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同人)为救系统我放弃足球改行赛车(340)
维特尔向中间挤,轻佻地逗弄了一下维斯塔潘,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贴面礼。
然后又像彬彬有礼的绅士一样毫不留恋地分开。
下一秒,在弯角,他又变得强势霸道,外线硬压着维斯塔潘抽头,把楚楚可怜的红牛锁在了街口。
无可奈何遭遇厄运的维斯塔潘只能后退,然后遇上了另一个霸道黄毛——岑维希。
他吸着维特尔的尾流,像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凤凰男,看到红牛被霸总法拉利伤透了心甩在身后之后,凤凰男岑维希也悄悄摸摸地凑上去捡便宜。
借着维斯塔潘踩刹车留出来的一丝空隙,他强势地挤进去,像是一个还以为自己是小猫咪的大老虎,对自己的身型没轻没重,非要挤进狭窄到不透气的纸箱子里面。
纸箱子太小了挤不下怎么办?撑大就行了。
至于抢走的是谁的纸箱子,毁掉的是谁的行车线路,拿走的是谁的排名?
野蛮?疯狂?不讲道理?
那就自己想办法拿回来吧。
维斯塔潘愤怒极了,他驾驶着他的红牛赛车仿佛一只鼻子里面喷着气身上插着刀子流着血准备在死亡前给斗牛士最后一击的疯牛,喘着粗气就冲着梅奔的屁股准备一牛角顶上去...
安全车出动——
气得鼻子冒烟的维斯塔潘不得不熄火了。
让出来的位置在后面就没有那么好拿回去了。
岑维希比排位赛上升一个名次,p4起步,p3完赛。
冲线之后,岑维希感觉自己处在死亡和未死亡之间那条神奇的界限上,恐怖的高温带来大量的出汗,每次新加坡比赛之后赛车手都会轻上3-5kg——全部是身体里面的水份流失。但是胜利带来的愉悦和多巴胺又是那样的甜美。
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偷吃到的禁果也不过是这样的滋味吧。
那种违抗一切,拼着被剥夺永恒也要偷吃上一口的甜美滋味。
尤其是这个果子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在脱水带来的眩晕和过度的专注带来的空白缺氧,以及胜利带来的亢奋中,岑维希踉踉跄跄地拿掉自己的头盔,艰难地站到了自己的赛车上。
他鞠躬。
向远道而来支持他的粉丝。
亚洲是他的主场,他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有些人甚至举着他参加卡丁车时候的头盔。
岑维希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迷信活动了,他喜欢把别人的名字写在头盔上来祈求好运。
也许我应该试试...
他抬起身。
看见什么东西被扔了下来。
轻盈的,在天空中飘荡,像是一个蒲公英,晃晃悠悠地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是一朵黄水仙。
‘加油——’
‘我爱你——’
‘我想看你站在最高处——’
岑维希听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还有数不清的花,轻盈的,美丽的,被仔细处理过只剩下花苞。
谢谢。
他再次鞠躬。
然后淹没在花海之中。
***
俄罗斯站。
把粉丝名字写在脑袋上的岑维希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其他的赛车手像是还没从新加坡的高温高湿地狱中恢复过来,多少有点萎靡不振的样子。最年轻的岑维希大概是占了一个亚洲人水土很服的优势,在下一周的俄罗斯站出乎意料地拿到了杆位成绩。
好运还在延续。
他拿到的不止是杆位。
他几乎领跑了正赛的每一圈。
还在换胎之后刷新了赛道的最快圈速记录:1:35.861。
感谢粉丝,感谢神秘的迷信。
我这么不顺一定是因为没有赛前写粉丝名字。
本周末顺风顺水不出意外会拥有一个完美的大满贯周末的岑维希的快乐止于TR的通知。
梅赛德斯希望他让车。
把位置交换给身后的汉密尔顿。
岑维希在俄罗斯凛冽的有些刺骨的风中思考了一下。
在领跑带来的干净的空气中,岑维希好像又看到了那只绿眼睛的小猫咪。他在比利时的斯帕赛道捡到了这只小猫咪,小小的,和他当时急刹车看到的一模一样。
灰色皮毛,白手套,绿眼睛。
有着粉红色的带着倒刺的小舌头。
我下场的头盔要写她的名字。
岑维希愉快地决定了。
我这场比赛想要送给她一个礼物。
新加坡结束之后岑维希马上回了中国,参加活动,接着是马不停蹄地来到俄罗斯比赛。
我已经连续两周没有见到她了。
她不会忘了我吧。
我要给她带一个礼物。
这场比赛的奖杯就很合适。
她是一只好猫咪,我的礼物足够分量,她就会原谅我的缺席的。
想通了的岑维希愉快地假装没有听见TR里面的指令。
“VC,听话。”
即使TR里面说话的那个人是他的顶头上司,能够一脚把他从这辆赛车里面踢走的那个人。
“我不要。”
“让他来追我。”
岑维希说。
赛后领奖台上,拿到今年第二个分站冠军,年轻到不可思议的岑维希兴高采烈地举起了奖杯。
和他真挚的高兴相比,他身边被带上领奖台庆祝的梅奔领队托托·沃尔夫只是露出了体面的礼貌的微笑。
但是岑维希可不管这么多,他举起香槟大笑着往穿着西装的托托·沃尔夫身上浇。
‘你不应该这么做,孩子。’他听见托托·沃尔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还太年轻了,你只能看到眼前这一场胜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