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吻失氧(57)
“没有,就是眼睛里进了沙子。”不愿自己的狼狈被人发现,栗梓偏过头去。
三秒后,她却又露出柔弱。
因为,徐靳西将她揽入怀了。
细细的,很小很小的呜咽声,一个她不敢表露出自己的软弱态,此刻是在一个认识时间四舍五入仅一月的人里展露。
有时,栗梓也想问自己为什么会轻易对他就范。
真的,她特别特别想知道答案。
而当看见楼梯道上的墙壁一如既往的乱涂乱画不咋地模样,和刚入京城里几乎无差别时,瞬间,不想再探究问。
因为她看见自己的身旁是有人,不再会像是曾经的孤身一人,也不会像往常脆弱时无可依靠就什么都懂了。
回应着他的拥抱,栗梓依赖极了他的体温。
“靳西,你说你会一直保护我,是真的吗?”
“我会一直保护你,我发誓。”
网络上有个梗是这样说:看到那边打雷的吗?又不知是哪个角落,渣男在赌咒发誓了。
有些话它很昂贵,不能轻易说,因为不确定是否能做到。但渣男从不会有这个心思。
他们只会觉得:嘿呦喂,就说说俩句她就能被我骗得团团转到献身,这买卖还真特娘的划算!
防人之心不可无。越是花言巧语,越要审时度势其究竟是否口蜜腹剑,但栗梓会无条件信任徐靳西。
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理论支持她做这件事,总之,就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坦诚相待了。
“那我当你的替身白月光恋人话,可不许因为我们关系好转,就扣我一月一百万的工钱!”
“还有,我们只有在付工资时形成你甲方支付我乙方劳动报酬的关系,其余时间。”眉头一挑,她颇为傲娇小得意。
“我可是你小祖宗,我说东,你不准往西!”
第50章 这是我的诚心,请考核
栗梓知道自己在骄矜,但她还是这么做。
没办法,她忍不住不在徐靳西面前故意使着坏。
刚刚人还失落到垂头丧气耷拉脑袋,现在那眼神里是止不住的盘算,徐靳西捏了捏栗梓柔软的小圆脸脸颊,颇为无奈说:“你啊!”
唇角上扬里,他嗓音极度勾引着人:“你哪是小祖宗,分明是掉进了钱眼的小财迷。”
“还好,我有钱。”徐靳西揉了揉他口口声声说是小祖宗人的头发,还尤其大逆不道啄吻了她额头,“栗梓,有兴趣当我的太太吗?共享我的所有财产,包括我的人和余生。”
手指相扣再相扣,鼻尖靠近再靠近,就在他们要趁着黑夜里接吻时,经常性失灵的楼梯道里感应灯,今日不知怎么,像“敏感肌”一样瞬时感知亮起。
这样,就是他们谁都不能将神情隐匿于昏暗不可见里。
也谁都感知到了彼此眼眸里的情愫。
以前,总按捺不住靠近的人是徐靳西,这次,是栗梓。
她,主动亲吻他。
那份感情里不是时机到了的暧昧触碰,是心之所向。
曾经属于她的租房地,现在是沦落为姓傅的户主地盘。
而她的行李被打包好搁置门口。
姓傅的年轻男户主说行李今晚必须搬走,否则扔在楼梯道谁拿了就谁拿了。
总之一概不管。
在徐靳西没有抵达身边的时候,栗梓彷徨无措。
一是她还没找到落脚地。
二是短时间里在毫无准备下,无法搬走那么多东西。
当徐靳西出现在视野里时,栗梓的心安定了。
因为知道救星来临。
这次的接吻比以往更炽热,更勾缠着人心,而这似乎是因栗梓内心对徐靳西没了防备。
有且有的,是依赖和信任了。
“宝宝,你满二十周岁,我们结婚好不好?”
楼梯道除了楼梯就是墙,没有一处可探查到室外的窗。
“靳西,我很难娶的,我要求特别特别高。”
“说说。”
“我要鸽子蛋大的钻戒,要琳琅满目的宝石,要金光闪闪的黄金,要招摇又撞摆的全城轰动婚礼,就像那霸总小说,要特别特别炫酷,非常非常别出心裁,要······”
不知聊到了什么,他们扯到孩子。
“小孩太烦了,动不动就哭,遭了点风就生病,太难照顾,我觉得一点也不好。”
栗梓对孩子真的没多大喜欢,否则就不会把三只流浪猫崽子救济好后又重新物色新主人转让。
徐靳西下巴摩挲着怀里人的发顶,声音轻轻:“你愿意要孩子,我们就要,不愿意,丁克也未尝不好。”
大掌紧握着纤细腰肢,他眸色化成夜里的一抹萤火虫亮说:“宝宝,你现在才二十岁,太小了。”
“而我,私心论,我只想有你这么一个宝宝。”
“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来剥夺我在你心目中的重视,以及爱。”
懒得抬起胳膊,但可顺势捏某人腰上的软肉。
柳叶眼挑起,栗梓嗔怪一声:“你怎么还和小孩子争风吃醋呢?”
···
好多天不见,一时坐下来安静感受时间,他们轻轻诉说。
而说的内容,大都是无厘头。
譬如:栗梓说这几天做的梦,徐靳西说路过海城大学的操场时,幻想着栗梓八百米体测模样。
不知何处来的疲倦,栗梓说着说着,眼皮昏昏沉沉闭上了。
连带呼吸也屏住。
这一幕,让徐靳西想到了刚抵达这个世界不顾规则寻找栗梓。
那时,她才十岁。
如何让十岁女孩放下戒备靠近呢?
徐靳西在一支诱骗下成功哄十岁女孩迈步时,是她向前三步后毫无预兆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