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虽强但实在是迷人(快穿)(122)
大总管搀扶着皇帝缩在一起,目光惊恐。
燕危眉梢一挑,唇边挂着讥笑,“你把权放在我手上,朝中大臣被我清算。空缺的位置,自然是安排了我自己的人手啊。”
“怎么?你以为我这个从来没有活在阳光下的六皇子,真的就是一匹孤狼,不会培养自己的势力吗?”
“你……你别过来。”皇帝往后退去,却退无可退缩在龙床上,“你这是谋反!你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燕危扫了眼周围,伸腿把凳子勾到自己身前来,往那儿一坐气势瞬间压过皇帝的气势,“什么叫大逆不道呢?我如今的身份还是太子,朝中大臣皆在自己家中睡得正熟,而这宫中大部分都是我的人,其他人早已被控制了起来。”
燕危直视皇帝的面容,“今夜一过,天下人只知道燕国皇帝驾崩,而我这个太子自然也名正言顺,没有人知道我做的这些。而史书更不会留下我的骂名,史书向来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不是吗?”
他坐在凳子上,双手握剑偏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燕濯,“你知道青昭华是什么身份吗?你想把皇位传给燕濯,却连他血脉纯不纯都不知道?”
“你、你什么意思?”燕濯擦了擦唇上的血渍,靠在墙面上,冷冷道:“什么血脉不纯?既然我的血脉不纯,难道你的血脉就纯了吗?”
“青昭华是北青国送来的暗探啊。”燕危低笑几声,揭穿青昭华的身份,抬眼盯着皇帝的脸,娓娓道来:“她十岁入宫,在此之前冒充青家女儿,待她入宫后青家丧命在一场大火中。而青家旁支,不过是她留下来做个背景而已。”
“在我去见青昭华的时候,你同燕濯说了什么?”燕危眼神冰冷一片,如同一把刀子刺在皇帝心中,“你处置了皇后,把外戚收拾干净。你说让他继承这燕国江山,下令处死我啊。”
皇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跪在殿中的宫女和太监,咬牙道:“原来你,早有谋划!咳咳咳咳……”
他撕心裂肺咳嗽起来,好似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
他以为这殿中都是忠心他的人,没想到最后还是失算了。
他自认为把控朝堂,后宫和这朝堂中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岔子,这个被他当做刀的人,早已谋划好。而青昭华的身份,竟是如此地不简单。
难怪会有刺杀,难怪青昭华会留下燕危,原来一切早已注定!
难怪燕危一进来就开门见山,原来是早就运筹帷幄!
如今大势已去,但他并不想把皇位交到燕危手中,“你说这么多,当真以为万无一失了吗?”
皇帝目光森然,阴恻恻道:“燕国几百年基业,你一个连治国之道都不懂的人,又怎知朕的手中没有筹码?”
*
气氛凝滞下来,外面灯火通明,传来一阵阵厮杀声,血腥味被风雪吹散很远。
燕危从容不迫,神色冷沉,一块龙腾令牌被他拿了出来。
他盯着龙腾令牌,嗓音轻了许多,“皇上是在说你背后的龙腾卫吗?可惜啊……”
他语调拖长,嘴角微勾笑得像个手握重兵的大奸臣一样,“不能为我所用,所以我就只能杀了。”
“燕危!”皇帝被气得不轻,呼吸声粗重,“朕知晓,你的遭遇让你心怀仇恨和怨。但朕也不悔,不悔下令处死你,更不悔屠了白村,而朕悔的是让你成为太子,让你成为朕手中的刀。”
倘若他不利用燕危,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一幕?
燕危面无表情盯着他,死死握着龙腾令牌,“我还以为你不会承认呢,我始终不明白,我都没去过白村,你为何要下令屠整个村呢?”
他声音很轻,轻到在这寒风中很快散去,“我翻来覆去地想,其实从那则谣言出现后,你派他们去是想杀了我吧?”
“可惜我的痕迹只出现在白村的那座山里就消失,是因为被后来的死士十五清除了。后来我出现在林府,你索性将计就计赐婚于我和林常怀,目的就是想在降罪林家时,让我也死在这变故中。”燕危捏着令牌,目光淡漠,“所以,后来皇上见我身边没人,而朝中大臣结党营私,暗中站队每个皇子。”
他清晰地指出皇帝留下他的目的,“你心中的人选是燕濯,可大皇子还在,七皇子也在。你无论想立谁为太子,都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因为我是死士出身,武力高强,且在朝中没有人脉,你能够更好地掌控我。”燕危站起身,丢掉龙腾令牌抽出剑来。
“唰”地一声,声音在这寂静的殿中极其清晰,他提着剑朝皇帝走去,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大总管伸开双臂,挡在皇帝面前,厉声道:“太子殿下,您想做什么?难道您想弑帝吗?”
燕危眉眼微弯,顿觉危险不已,“弑帝?这个词不错。”
噗嗤——
“你……”长剑无情穿过大总管的胸膛,竟是连身后的皇帝也没能避免。
长剑穿胸而过,距离剑柄只有一掌宽,燕危抬眼看向大总管,冷声道:“在你出现在林家,对一个将军之后说出那些话时,你就注定活不久。你辱他,看轻他,也看轻皇子,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