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同人)为救系统我放弃足球改行赛车(164)
他感觉自己大概是踩到了一个真空区, 比他强的全部升组了, 比他小的还没有谁展现出更好的潜力。
“你跟他交过手吗?胜率如何?”
“只有一次正式比赛交手, 结果是, ”岑维希摊手:“我们双双退赛了。”
“唔,那算平局了。”克罗斯若有所思:“那你在害怕他吗?”
“我?害怕他?”岑维希指着自己:“笑话, 我为什么要害怕他,我又没有输。”
“那你为什么在意他...?”
“因为...” 岑维希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是这个年龄段最成功的卡丁车手?因为他的父亲是F1车手?因为他的职业规划看起来清晰明确,是一条通往F1席位的高速公路, 不像他,还在热带雨林里面披荆斩棘寻找不确定的大海。
叮咚——
门铃响了。
克罗斯友善地拍了拍张嘴想要辩解但是找不到该说的内容的岑维希,善解人意地说:“你慢慢想借口,我去开门了。”
“我不是——”岑维希哑口无言。
克罗斯开门,然后拎回来两大袋子垃圾食品。
“解释一下?”他把乱七八糟的炸鸡披萨热狗往桌面一扔。
大量的油炸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包裹在浓重的芝士和厚重的酱料之中,勾起人内心对于‘热量’最原始的渴望——人类本来从非洲的大裂谷中走出来就是为了寻找到一天几千大卡的热量。
在勾起原始的,本能的食欲之后,在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之后,理性开始重新掌控大脑——属于运动员的长期规训在尖叫着,不允许!不可以!不能够!
“呀!好香!”岑维希迫不及待地拆了包装,从炸鸡桶中捞出一个炸的酥脆的鸡腿,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 克罗斯看着岑维希香甜的吃相陷入了疑惑:“你们赛车不用控制体重?”
“需要的啊。”岑维希边吃边小心接住掉下来的残渣,不让食物污染托尼的地板。
“那你....?”
“这是世界冠军汉密尔顿教我的。”
“教你胡吃海塞?”
“不,”岑维希举起可乐,猛喝一口:“他教我尊重本能,释放兽性。”
“这就是你的兽性?”
“是啊。食欲怎么不是一种本能兽性,我就是兽性大发,想要吃掉一桶炸鸡翅。”
“......”
“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猜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克罗斯无语地给岑维希拿纸巾,然后摆手拒绝了岑维希递过来的炸鸡桶。
他对自己的人性很满意,暂时不打算释放兽性。
对自己的经过严酷的训练和管理才拥有的腹肌,胸肌,背肌,也很满意。
他拎起自己的颜色诡异的蔬菜奶昔,喝了一口。
Ugh! 恶心!
“刚刚聊到哪里了,” 克罗斯找了个话题,试图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忘掉奶昔诡异的口味:“对了,那个汉密尔顿不是说会告诉你选什么青训嘛?他怎么说?”
“他说...”岑维希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咬了一口鸡翅,像是想要咬在汉密尔顿脸上:“他说,最好的青训就是没有青训。”
“他建议我自费去跑比赛。”
“因为青训...就是出卖未来。”
“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岑维希把鸡骨架‘哐当’一声,狠狠扔进垃圾桶:“我就不该相信他这种前科累累,毫无信誉可言的坏人。”
克罗斯没有附和他的话,反而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问岑维希:“你们赛车,以往是怎么样开上F1的?”
“well,古典一点的到处打比赛,边打零工边打比赛,打出了名堂就有车队来找你了。”
“现代一点的,到处打比赛,自己花钱加入车队打比赛,赢得够多就有车队来找你。”
“青训就是,车队资助你在低级别打比赛,一直能赢的话最终奖励就是开上F1。”
“翻译过来,只要你能在低级别一直赢,你就会有车开。”克罗斯总结。
“没错,问题就是低级别比赛也很贵,想要赢必须不断地花钱升级车子,买最新的设备。”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你自带大赞助,成为付费车手直接进入车队。”
“天呐,你们赛车真是,”克罗斯摇头:“付费去比赛。”
“谁说不是呢。”岑维希郁闷了。
“......” 克罗斯沉默良久:“如果不是你太穷了的话,其实我是赞同他的观点的。”
“哈?托尼?”岑维希不敢置信。
“你听我说,”克罗斯示意岑维希稍安勿躁。
“青训的本质是什么?对于足球来说,大部分球队的低年级青训更像是一种运动类幼儿园,把孩子放来玩玩。”
“等走到了职业这一步,青训又是不一样的东西了。”克罗斯说:“欧洲最成功的青训营是巴萨,哦,放下你的成见,他们确实是最成功的青训,拉玛西亚。”
“他们培养出来的球员能够紧密地团队合作,适配体系,即插即用。”
“你们赛车需要这个吗?体系,战术?”
岑维希摇头。
赛车也许有发动机的差距,但是并没有什么体系,战术这种东西。跟足球这种11个人的游戏不一样,赛车本质还是个人英雄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