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同人)为救系统我放弃足球改行赛车(433)
维斯塔潘没有松口。
他含住那块皮肤,舌头反复摩挲,通过这种方式止痛。岑维希被他安抚住了,他的眉头不再紧皱,安详地回归了睡眠的怀抱。
但是维斯塔潘的动作没停,他又亲又咬,仿佛这样就可以抹掉这个碍眼的图案了。
他讨厌这个图案。
他以为他恨的是岑维希为了纪念他无疾而终的初恋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但是今天之后他发现自己更恨的是谁也没有留下痕迹。
黄水仙。
那是纳西索斯在河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回音女神的爱没有被纳西索斯回应,凡人居然敢拒绝神明,震怒的爱神阿芙洛狄忒于是诅咒了这个高傲的美少年,他只能爱上一个永远无法触摸,无法靠近,无法回应的恋人——那是他自己在泉水里面的倒影。
维斯塔潘抬头,怨恨地看着那个图案。
你透过德容这条河流,是不是爱上了他眼中你的倒影?
透过我呢?
你是在透过我的眼睛看谁?
纹身的图案很简单,过去了一段时间也没有褪色模糊。
简单直白的线条,浅白色的花瓣,明黄色的花蕊,微微垂头的摇曳姿态。
他刚刚在上面咬出来了一个伤口,浅红色的,在黄白交错的花瓣间,像是一只不识趣的昆虫,执意要染指不属于他的故事。
‘走着瞧。’维斯塔潘看着那个伤口,恶狠狠地想着:‘我们走着瞧吧。’
***
土耳其大奖赛。
“哇奥!维斯塔潘!他的表现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三场练习赛全部结束,维斯塔潘三场排名都是第一!”
“在这个混乱的伊斯坦布尔公园赛道,大部分赛车手似乎还没搞明白自己是来赛车的还是来溜冰的,但是红牛的维斯塔潘,拿出了超越六冠王汉密尔顿,四冠王维特尔,以及他自己的队友目前积分榜排名第二的岑维希的绝对压制级表现。”
土耳其大奖赛是为数不多离开了西欧的比赛。
随着疫情的逐渐好转,FIA试探性地放宽了比赛的半径。按照这个尺度下去,也许他们最后一场还能飞过大半个地球跑去阿布扎比比最后一场。
土耳其也相当重视这次活动。
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赛车手们,伊斯坦布尔公园赛道铺上了全新的沥青,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以及,倍耐力一个惊吓。
他们带着最硬的三款轮胎,来到了最没抓地力的赛道上,让所有的赛车从第一节练习赛就开始滑冰。
打滑,打滑,打滑。
昂贵的赛车漂洋过海来到土耳其开始跳特色的狐步舞。
“虽然大部分练习赛都不算什么,但是和今天全场怼着墙开的状态相比,维斯塔潘比所有人快半分钟的表现就像夜晚的灯塔一样瞩目!”
“加上明天雷达预报,下雨的可能性极高。”
“混乱的赛道,湿滑的雨战。”
“在16年巴西一战封神的维斯塔潘又要王者归来了吗?”
***
隔天。
大雨倾盆。
本就湿滑的赛道上积满了雨水。
新换上的沥青带着一层油膜,本应该在正式投入使用之前用大量的垫赛去磨掉它,但是今年,这种脏活苦活居然被交给了高贵的F1比赛。
在这条5.338公里,逆时针,落差大,节奏变化快的赛道上,所有赛车手都绝望地发现,无论他们开得再慢,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抓地力。
只有维斯塔潘,他艺高人胆大,出场居然带上了半雨胎。
岑维希保守地带着全雨胎,谨慎地把目标定为跑完一圈别撞车。
在上场的事故之后,他换上了全新的底板。虽然他不是维特尔那种对底板极端敏感的车手,但是在赛季的末期和适应磨合了大半年的老伙计说再见依然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练习赛里面他的表现就相当挣扎了。
排位赛他没有更多的想法了,他的团队给他的规划是5-8名。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关键时刻这样的排名完全不够争冠……
第一圈跑完,红旗。
岑维希下车看了下成绩,惊讶地发现,他在p11,汉密尔顿居然还在他的身后。
“好消息,奔驰比他们昨天的表现更差,”云飞推了推眼镜,喜气洋洋地汇报:“显然他们还没有找到解决方案。”
岑维希松了口气。
这大概是这周最好的消息。
这条赛道因为各种巧合,现在变成了一个古怪的模样。无论你开得多慢,你都找不到抓地力,对于奔驰那种大马力赛车来说,过于灵敏的油门和过于强大的引擎,反而成了一种阻碍。
“麦克斯怎么样?”
“呃...p1”云飞犹豫一下,然后说了实话。
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以往红牛两位赛车手明明也经常问对方情况,但是在上场撞车之后,事态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们两个没有明面上的闹翻,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抓马场面,岑维希的表现堪称成熟,像是完全接受了这是一场普通的赛道事故,他甚至还能在开会的时候帮维斯塔潘拉开门。
不过也仅止于此了。
他们没有更多的私人接触,以往云飞老是看见他俩开会间隙一起举着咖啡杯聊天,现在变成了一个出门透气另一个就坐着玩手机。
总之,在助手乌玛悲痛欲绝的‘我的CP还是BE了’哀嚎中,整个团队都领会到了岑维希的态度,默契地减少维斯塔潘的出现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