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虽强但实在是迷人(快穿)(88)
“所有人都在等待时机呢,这个春猎设立得真好,也不知道到时候你身边会有多少人跳出来。”燕危摇头,一脸惋惜,“可惜了,有我在,谁也不会成功。”
“夫人杀人于无形,见刀不见血,谁会是夫人的对手呢?”林常怀不遑多让夸奖起来,“听说燕濯曾派人找过你,活着的人只有一个?”
“啊,夫人出自皇室,对手足留情也是应该的。”林常怀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存在,火药味十足。
“手足?”燕危低笑一声,眼中毫无半点笑意,“夫君应当知足才是,好在你派来跟踪我的人没死。”
林常怀执棋的手一紧,目光有些冷,“哼,夫人当真是伶牙俐齿,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凡是可疑之人我都会处理掉。”燕危淡淡声开口,警告道:“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分别人和林家了。”
林常怀有些烦躁,心里始终觉得燕危不应该这样。
他们已经身体交融过,按理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一家人,是爱人,也是密不可分的关系。
可对方始终把这一切放在如初,该怎样就怎样,不用也不会客气。
这才是让他无比抓狂的地方,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燕危相信他。
相信他没有恶意,相信他没有利用。
可对方并不领情,且还给了他狠狠的一刀,不是很痛,却让人难以前进。
林常怀丢掉棋子,端正坐着端详着他,“夫人,给句痛快话,什么时候能用上我?”
燕危眼皮子一抬,不紧不慢开口,“我不是一直在用你吗?你这是什么话?你林家的庇护所,身为你的妻子便利何其多,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或许人就是一个贱皮子,起初百般不愿百般警告百般抵触。
现在好了,真按照约定好的去走,又不乐意起来了。
有时候,人还真是一个复杂的生物。
林常怀嘴唇张了张,眼神幽怨,“夫人呐,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自我们成亲关系有所好转后,我对你可从未有过二心。”
他神色认真且固执,就差对天发誓了。
燕危往后一靠,眉头轻拧,最终问道:“林常怀,你是不是有病啊?”
林常怀嬉皮笑脸回答,“对啊,我有病。得了夫人不理我就发病的病。”
燕危简直是无眼看待转变得如此快的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该吃饭了,多吃少想。”
林常怀郁闷,推着轮椅跟上,“夫人,你等等我啊。”
“你又没真的残废,林府都知道你的情况,你还装什么?”燕危被抓住手动作慢了下来,忍无可忍踢了轮椅一脚。
林常怀趁机碰瓷,苦着脸叫苦连天,“哎哟,夫人暴打残疾夫君啦。”
“你真是够了!”燕危抽出自己的手,额头青筋跳了跳,毫不留情加快脚步溜掉。
真是给杆子就往上爬。
*
距离春猎的日期越来越近,圣上留下五皇子燕濯监国,带上大部队早已朝长平山出发。
一些年迈大臣留下,朝堂内几乎空了一半的人,要是有人起兵造反,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不知道有没有蠢蛋这么做?好些明眼人都有些期待,也有些看戏的意味在里面。
天不亮就被叫起来收拾一番坐上了马车,燕危打了个哈欠,有些没睡醒神。
林常怀推过温水,唇角轻抿,“昨夜又出去了?你哪来的人手?最近京城多了许多生面孔。”
“捡的,只要给钱给吃的,他们就会为我卖命,何乐而不为呢?”燕危端起水杯润了一下喉,靠在车壁微阖双目,“这一去就要半个月,总得要交代好要做的事情。”
林常怀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瞧着他,眼中的爱意都快溢了出来,炽热又直白。
他毫不犹豫夸赞道:“夫人真厉害,夫人这么厉害,那在这次春猎中能保护好为夫吗?”
“你?”燕危睁眼对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唇,“你还需要我的保护?你别太装。”
“夫人呐,我在外人面前就是一个徒有虚名无实权的残废侯爷罢了。”林常怀垂落眼帘,故作可怜,“夫人如此厉害,想必急觊觎夫人的人不在少数,我该拿什么来守护夫人呢?”
“林常怀,你今天没喝药吗?”燕危眉头一皱,眼底寒光乍现,神色略显烦闷。
林常怀余光见他没有耐心了,连忙打住话题,“我们去长平山需得五日路程,在这其中刺杀定会不断,夫人万万小心啊。”
燕危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马车摇晃下有些昏昏欲睡,“不必担忧,你不是安排了人吗?就算有人冲上来,也不会伤害到你。”
他们当初合作的初衷就是要保护好林常怀的安全,他会做到。
林常怀见他神色间满是疲惫,有些心疼,“你先眯一会儿,有事我再叫你。”
喝了那么久的药,肉眼可见气色都好了许多,就是有些犯困。
这样瞧着倒是福祸相依了,有利也有弊,他也要做好准备才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头渐渐大了起来,准备的东西有些多,影三骑着马出现在马车旁。
敲打声响起,林常怀掀开就看到影三晃悠着出现在眼前,“怎么?有人来刺杀?”
影三有些无语,这大白天的谁敢来刺杀?莫不是嫌命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