风吹过来的吗?”
“没受伤,我是自己游过来的。”
说到这个,谢忘眠把旁边飘着的三个章鱼水母捞过来,“是幼崽们带我来找你。”
她都惊呆了。
本来自己正在念叨夏星晚,忽然三个幼崽都开始往远处游,谢忘眠还以为它们要玩,又或者是饿了要吃,赶紧跟上。
走了一会才发现不对。
这三小只看起来似乎很有目的地,路过鱼群也不追,一直往前走。
跟着游了十几分钟,谢忘眠脑子里无法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念头,“你们不会是要带着我去找夏星晚吧?”
三个团子此起彼伏地啾啾起来。
就算听不懂,也大概猜到回答了。
这三个的嗅觉,也比她这个半道出家被后天改造的半个人鱼要强。
于是谢忘眠就心很大地跟着幼崽,走走停停,中途还陪它们吃了一顿,这才游到了这里。
果然也找到了夏星晚。
“你是去哪儿了?”
夏星晚难掩愧疚地捧上两枚珠子,“我去找这个吃,这是给眠眠带的。”
谢忘眠拿起一个看。
珍珠大概有大拇指那么大,表面光华氤氲,就像是玄幻剧里面的天材地宝,会自发光似的。
谢忘眠哇了一声,“好漂亮。”
夏星晚把两个珠子都塞给她,“眠眠你吃,你吃。”
她好愧疚。
夏星晚知道要下雨,她嗅到了空气中湿润的水汽,但是完全没在意,也没想着说。
寒季要到了,本来就要下雨,何况她亲近水,下雨没什么不好。
却忘了眠眠不适应。
帐篷也被吹跑了,那是眠眠好辛苦才编出来的。
夏星晚越想越难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流进海里。
谢忘眠看着珍珠犹犹豫豫,她现在咬合力是挺惊人的,但珍珠这东西也能吃吗?
夏星晚说能吃,她是既犹豫又好奇,转头正要问问夏星晚这东西吃起来是什么味道,就看到她哭了。
看不见眼泪,但是能看到她红红的眼圈,扁起来的嘴巴和一抽一抽的身体。
“我的宝,怎么又哭了?”谢忘眠把珍珠往兜里一揣,忙不迭过去哄,“……你真的是水做的。”
“是我刚刚话说太重了吗?我错了,不难过啊。”
谢忘眠抱着夏星晚,擦传家宝似的轻轻抚上她的面颊,又慢慢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
她一哄,夏星晚哇得就哭出了声,“眠眠的帐篷没有了,都怪我……”
“胡说,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风吹的,应该怪风。”谢忘眠一看她是为这些小事哭,可怜又可爱的。
她知道夏星晚泪点低,已经很收敛地说了,但她每次哭的点,都是自己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原因。
防不胜防,猜不出来啊。
“而且这个帐篷我早看它不顺眼了,本来就打算换,吹跑了正好啊,还省的我们去扔了。”
夏星晚抽噎着,哭声弱了两分,“眠眠不要帐篷了吗?”
谢忘眠大声说:“不要不要,我计划今天就换新的帐篷给,可惜下雨了,不然这时候估计都在编了。”
现在应该不伤心了吧?
夏星晚却扁了扁嘴,又接着大哭起来,“帐篷里的衣服一定也吹跑了,我是笨鱼鱼,眠眠再也不会和我交-尾了呜呜呜!”
谢忘眠:“……”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抬起夏星晚的下巴,嗖地把她的嘴巴捂住了,“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夏星晚:“呜呜……”
谢忘眠无奈又想笑,“家里还有几十个大箱子的衣服,衣服这东西不有的是吗?丢就丢了,我真不在意,你也不用在意啊。”
“再说了,这和交-尾有什么关系,我还能就因为几件衣服,以后都不和你睡觉了?”
那她是有病,得了一种名叫死了的病。
夏星晚哭哭啼啼的,一双眼睛水汪汪,像泉水里浸泡过的翡翠,又亮又透,“那眠眠还想和我交-尾?”
谢忘眠轻轻咬上她的嘴唇,去吸里面的软舌,“想,这辈子都想。”
夏星晚的泪水止住了。
她的手开始动了,小流氓似的去解谢忘眠的裤子,用含混不清的气音说:“眠眠,我们来交-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