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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先生,叫夫君(42)

作者:抹茶非茶 阅读记录

月光洒落肩头,为他镀上一层柔软的银边。

季灵儿等了许久等来一声温柔轻笑,清冷嗓音透出温和:“先欠着罢,等你想到了,再说与我听。”

守岁过后,烛烬渐低,二人各自更衣沐浴。

季灵儿沐浴完,坐在妆台前反复端详水纹玉雕的算盘坠子,真真是好看,算盘式样别出心裁,亦勘合她心意。

越看越觉心中有愧,似敲佛钵似的,一记小锤轻轻落下,余音久久不绝。

欠人情分非她所为,退回礼物是不能的,要回赠一份心意才对。

原想问问玉秀意见,对方心不在焉,叫了两声回过神来,支吾道:“啊,您说什么?”

“我要问你怎么了,晚膳前不见人,自回来一直心绪不宁,家中遇上事了?”季灵儿记得她今日提过托人往家中送信和存下的月钱。

玉秀欲言又止,最终只道:“没什么,奴婢只是有些想家。”

正是团聚的日子,想家乃人之常情,季灵儿不疑有他,起身去放体己的匣子里选了又选,狠狠心拿出一小锭银子给她。

“喏,新岁给你一锭银子讨个好彩头,你明日便回趟家看看爹娘罢。”

玉秀眼眶忽地红了,弯膝跪在地上,哽咽道:“奴婢不能收,奴婢......”

后面的话卡在啜泣声里,难以下咽,亦说不出口。

第23章 胡闹(修)

季灵儿愣住:“何至于跪下,莫不是你家中出了什么事?”

玉秀仍是摇头,不肯起身。

季灵儿叉着腰佯装生气:“那就起来,好好的年节,你存心要用眼泪把我来年的运势冲走吗?”

玉秀这才止住哭,抽噎着起身,“您为何对奴婢这般好。”

“我没有对你好,不过是同在一条船上,唇亡齿寒罢了。”季灵儿自顾自生活惯了,不愿欠别人亦不愿摆出施恩的架子,说完把银子往玉秀手中一塞,扭过头道:“快收起来,我这人最心疼银子,待会儿要后悔的。”

玉秀低头摩挲着那锭银子,一遍遍道谢,同时在心中下定决心。

决不能让这条船翻沉。

...

秦劭回到内室时,唯有季灵儿一人,她已换好妃色撒花寝衣,盘膝在榻边坐得端正,手心捏着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绢。

待他走近,铺开掌心向前,“给您的礼物。”

秦劭惊喜接过,素绢展开,中间一记醒目的朱红,被草草抹成一朵小花形状。

认出是血迹,面上诧异更甚,不由蹙眉:“这是何意?”

“以血为盟,送您一个心愿。”季灵儿仰着无比认真的脸庞,这是她能想到诚心的礼物了,“愿您顺遂如愿。”

秦劭指尖发烫,喉头滚动,只挤出一声:“胡闹。”

声音不重,全是难以掩饰的无奈,目光重新挪到她收拢的指尖,“刺的哪只手?”

季灵儿伸出右手食指,上面还泛着淡淡血色,隐隐可见一个细小针孔。

秦劭蜷了蜷指尖,没说话。

季灵儿摸不准他的态度,“您不喜欢?”

“喜欢。”秦劭低声道。

得了肯定,季灵儿眉眼舒展,笑容比升空烟火更绚烂,“那您可要收好,丢了我可不认账的。”

说罢踏踏实实躺回床榻里侧,秦劭则转身将绢帕妥善收于锦匣。

...

夜露浸寒,玉秀在梅林等了一个时辰,被寒风吹得几乎失去知觉,才见秦勉披氅而来,膝盖僵硬,极艰难弯下去,欠身行礼,颤声唤三少爷。

“就这么求人?”秦勉居高临下睨她。

玉秀跪下去,膝盖磕在冻土上,石子硌得生疼,她不敢多动。

秦勉:“我可以开恩不计较从前,也不戳破大房院里那个冒牌货。”

玉秀眼含热泪,欣喜仰看他:“多谢——”

“别急谢,我没说条件呢。”

“奴婢听凭吩咐。”

秦勉噙着鬼魅笑意倾身,指尖毒蛇似的自她喉间下滑,缓缓拨开领口。

“取悦我,直到我满意。”

新岁伊始,各院陆续在喜庆氛围中浸入静默,秦家花园里,两道身影在沐浴着月光,在梅林中缠绵。

其实谈不上缠绵,因为居于主导的男子一味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可言,遑论温柔。

被压制在他和梅树之间的女子衣衫凌乱,甚至有几处残破,鬓发散乱贴在脸颊,双目紧合,死咬下唇不敢吭声。

纵然如此,仍有啜泣混着呻吟溢出。

她越是隐忍,男子越凶狠发泄,指尖掐进她肩胛骨,一字一句透着狠厉。

“不是自愿吗?做这副贞.洁样子给谁看。”

“奴婢没有。”

“没有别装哑巴,让本少爷听听你心甘情愿的叫声。”

“会被听到......”她不会,更难启齿。

“怕什么,听到了本少爷索性将你收房不正好吗。”男子嗤笑,好看的桃花眼尽是轻佻与不屑,他停下动作,手掌掰过她脸颊,“怎么,后悔了?”

朦胧泪眼映着他阴鸷神情,颤声开口:“没有......”

“那便让本少爷看见你的真心。”男子满意勾唇,缓缓松开手,却在她想要喘息时忽然扣住腰身,以胜于先前数倍的力道贯穿柔弱。

女子透支的身体承不住力,险些跪倒在地,狼狈伏在枝头。

梅枝被晃得簌簌作响,配合着她生涩的媚语,为这场不堪的纠缠助兴。

...

年初一季灵儿照规矩去正院问安用膳,路上秦劭被三房老爷唤走,留她独自前往,没走几步,秦勉从后追上,拦住她去路,拱手道了句吉祥话。

季灵儿没多想,笑着回礼后准备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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