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同人)为救系统我放弃足球改行赛车(151)
“这次不一样!这次真的不一样!”
“哦——”看了半天热闹的奥斯卡发出恍然大悟的感慨:“原来是你要表白啊。”
“hello?你是?”兰多注意到了在一旁听笑话的奥斯卡。
“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奥斯卡进行今晚不知道多少次自我介绍:“澳洲人,赛车手,今年刚刚转学到英国。”
“兰多·诺里斯。”兰多握住奥斯卡的手:“你会乐器吗?”
“?”
岑维希想要阻止:“奥斯卡,别...”
“会弹一点钢琴,怎么了?”
“太好了!”兰多瞬间快乐了起来,嗷呜嗷呜绕着奥斯卡叫唤:“我正缺少一个钢琴手呢!”
*
像是玩某种摸盒子的游戏,奥斯卡错误的回复把他推入了奇怪的连环反应——
首先是箍在脖子上的领带。
他只有在入学面试的时候被迫打过领带,虽然已经拿到了西装校服,但是他事实上还没有学会...
“该死兰多下次能不能不要搞这种浮夸主题了啊,看了一部《盖茨比》就以为自己是李奥纳多·迪卡布里奥嘛,” 拉塞尔扯着领带:“而且都美国主题,为什么不能搞点夏威夷风,我宁愿穿草裙都不想打领带了。”
带着兰多去看电影的岑维希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哎呀......奥斯卡,你怎么搞得都打结了,别乱动了我来帮你。”
岑维希对这个领带的适应程度要高一点,可能是因为公学上课校服就是西装的缘故,他给自己打好领带还能帮奥斯卡整理一下。
“怎么领带都不会打,以后你上学怎么办?”
奥斯卡觉得自己已经呼吸不上来了。
他垂着眼睛看岑维希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游走,灵活得像一条蛇,三下两下就驯服了刚刚缠绕打结的领带。明明空间多了,但是奥斯卡却觉得系在脖子上绳子更紧了,症状一点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觉得越发缺氧。
“你怎么了,呼吸不上来?还在过敏?”岑维希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但是呼吸却在很近的地方。
“没...”奥斯卡发出微弱的声音:“我只是,只是在想,兰多要我们干什么?”
“大概就是,我们要给兰多当wingman,”岑维希站远了一步,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手艺,奥斯卡终于觉得自己呼吸到的又是氧气了。
“就那种,在兰多表白的时候给他当气氛组。”
“唱唱歌,跳跳舞,弹弹琴,起起哄。”
“哦,”供养充足的奥斯卡甚至可以说冷笑话了:“那我还挺幸运,没有被分配到唱歌跳舞。”
然后他看到岑维希和拉塞尔看着他。
“等下,不会吧...”
“你以为我说的是四个人分别承担四项工作嘛?”岑维希对着奥斯卡露出一个‘别天真了’的表情。
*
兰多的派对主题是《了不起的盖茨比》。
岑维希吐槽兰多这个是:‘英国人模仿美国人模仿英国人办的派对’。拉塞尔没绕清楚,岑维希寄予众望的奥斯卡则是对着他抱歉一笑:文学不在我的选修目录上。
尽管岑维希对此颇有微词,但是兰多的派对实际上还是非常成功的。在场的大部分英国人都并不在意背景故事,他们关注的是,兰多的派对提供有酒精的饮料,这就够了。
这就足够酷了。
酷到可以把学校里大部分人邀请到他的派对上。
兰多就读于一所私立。和岑维希读的那种以严格出名的私立不太一样,溺爱孩子的诺里斯先生为兰多选择的是一所更加适合兰多的学校——社交为主,学习为辅。
几个月前,兰多特意举办了一个以‘东南亚’为主题的派对,欢迎传说中的‘泰国王室成员’,就连在欧洲忙的焦头烂额的阿尔本都特意抽空回来参加了兰多的派对。
当然,让兰多的派对能够邀请来大部分人的原因还有——拉塞尔看了一眼正在社交的岑维希。
他正端着酒杯和两个小姑娘聊天。
拉塞尔看了一下手表,十分钟了,他们还在聊,一个穿着银色亮片流苏裙子的小姑娘显然对岑维希很感兴趣,聊天的过程中不断在靠近他。最后,拉塞尔挑眉,看见岑维希不仅掏出手机留了一张合照,甚至和亮片裙子交换了联系方式。
“怎么了?”岑维希再给自己端了杯饮料,看着面色古怪的拉塞尔:“你不要告诉我刚刚有兰多的追逐对象?”
“那倒不是,至少不是今晚的。”拉塞尔说:“你很喜欢她们?”
“我喜欢她的鸟形头饰,好精巧啊,她一说话那个鸟的脑袋会一啄一啄。”岑维希来了兴趣:“母亲节快到了我还没准备礼物呢。”
“fine,”拉塞尔漫不经心地说:“你要记得tag她哦。”
这就是兰多的派对受欢迎的另一个缘故了。
岑维希。
一个在同龄人里面可能拥有最多关注度的网络红人。
以及他非常大方地会在自己人气可观的账号里面tag参与派对的大部分人。
对于在名利场长大的各位来说,也许未来他们会学会像祖辈一样变成一个低调神秘的人,那种永远穿着亚麻色的衣服在固定季节来到固定地点度假,一年四季所有的安排就是全球追逐不同的风景。
但现在,还处于迷茫的人格确立阶段,衣食无忧拥有绝大多数人难以企及的资源的各位信托宝贝们,推崇的就是受欢迎的程度了——翻译过来,社交媒体的粉丝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