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同人)为救系统我放弃足球改行赛车(66)
克罗斯在德甲并不是以脚法细腻见长的球员,萨卡的脚法对于他的同龄人算是出类拔萃,对上克罗斯则毫无胜算,不过两个人也没准备动真格,主要玩球打发一下时间。萨卡的位置是前锋,克罗斯的位置是防守型中场,两个人在场上就算对位,现在正好互补训练,玩的不亦乐乎。
本来想叫谁给自己递杯水的岑维希:......
算了,靠自己吧。
他收拾收拾,带着小卡丁车和一肚子练习圈发现的问题,回工厂找工程师开会汇报去了。工程师对他的到来不怎么热情,但是市场部反应则要热烈多了——
这是行走的广告牌啊!
市场部殷殷切切地叮嘱岑维希:‘明天比赛不要紧张’,‘好好努力,慢点没关系,不要上墙就是胜利’,‘加油你是最棒的’,情绪价值拉满,像是看着行走的年终奖一样对岑维希关怀备至。
岑维希一边嗯嗯啊啊糊弄市场部,一边紧盯着工程师不要嗯嗯啊啊糊弄他。在确保他们了解自己每一个问题,也给出了解决方案之后,他盯着技师给他换轮胎。
没错,新轮胎不过是跑了两天,就不能用了。虽然理论上的使用寿命有10个小时,但是谁也不想带着旧轮胎上比赛跑排位赛。于是,四条新轮胎,一条几百欧,加起来几千欧,一下子就烧掉了。
这个烧钱速度就连已经工作了在药厂拿着大腿薪水的克罗斯看着都有点触目惊心。
*
第二天,带着全新热熔胎的岑维希顶着他的广告小头盔来参加排位赛了。
排位赛简单说,就是决定正赛发车顺序的比赛。在同样一条赛道,谁能跑出最快的速度,谁的排位赛名次就高,明天正赛发车就会靠前。夺得排位赛第一名的人通常叫获得‘杆位’(pole)。
F1正式比赛的排位赛分成三轮,Q3阶段在规定时间内跑得最慢的5名车手被淘汰,Q2再淘汰5人,Q3开始剩下的10人将在大约12分钟内决胜出发车顺序。
虽然有12分钟,但是赛车也不是一上场就能跑到最快状态,必须要暖胎,等待轮胎温度提高到最佳性能,但又没有被磨损过度的微妙窗口,才是赛车最快的速度,这个时候,赛车手将进入飞驰圈(flying lap)——全力冲刺争取杆位。
赛车手的飞驰圈通常也就是两圈。
岑维希的比赛没那么复杂,卡丁车的整体构造也没有F1赛车那么微妙。岑维希跟着大部队跑了一圈暖胎圈,然后一圈编队圈之后,就准备直接开始冲刺赛了。
第一次参与正式比赛,岑维希的最大感受就是——
乱。
太乱了。
这时候赛道上实在是‘车流如织’,20多辆卡丁车就像下到锅里的饺子,飘飘浮浮,好不热闹。岑维希第一圈别的没干,光躲撞墙的车子以及躲开撞墙车子留下的碎片了。
第二圈,赛道上车子该退的退,该撞的撞,该快的也拉出差距了。现在留给岑维希面前的是一条相对宽敞干净的赛道,以及暖胎结束状态火热的轮胎——他要准备开始飞驰圈了。
赛道已经熟悉,轮胎已经就位,手感正热,岑维希一踩油门——
然后发现前方卡丁车又莫名其妙地撞了。
为了躲避车祸,他不得不猛打方向盘,车子侧滑进草地了,轰隆轰隆变身除草机了。等他吭哧吭哧把车子开回来,留下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轮胎经过‘割草’也磨损超过预期。
算了,随便开开吧。
为自己的坏运气感到无语的岑维希通过了维修区,再次站上了起始点。
飞驰圈,启动!
*
“怎么样,怎么样?” 举着摄像机拍了半天,准备记录下好友比赛的精彩瞬间,结果就看着岑维希莫名其妙上草地了。萨卡有些紧张地追问好友。
岑维希摸摸鼻子:“不太好。”
“啊,”萨卡收敛起失望,马上振奋精神,安慰好友:“没事,没事,你第一次参加比赛,没有撞墙已经很不错了。”
看热闹的穆勒也来安慰岑维希:“没错,你不知道有多少小朋友哭着从车子里爬出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小孩子哭。”
“没事。”一直表现冷淡的宽脸帅哥克罗斯有些笨拙地想说一些软和话,但最后只找到了一句:“下次加油,”
然后生硬地补充了一句:“你还年轻。”
岑维希:........
“所以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萨卡转移话题,准备娱乐气氛。
“有的有的,我带你们去参观拜仁怎么样?” 地头蛇穆勒当仁不让:“我们马上要和AC米兰打奥迪杯,我可以发挥我的人脉,给你们搞两张家属票,怎么样?”
“AC米兰——”萨卡向往了起来。
穆勒看着萨卡的星星眼,假装吃醋:“喂喂喂,我一个拜仁球员在你面前,你这样崇拜我们对手,像话嘛,信不信我灌AC米兰3个球啊。”
“就你?”萨卡斜瞥耍宝的穆勒。
“啊——”穆勒捂住胸口:“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受伤了!我被你伤害到了自尊心。”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乖宝宝萨卡信以为真,开始道歉。
“那你答应我,要为我加油?”穆勒提条件。
“好的好的,一定给你加油。”
“给我拉横幅的那种?”穆勒得寸进尺。
“...我可以带着口罩嘛?” 萨卡有些疑虑:“我怕阿森纳看见了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