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杀手非要给我当狗?(111)+番外
他骤然明白了什么,问:“你喜欢?”
褚羽差点跳起来,高声反驳:“怎么可能?!”
但照野看得分明。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分明是被人戳破隐秘爱好的慌乱与兴奋。
于是,他道:“以后教你挥鞭。”
褚羽:“???”
她杏眼圆睁,几乎怀疑自己幻听。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你根本就没懂!瞎讲什么?”她气得想捶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攥住。
照野垂眸,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缓缓落回她因水汽浸润而格外潋滟的唇瓣。他摸着她纤细的腕骨,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急促的脉搏,忽然低头,在她脖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褚羽轻哼。
照野抬起头,自然回道:“我懂,你想对着我挥鞭子,想让我听你的。”
褚羽红着脸呛:“才不想!很疼的!”
照野:“我已是宗师,你挥的鞭子留不下印子。”顿了顿,又补了句,“锁链......你那个世界的都不行。”
意思是,她可以尽情“玩”,不用担心伤到他,也不用担心他挣脱不了真的出事。
褚羽听得脚一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谁要锁你了!”她跳起来转身,正撞进他怀里。
照野顺势搂住她的腰,将人锁在身前,故意问:“那换我锁你?”
“你敢!”
“呵,就知道。”照野笑着吻了吻她绯红的耳朵,心思却已飘远。
他在思考该去哪里弄一条趁手的鞭子。既不会伤了她手,又能让她玩得尽兴。
刀剑不方便带,练暗器也晚了,鞭子……倒是合适。
夜色深沉,交叠的身影摇曳生姿。
褚羽被吻得晕乎乎,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照野松开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用指腹擦掉她嘴角银丝。
“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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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月光惨白,照着满地尸骸。血泊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冰,死寂一片。竟真如照野所说,无人敢来收尸。
他握着她的手:“恶心就闭眼,等我处理完。”
褚羽摇摇头。
照野顿了顿,却没再多说,松开她的手,提刀走向尸堆。
手起刀落,精准地剁下那灰袍老宗师的头颅,随即刀尖一剜一搅,将眉心那处致命的枪伤搅得稀烂。就这还嫌不够,寒光起落间直接将尸身劈成数块。
接着,他如法炮制,迅速处理了另外几具身上带有枪伤的尸体,将所有头颅、四肢尽数剁下,将所有可能暴露她那恐怖手段的证明一一抹除。
他做这些时冷静得近乎残酷,像在处理牲畜。
而褚羽则从包里掏出□□,塞进尸块堆里。
照野检查完,确认再无遗漏,才一脚踹翻旁边早已备好的火油桶。
褚羽站在一旁,主动擦亮了火折子,手臂一扬,将那点蕴含着毁灭与净化的火焰抛入了尸堆之中。
瞬间,烈焰轰然腾起,吞噬木质楼阁。
照野拉着褚羽往后退几步,看着火海中翻滚的尸骸被渐渐烧成焦炭,连剁碎的残肢都在高温下化为灰烬。他低头,就见褚羽脸色发白,以为她在怕,刚要开口,就听见她轻声问:“刚才……你是不是担心我觉得你残忍?”
照野喉结滚动,没否认:“是。”
“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褚羽抬头,眼底没有惧意,只有清明。
“我不会怕你的,照野。”
一句话,让照野心头一震。
他敛下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是搂上她的腰,足下一点,趁着夜色往城外掠去。
夜风呼啸而过,褚羽被他带着练习轻功,身后是梁柱倒塌的轰鸣,热浪卷着灰烬扑在后背。金玉楼百年基业的分舵,连同那些可能暴露秘密的痕迹,都在火中化为乌有。
直到飞出城门,两人才在郊外一处荒亭停下。
亭柱斑驳,荒草萋萋,但亭边竟拴着两匹马。
一匹通体漆黑,四蹄踏雪,神骏异常;另一匹则通身雪白,毫无杂色,那白玉般的马鞍上,还搭着件崭新的狐裘,毛领蓬松柔软,一看就暖和得很。
褚羽眨了眨眼,惊讶地看向他:“你猜到我会来?”
“一直备着。”照野摇头,直接把她抱上白马,拿起狐裘抖开,不由分说便将她裹了个严实。
“等你来,去鳞波岛。”话音落下,他也翻身上了那匹黑马。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褚羽却感觉自己又被蛊惑到了。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了。
褚羽的骑术如今也熟练不少,且有照野在旁边护着,她几乎是完全放松了自己,肆意享受着策马奔腾的快感。狐裘的绒毛拂过脸颊,替她挡住夜晚的寒风。
东方天际,墨色渐褪,透出一线鱼肚白,
当第一缕微熹刺破夜幕,海风已扑面而来,带着潮汐的低语。
远处,墨蓝色的海平线被金红撕裂,朝霞如熔金泼洒,点燃了波涛。浪花卷着雪白的泡沫,温柔地舔舐着银沙铺就的海岸。
照野勒马,朝她伸出手:“来。”
褚羽将手放入他掌心。下一瞬,一股浑厚柔和的内力自他掌心涌来,包裹住她全身。
他揽着她的腰,足尖在湿润的沙滩上轻轻一点,竟踏着浪朝远处奔去。
足下是深不可测的碧波海水,头顶是渐次明亮的苍穹。照野每一次点踏,脚下便绽开晶莹的浪花,宛如步步生莲。
海风掀起她的裙裾,发丝飞舞着缠绕上他的脖颈。
照野忽然低头,唇瓣擦过她飞扬的发梢,问:“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