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同人)为救系统我放弃足球改行赛车(56)
“他居然会说德语——?!”
罗斯博格不敢置信地对着汉密尔顿说:‘那他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德语?!他明明知道我也是个德国人!’
“如果下次你拿了冠军,你可以问问他。”汉密尔顿事不关己地耸耸肩,补充道:“对了,你甚至可以试试要求他说芬兰语。”
“嗨,刘易斯,VC是你的朋友吗?”新科冠军维特尔顶着兔子牙笑眯眯地跟两人打招呼。“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呢。很有幽默感。”
虽然维特尔经常呲着牙不知道在乐呵什么的样子,但是在开出统治级表现的今天,他嘴角呲开的弧度都变大了,露出合不拢的八颗兔子牙。
一看就可恶。
“他让我在你的邀请函上签名,”维特尔呲着兔子牙,露出兔子般人畜无害的微笑:“还特意让我写上你的名次,对了,你今天多少名?”
“噗嗤,”罗斯博格看着好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尼克,正好你也在,”维特尔抓住他:“正好,这个帽子还是你的周边呢,你也签个名吧。”
罗斯博格黑着脸看到维特尔在他的帽子上涂画:6-5=1(塞巴斯蒂安·维特尔)
6是他的车号,5是维特尔的车号,1是他本场排名。
“噗嗤。”
这次笑的是举着小摄像机的岑维希了。
*
银石大奖赛结束后不久,天气一天天地热了起来,岑维希带了西瓜和绿豆汤到PF给小伙伴分享。
今天轮到他请吃下午茶了。
大家纷纷停车,拿下头盔,来休息吃点心。
拉塞尔是最讲究的一个,别人都开吃了,他还在拿湿巾擦手指消毒。
“得了吧你,再擦下去皮要擦破了。”兰多一边啃吃啃吃啃西瓜,一边吐槽拉塞尔。他本来还在嫌弃西瓜没有切好摆盘,不惯着他臭毛病的岑维希干脆就把他那份吃掉了。
几次下来,兰多乖乖学会了闭嘴。
几个小朋友现在固定一周在PF碰一次面,岑维希作风如此强硬,不想把关系搞砸破坏气氛的兰多只能委委屈屈接受强权,抱起来啃西瓜了。
真香。
绿豆汤也不错。最开始他不太接受这种不知来路的饮料,咬着牙关闭着眼睛试了一次绿豆冰沙之后,他爸现在已经在岑教授那里下长期订单了。
“你们暑假去哪里?”兰多一口西瓜一口绿豆,含糊地问:“博洛尼亚?”
“我先去西班牙,”拉塞尔小口吃西瓜,避免汁水溅到身上:“那里有个卡丁车训练场,正好全家可以去度假,我晚点再去博洛尼亚。”
“我也晚点去,”阿尔本说:“我要先去奥地利。”
“哦——”兰多和拉塞尔一起发出羡慕的怪声。
“乔治,你说奥地利有什么啊?”兰多捏着嗓子问拉塞尔
“哎呀,我不知道诶,好难猜哦。”拉塞尔也捏着嗓子唱双簧:“不如我们买一瓶红牛来看看产地吧,哎呀,怎么是奥地利,好巧哦~”
“害,不是我不说,只是事情没有准数……”阿尔本摸摸鼻子,转移话题: “那个,岑,你暑假去哪里?”
“海淀黄庄。”
“那是哪里?”
“北京。”
“北京有赛车道吗?我记得上海有一条赛车道。”
“我不是去赛车的。”
“那你去那里干什么?”
“补课。”
“哈?”
“我妈说动用她的人脉关系,给我找了个清华北大的教授讲课,哦,清华北大就是,嗯,中国的剑桥牛津,哈佛耶鲁。”
“哈?你去学习啊?你不比赛了吗?暑假在意大利可是有卡丁车国际大奖赛的啊。”
“不比了。”
“为什么?你明明训练这么努力。”
“难道是你的家里人不让你比赛?你家不希望你开车?”
“不是的。”
我甚至还没有告诉我的家里人我在开车。岑维希有点自嘲地想着。如果让我妈知道我放弃踢球,改行更加高危的赛车训练,她肯定会拿起晾衣架把我打开花。
还好没告诉他们。
“那是为什么?”
“别问了。”
“岑,你明明这么努力...”
“我没有!我就是随便玩玩!”
“岑....”
“哎呀,都说了别问了!”
“跟你们外国人讲不明白。我们中国人就是要什么都做到最好,我们是A-sian,不是B-sian,懂了嘛?”
“我才不是喜欢赛车,我也才没有努力,我就是下课了没事随便玩玩。”
“....岑,我是想提醒你,你喊得太大声了。”
岑维希有些尴尬地看着周围悄悄竖起耳朵的大小司机们。他们各自装备整齐,然后停在了明明还很宽阔的卡丁车赛道上,假装不经意,其实个个耳朵都竖起来了在听热闹。
这个黑眼睛黑头发的亚洲小男孩在PF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名人。
他的出勤频率不算太高,但是很稳定——几乎每周两天下午到傍晚的时间,雷打不动可以看到他明黄色的小头盔。
一天是自己来,另一天会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玩。
他的年龄足够小——虽然亚洲人看起来显小,但是岑并不是那种营养不良的小孩子,他身材修长,体格清瘦,但是可以明显看到训练的痕迹。不是健身房磕/药练出来炫耀型的大块肌肉,让人看着腻歪,而是真正饱含生命力,像是林间快活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