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杀手非要给我当狗?(14)+番外
“你...你那天是去偷唐门的药?”褚羽下意识问。
照野缓缓转身,危险地看着她说;“问题太多。”
褚羽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总比杀人好......”
“你以为这是什么?唐门‘醉梦散’,一滴就能让人在美梦中经脉尽断,武功尽废。”他冷笑。
褚羽手一抖,瓷瓶差点掉落。
“那...那能不能换一种?就普通的蒙汗药?”她硬着头皮问。
照野眯起眼。这女人简直荒谬得可笑,可当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时,鬼使神差地,他又从袖中取出另一个白瓷瓶。
“半刻钟见效,昏睡两个时辰。再废话就用唐门的。”他语气森冷。
褚羽如获至宝地接过,小心收进衣襟。
“我会努力的!”她保证。
照野嗤笑一声,见效慢难道是好事不成?半刻钟,足够那些镖师发现异常,也足够这蠢女人死上一百次。
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擦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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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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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熹微,破庙内寒气比昨夜更甚。褚羽被冻醒了,茫然地抓着身上陌生的黑袍,不知道是她自己梦游抢来的还是对方不要的。
环顾四周,篝火早已熄灭,破庙门口,照野正擦拭着刀。
“醒了就起来。”他头也不回,
褚羽揉着眼睛,刚想撑起身,突然发现他左臂有一道新伤。
“你夜里出去了?”
照野不答,只甩给她一套粗布衣裙:“换上。”
褚羽慌忙接住,也顾不上探究,麻利地褪去衣裙,直接在庙里换。她自觉反正穿了无肩带抹胸,比比基尼还保守。
然而,看见她利落脱衣服的动作,照野一僵,下意识转过了头。然后又自觉讽刺,转了回去,确保余光还能盯住她的动作。
褚羽不知道一个冷血杀手还会有尴尬的情绪,她利落地穿好衣服,用扯下来的丝带给自己绑了个麻花辫。铜镜是没有的,但光凭触感和想象,就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怎么也不像落难千金小姐,毕竟她连发髻都不会梳。
然而,门口那尊煞神显然没有给她“梳妆打扮”的时间,手叩击着刀柄,无声催促着。
褚羽只好认命,跟着他去了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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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清晨,官道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中。
褚羽赤脚站在道路旁,粗布衣裙被晨露打湿,紧贴在身上。她刻意将衣领扯歪了些,露出半边雪白的锁骨。想了想,又从路边揪了几根枯草往头上插,努力往惨了打扮。
收拾停当,她不安地回头。
远处树林深处里,男人抱刀立于树后,连个眼神都吝得给她,只晃了晃树叶,示意开始。
褚羽咬了咬唇,往满是碎石的地上一摔,开始揉着脚踝啜泣:“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声音又软又糯,像只找妈妈的奶猫。
她断断续续喊了不到半刻钟,远处传来马蹄声。
五匹健马,驮着五个身着统一褐色短打、筋肉虬结的汉子,是押镖的趟子手。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商队缓缓行进,大概有十几辆马车。
为首的那人看见她,猛地勒住缰绳,停在她几步远处。他身后四人也纷纷停下。
被一群肌肉大汉包围,褚羽的颤抖陡然真实了几倍,她下意识瑟缩起身子,抬起楚楚可怜的半张脸看人。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在这个世界算多美,但这群人显然如照野想的一样将眼睛黏在了她身上。
“小娘子,大清早的,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一个人问她,目光带着审视。
褚羽抬了抬下巴,露出那些照野留下的伤,泪珠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我与家里商队走散了,路上遇到山匪,差点、差点….后来又遇到另一伙土匪,趁他们打起来才逃了出来……”
说到后面,她的啜泣声更加可怜。
几个镖师交换了个眼神。
最年轻的那个走近。
“姑娘,得罪了。伸手。”
和照野之前同样的要求。
褚羽故作怯懦地伸手。
那人手指搭上她的脉门,又仔细瞧了一遍她身上的伤,冲后面点了点头。
不会武。
国字脸男人警惕稍缓,却仍是皱着眉。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突然咧嘴一笑:“小娘子莫怕,这荒山野岭的,我们玉林镖局最是仗义,送你到下个镇子便是!”
“真的可以吗?”褚羽猛地仰起脸,喜极而泣。“我父亲是江南布商褚万金,一定会重谢各位大哥的!”
她故意将“大哥”二字咬得更夹,还将手重新搭上了年轻镖师的胳膊。
小五身体一僵,耳根瞬间泛红,想抽回手又觉不妥,一时有些无措。
照野冷眼看着这一幕。
褚羽演技拙劣,唯独一张脸和满身的伤有几分真实。而那几个镖师竟真的被她这模样勾住了神,像盯着只待宰的羊。
那边,王镖头搓着手,挤开有些窘迫的小五。“姑娘,你这脚伤看着不轻,走路怕是不行。来,哥哥抱你上马!”说着,他的手直接握住她的脚踝,无意摩挲,远超必要范围。
褚羽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想缩回脚,却想起照野的任务,想起他掐住她脖子的手……
她死死咬住唇,硬生生将脱口而出的怒骂压了回去。挤出这辈子最做作的笑,用甜得发齁的声音继续喊着:“大哥,疼……”
树丛后,照野戾气四溢。
蠢货!哪家千斤落难会做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态?这简直是摆明了告诉他们此处有诈!
褚羽知道自己演得有多假,但她害怕,怕自己若是不能吸引他们,对照野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瞬间抛弃、丢在这里任人欺辱。她不信照野,却也不信这些镖师,他们不可能打得过暗天盟第一杀手。如果她背叛,那等待她的一定是比死更可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