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虽强但实在是迷人(快穿)(69)
时藏瞅了眼自家公子,眉头都拧了起来, “公子,你要嫁人为妻啊?”
啊?
哪有男子嫁人为妻的?他还是头一回听说,而且这婚礼如此大张旗鼓。
影七一脸笑眯眯的,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夫人和主子都没说话,你一个小孩子只管祝福就成。”
时藏及时闭嘴,在一旁乖乖坐着。
燕危抬起眼帘, 声音冷清,“想必来的人应该很多吧?”
想来那位也会来吧?让一个皇子下嫁, 也不知是在羞辱他还是在羞辱皇室。
想想还是蛮可笑的,看来是真的不在意名声了。
“主子邀请了交好的几位, 至于几位殿下, 除了五殿下外,没邀请其他的人。”影三说着消息,“朝中与林家表面上过得去的都有邀请。”
这种时刻自然是邀请还算可以的,像那种把态度摆在明面上的,也没那个必要。
“主子说, 会摆三天的流水席,是专门给百姓准备的。”影三说这话时,是盯着燕危的眼睛说的。
听到流水席三个字,时藏眼睛都亮了起来,期期艾艾的。
如果可以,他也想叫无归的人来吃流水席。
燕危眉梢一挑,自然明白林常怀这样做的用意,嘴唇一勾,“好啊,那就这么安排吧,届时好戏上演没有观众可不行。”
影七听得晕晕乎乎的,完全不明白他们说的‘戏’和‘观众’是怎么个事。
他想问些什么,但气氛有些不对劲,也就没敢问出来。
这样显得他很笨哎。
燕危侧目看向时藏,面色带笑,“时藏,你去无归把这个消息通知下去。就说四月初林府侯爷大婚,设有三天的流水席,让他们饱餐一顿。”
时藏还听不懂太深奥的话,只听到能让无归的人吃上几顿饱饭,他心里是由衷地开心。
他眼睛里有星星,笑得像朵灿烂的花儿,“我在这里替无归的人谢过公子,谢谢你,公子。”
时藏转身朝外跑去,连脚步都带着一股子兴奋。
影七嘀咕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情绪都不会隐藏。”
“放心吧,以后他会像我一样,喜怒不形于色。”燕危直起身,沉声道:“时候差不多了,都去准备吧。”
一声令下,院里的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敲锣打鼓的。
四月来临,万物复苏,满京桃花开。
天色微微亮,媒婆与下人在屋里忙着给燕危梳妆打扮,大红喜袍穿在身上称得人唇红齿白,黑发柔顺而华亮,身形笔直端正,头戴大红发冠,一个冷艳昳丽的少年郎出现在众人面前。
燕危一身正气,没有丝毫的忸怩,神色悠闲仿佛不是去成婚,而是去上战场一样。
媒婆喜笑颜开,好听的话不要钱似地往外吐,“哎哟,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不愧为侯夫人啊。”
“夫人,恭喜啊,祝你和侯爷良缘永缔,互助精诚。”影三率先表态,生硬的脸上带着笑意。
“那我就祝公子与侯爷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影七不好意思道,低头挠着自己的脑袋,脸上满是红晕。
燕危扯了扯唇,看向屋内的人,颔首道:“那就多谢各位的祝词了,先等待吉日的来临,吃些东西填饱肚子吧。”
几乎从天黑就没怎么休息过,古代婚礼繁琐又隆重,耗费的时间极其长。
如今终于能够歇一口气,自然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要不然吉日一到便没有时间去弄这些了。
几人围坐在桌子旁,饿极了般狼吞虎咽吃起来,影七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参加旁人的婚礼,总感觉有些不一样。”
因是主子和夫人的大婚,有种荣辱与共的意味在,才会觉得不一样。
除了媒婆外,其他人都是自己人,他们也七嘴八舌说起来。
“你说得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影七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是吧?主子和夫人可要长长久久呀。”
燕危穿着大红喜服,慢吞吞吃着东西填肚子,仿佛没听见似的。
在桌子底下,影三踢了一下影七的腿,有些警告的意味。
外人不知,他们自己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成,这大婚怎可当真?
*
四月初那一天阳光明媚,从早晴到晚,没有一点风云变化。
卯时夕阳无限好,照亮着京城中的条条大路,迎亲队伍敲锣打鼓朝清静的宅院行去,身后跟了一堆的小孩。
喜糖和喜钱一路撒去,彰显着主人对这婚礼的认真和看重,百姓纷纷夸好,喜笑颜开好不热闹。
老远就听见声音,林管家在院门口走来走去,脸上带着喜悦的神色。
听闻声音,他激动大喊,“来了来了,快快去准备,让夫人在新房等着。”
“主子来了。”影三他们慌乱起来,纷纷起身去等待着。
燕危坐在满室红的床上,脸色冷淡自若,当事人仿佛不是他一样。
“要盖盖头吗?”影七挠了挠头,瞅了眼那张洁白无瑕的脸下意识问道。
影三抬手就是一敲,怒瞪他,“夫人是男子,虽说是以嫁的姿态,但夫人怎可……”
“哎哟,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嫁的那方,那盖头肯定要盖的嘛。”媒婆不懂这场婚事的用意,自觉当二人是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