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同人)为救系统我放弃足球改行赛车(71)
太多了,太多了,他们不是称职的父母,小孩的出生并没有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岑寻竹读了第二个博士学位,他创办了一家维修公司。谁也没认真地把岑维希放进人生的版图。
天亮了,生活还要继续。
岑维希像是发现了他们不喜欢看见他对着空气说话,所以尽量躲着他们,也从来不去提他的新朋友。但是三岁小孩又怎么能够瞒住有心观察的大人。他在睡前,在一个人做作业时,在骑单车时,在他们不在的每个瞬间,似乎都有一个脑子里的朋友,陪伴着他。
在岑寻竹以‘复查’的名义带着儿子去医院看心理医生之后,他们得到了两页纸——自闭症的诊断证明,以及,门萨的邀请函。
“你们儿子的智商远超常人,你们应该用更加审慎的态度对待他。”
再一次地,夫妻在沙发上,烟酒里泡了一宿。
天亮了,他们决定让生活继续。
不准备把儿子交给‘专业人士’,岑寻竹在拿到学位之后没有像原计划那样继续跟着团队进行‘博士后’的研究工作,他则出手卖掉了小有声色的维修公司。
他们再次搬家了。
两个人都增加了在家陪伴岑维希的时间,他们开始有意识地发掘培养岑维希的运动天赋,逐渐,在团体运动之中,岑维希交到了朋友。
他变得开朗,热情,有活力,看起来就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小男孩一样。
除了他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自己的脑子里。
夫妻两个在努力数年之后,对于这个阶段性的成功只能意兴阑珊地接受,然后祈祷着某一天奇迹的出现,能让岑维希真的痊愈。
奇迹确实出现了。
在岑维希因为踢球脑损伤变成植物人在医院里无知无觉躺了一整年之后。
他神奇地醒了过来。
这次似乎是真正地‘痊愈’了。
他再也没有跟不存在的朋友说话,他依然那样聪明,像是那场事故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或者说那场事故让他走上了正轨。
直到霍普先生发现自己儿子居然在偷偷玩卡丁车。
九岁的小朋友,一个人瞒着父母,坐上时速高达百码的二冲卡丁车。
但更让霍普先生崩溃的不是儿子偷偷摸摸在玩极限运动。
他顺藤摸瓜,看到了岑维希的油管账号,那里明晃晃地写着‘多啦B梦’的大名。
他看到了儿子为了卡丁车作出的努力,看到了儿子面对镜头和‘多啦B梦’复盘今天开车出现的失误,看见儿子像是在面对一个旧友那样把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喜怒哀乐一起说给镜头对面一个不存在的人听。
原来那个幽灵从未消失。
来吧,托尼·霍普,站起来承担你的错误吧。
如果没有你当年的看护不当,你的儿子又怎么会患上臆想症。
你没有让你的儿子在爱中出生。
现在该是你承担起这一切的错误了。
他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对着儿子说:“你赢得了赛车冠军,就能救回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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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久等了的更新(
*好久没写感情流有点手生...
第35章 父子谈话
“老爹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岑维希在承认和否认之间选择了装傻充愣:
“什么朋友,你说萨卡吗?你不知道我们在德国发生了什么.....”
霍普先生耐心地听完了儿子的以假乱真的胡诌,啜一口威士忌,问他:“你们是意外错过了接机, 被迫去拜仁看了场比赛, 最后只来得及赶上慕尼黑数学训练营的考试?”
“对啊!拜仁慕尼黑4:1AC米兰, 这谁想得到啊。” 岑维希想到这场比赛, 眉飞色舞地描述了起来:“托马斯,哦,就是接错我们的人,托马斯·穆勒,他是拜仁的球员,他搞错了,直接把我们带到了安联球场,来都来了,我们就顺势看了场比赛。”
“他在11分钟就轰破了米兰的球门, 最后还是他,89分钟, 比赛都要结束了, 他还非要再补一刀。都3:1了, 他还非要再来这一脚, 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太可恶了,太想要炫耀表现自己了!”
“托马斯·穆勒?是那个宽脸还是那个卷毛?”
“卷毛, 宽脸是克罗斯...” 岑维希说完了反应了过来,他捂着嘴,但是收不回自己说过的话。“爸爸!你怎么知道的?”
“既然你都可能顺路被带去安联球场看比赛,我为什么不可能正好收看了拜仁和米兰的比赛, 认识了托马斯·穆勒。哦,还有那个德国人,托尼·克罗斯,让我想一想我能怎么认识他,对,他和我名字一样,我无聊上网搜索自己的名字,发现,哇塞,居然有个和我名字一样的托尼在德国踢球,好像踢的还不错...”
霍普先生调侃儿子。
“爸爸!”岑维希绷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瞒不住了,霍普先生连克罗斯和穆勒都知道,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啊...
“托尼和你的名字不一样啦!你们只是读音相同,他是Toni,你是Tony!你根本不可能搜索到他!” 岑维希严谨地反驳了霍普先生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