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领,直播间霸总是我老公!(57)
迟凛被气笑了:“只准你看我?”
江稚鱼抗议:“我不也没全部看到吗?”
“看一点儿也算。”
“迟凛耍赖!”小少爷大喊。
“那你还没有见过更无赖的。”迟凛手掌微动,沿著被窝伸进去,目的明确。
“你……你耍无赖!”江稚鱼笑著去抓那只作乱的手:“你不准挠我痒痒肉。”
房间里嬉笑一片,两个人正式出发已经将近十一点。
刚到沉宅,沉老夫人夫妻俩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外婆!”江稚鱼拉起迟凛的手走上前,一脸骄傲地介绍道:“这就是迟凛,怎么样,帅吧?”
老夫人一辈子识人无数,看到江稚鱼这副样子哪里还不明白,笑著回应:“帅,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有了江稚鱼这颗开心果,氛围顿时缓和不少,
“老夫人和先生好,我是迟凛。”
江稚鱼是为了表示对自己的重视,可他必须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老夫人点点头,眼里很是满意,拉住迟凛的手,嗔怪道:“你这孩子太见外了,跟著稚鱼喊外婆就好。”
“是啊,都是一家人,那样倒是显得生疏了。”
老爷子也跟著帮腔。
毕竟,前几天的事他们都知道了,要不是迟凛,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可就是自己孙子了。
就凭这一条,说什么也得好好感谢人家。
饭后,江稚鱼拉著迟凛去消食。
“还适应吧?”
外公外婆太热情了,会不会吓到迟凛?
对方很快反应过来,轻笑:“没有,我知道二老的意思。”
“嘻嘻,那就好。”江稚鱼憨笑,两人走到那颗枇杷树面前。
“你那天是在这摘的?”
“对啊。”江稚鱼点头,一个使劲爬到树叉上,顺手揪掉一个递给迟凛,自己斜躺在上面:“这是我妈出生那年,我外公种的。”
迟凛看著那颗果子,问:“你的……”
“去世了。”
……
江稚鱼看著硕果累累的果树,像是陷入了长远的回忆,嘴巴里的果子变得没那么甜了。
“我七岁那年,妈妈就走了。”
“别人都说,她去找哥哥了。”
迟凛侧倚在树干上,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江稚鱼说。
四周寂静,时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低语,微风袭来,吹去夏天的燥热,带来果实的香甜。
江稚鱼腾地从树上跳下来:“可是,我不信。”
“哥哥,一定还活著。”
第33章
从沉宅回来, 江稚鱼就投入到自己的论文大业中。
至于在哪里写嘛,就是在迟凛身边……加了张桌子。
像是小时候课堂上一部分同学的专人专座,底下做什么老师一清二楚, 尽收眼底。
“咚咚”
桌角被敲响, 趴在桌子上的小少爷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吃……吃饭了?”
迟凛:“……”
“写得怎么样了?”说著拉过椅子在人家身边坐下,“让我看看。”
一打开电脑, 好家伙,只有二十个字, 还有三个逗号,一个句号。
江稚鱼低下头,他也没办法,就是不会写嘛,管理的东西他根本不感兴趣, 肚子里半点案例数据都没有, 会写就怪了。
“挺好。”
“嗯?”
迟凛忍著笑:“一上午写20个字, 一年就差不多能写完了。”
江稚鱼:“……”恶语伤人六月寒,望周知。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一个沮丧低头,一个觉得十分少见,恨不得把这一幕拍下来。
“那该怎么写嘛?”江稚鱼顺势又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命苦极了:“你当年是怎么写的?”
其实, 江稚鱼也是刚刚知道, 眼前这位竟然是他同专业的师兄,就是论文指导老师不一样。
“范老师人挺好的, 你好好写,一般不会有问题。”迟凛给小少爷端过一杯蜂蜜柚子茶降火,开口:“你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
“范围太广的研究其实并不适合本科毕业生, 小的研究课题相对好落笔,但对数据资料的精确程度会更高,不过基本是可以找到的。”
江稚鱼噙了口甜水,一本正经摇头又点头,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好像迟凛什么都给他说了,他还是不太能听明白。
良久,迟凛合上电脑。
“人其实是由一个个碎片构成的,就像是一副拼图,每块碎片都有凸起或凹陷的地方,可就是这些不同的凸起或凹陷,最后构成了一幅完整的拼图,也形成了与众不同的你。”
就像江稚鱼虽然对管理不感兴趣,但是其他方面做的很好一样。
迟凛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位温润如玉的邻家大哥哥,耐心地解答一切问题。
江稚鱼盯著对方,觉得迟凛身上围著一圈圣洁的光芒,让自己心悦诚服,恨不得砰砰给他磕一个,向天大喊:知我者,凛兄也!
“不想写就先放放吧。”迟凛看了眼时间,捏捏对方的脸:“带你去吃饭。”
餐厅里,江稚鱼像是饿坏了,腾腾腾连吃了两盘意面,嘴角上还有酱料。
“写论文就这么费精神?”迟凛打笑他。
江稚鱼幽怨地看了眼他,吸了吸鼻子,点头。
迟凛没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
“方安最近有个项目,是关于线上助农的,要不要去?”
他得给小少爷找点乐子,要不然,写论文没写完,人倒是一蹶不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