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虽强但实在是迷人(快穿)(71)
不想再多说什么,燕危推着轮椅往外走,“走吧,我们也是时候出去面见那些来宾了。”
林常怀心中略感失落,笑吟吟道:“你说得对,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我们今日闹这一出,难不成你就没想过以后寻一心爱的女子,成亲生子吗?”
燕危语气平静,声线清冷,“我好像有跟你说过类似的话题,不会聊天就不要硬聊,也不用试探我。”
推开房门出去,丫鬟弯腰问好,默默跟在二人身后。
还没进到前院,便听到了起哄的声音,叫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孟陵几人坐在一桌,身前的碗倒满了酒,划着拳叫喝着。女眷则是坐在另外一边,与男宾这边泾渭分明。
宋玉箫眼尖,扬声道:“新人出来了,来来,和大家喝一杯,大家沾沾喜气。”
孟陵接过话,抬手打着招呼,“这边这边,常怀兄来同我们喝上一杯。”
见他们闹腾得实在是厉害,燕危推着轮椅过去,穿着喜服的两人在人群当中格外亮眼。
周家世子周成双眉梢一挑,脸上全是坏笑,“常怀兄今日成亲,可要不醉不归啊。”
宋玉箫拍了他一下,瞪眼道:“今日是人家的大喜日子,不醉不归怎么洞房?”
此话一落,瞬间鸦雀无声。
宋玉箫有些尴尬,神色不太自然,“我今日酒喝得有点多,说话不当之处,还望侯夫人海涵。”
瞧他,这成婚和往日的成婚不同,他怎么就不过脑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燕危朝他点头,脸色没什么异样,带着淡淡的笑,“无妨,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大家不必拘束。”
“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狐媚子,靖武侯这些年可从未传出过有心上人的言论。这人一出来,便与靖武侯成亲,真真是让人猝不及防。”说话的是一位年轻女子,言语中带着鄙夷和轻视。
周围的夫人听闻此话,拿起帕子擦着唇,眼中满是讥讽,“之前倒是听闻周小姐对靖武侯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今日一瞧果真如此。”
既爱林家的财富,却又嫌弃人家靖武侯是个残疾。
这是京中不宣的秘密,谁家不想把女儿嫁到林家来享清福?林家没有公婆伺候,那靖武侯瞧着也是个会疼人的人。
只是靖武侯到底是个残疾,以后有没有子嗣都说不定,这才没人头一个站出来。
要不然呐,这林府的大门岂不是都要被媒婆给踏烂了?
“你……”周小姐脸色铁青,却又被说中心事一般无法反驳。
对于女眷这边的情况,大多数抱着看戏的态度,他们同夫君来这宴席,可不是给别人难堪的。
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脑子拎不清,吃不成葡萄却硬说葡萄酸。
燕危和林常怀在宴席里走了一圈,敬了一圈的酒,才回到主位上。
恰在此时,宫里也来了人。
皇帝身边的近身太监大总管领着一队人,其中一位手上端着金壶走来。
“咱家给靖武侯问安,这是皇上特意赏的喜酒,庆祝靖武侯寻得良人。”大总管站在门口,把宴席上的人都扫了一圈。
大总管的到来,让在座的老狐狸们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眼睛有意无意瞟向两位新人。
*
两位新人站在一起无比的般配,一人坐在轮椅上,他分明双腿残疾,可在他脸上却看到了平静。
似山雨欲来的平静,看他不动如山,躁动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一人站着,周身气质如寒冰凌厉,无人敢触犯。
林常怀嘴角上扬,一张脸明媚生动,“既是皇上所赐,那是臣的荣幸。”
他抬手朝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表示尊谢,“那臣恭敬不如从命,多谢皇上赏赐。”
燕危脸色淡然,声音不轻不重,“多谢皇上恭贺。”
大总管看了他一眼,上前为两位新人斟酒,“皇上体恤靖武侯,如今靖武侯成婚,皇上赐的喜酒还望二位品尝一番。”
这意思是,他要在这里看着二人把这“御酒”喝下才行。
燕危抬手接过,林常怀紧随其后,二人端起“御酒”碰了一下,才一饮而尽。
看到二人喝下杯中的酒,大总管才甩着拂尘转身,“那便恭贺二位新婚大喜,咱家祝侯爷早生贵子。”
这话可就诛心了,明明知道林常怀娶了男妻不可能有子嗣,大总管却是这番祝福。
大总管可是圣上身边的大红人,这意思不就是代表着圣上的意思吗?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随即低下头去,不想触这霉头。
燕危笔直站着,望着大总管的身影,冷冷清清道:“既然来了,不喝杯再走吗?”
大总管的身影悠然站定在原地,身边的小太监皇城惶恐。
燕危亲自上前,淡定从容地倒了杯酒递过去,“大总管,喝一杯喜酒再走罢。”
场面诡异地安静下来,大总管转过身,皮笑肉不笑道:“侯夫人的脾气,当着是好极了。”
他咬牙说完后,接过喜酒一饮而尽,“多谢侯夫人的喜酒,咱家很是喜欢。”
酒杯“啪”地一声落地成渣,大总管冷哼一声一甩拂尘匆匆离去。
燕危不在乎这个小插曲,老皇帝没亲自来,他有些失望。
他招呼着众人,神色间有些疲惫,“大家吃好喝好,不必理会。”
林常怀推着轮椅到他身边,言语中带着体贴,“累了吧?你先回去休息,我待会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