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杀手非要给我当狗?(192)+番外
“都可以。”他低头,鼻尖轻蹭过她的,呼吸交错。“你要的,都可以。”
她勾住他脖子,故意问:“那我要是喜欢你不穿呢?嗯?”
暧昧的气息刚刚升温,窗外忽传来一阵压抑着的吸气和闷笑。
照野眼神一寒,抓起桌上酒壶反手朝窗外掷去。
“哎哟!”
“噗通——咔嚓!”
外面立刻传来几声低呼,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贪狼气急败坏的骂声:
“操!照野你他妈!老子腿还断着!”
接着是雷煜幸灾乐祸的声音:“贪狼兄,早说听墙角要倒霉。要不要本堂主扶你一把?哈哈哈……”
朱绛嫌弃的嗓音:“一群蠢货,丢人现眼。”
还有沈砚无奈的劝阻:“诸位,还是去前厅喝酒吧……”
脚步声窸窸窣窣远去了。
新房内,褚羽笑得倒在床上,凤冠都歪了,半点没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虎狼之词羞人。
照野看着她笑得开怀的模样,眼神柔软。他走上前,细心为她取下沉重的凤冠,手指梳理着她有些散乱的长发。
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七年四个月零十二天。
足够让霹雳堂药堂的焦土重生新绿,足够让这江湖几度春秋换旧颜。也足够将一个无心无情的杀戮机器,磋磨成一个会因惧怕梦境成空而夜不能寐的凡人。
“今天该笑的。”
褚羽轻声说,抬手去抹他眼角的湿痕。
照野第一次没有别过脸,没有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遮掩,只是用那双盛满桑海桑田的眼看着她。
“在笑。”
褚羽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说:“照野,我回来了。不是梦,不是幻觉。从今往后,你在哪,我在哪。天上地下,碧落黄泉,你都别想再甩开我。听见没?”
“好。”
红烛噼啪,爆出喜花,映得满窒暖光流淌,却不及床榻间对视的两人眼底温度之万一。
褚羽被他压在锦被间,承受着他近乎啃噬的吻。
气息早已紊乱,嫁衣襟口被扯开,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似压抑了太久,濒临喷薄。
但就在他的手探入她衣摆,准备更进一步时,褚羽却狡黠一笑,反客为主,将人压下了身下。
“昨夜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差点误了吉时,害我被朱绛笑话……”
“是你先招我。”
褚羽挑眉,指尖顺着他喉结下滑,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衣带,动作故意放得极慢。“我招你?我只是问了句‘想不想',某人就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了…….”
他抓住她不怀好意的手,反问:“那你想怎么算?”
“自然是我、在、上、面。”
她俯身咬住他喉结。
等她玩够,照野的忍耐也被撩拨到极限,就要起身。
“别动。”
褚羽伸出手,禁锢住他的脖子,将人又按回去。
“说了我在上面。”她微微动着,得意地笑,“这才几年,你该不会退步到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了吧?”
想想当初,她可是怎么动这人都不会吭一句来着。
“你想玩?”他声音沙哑地问。
“是啊,想玩你,还想罚你。”她的吻越来越向下,越来越过火,语焉不详地嘟囔着,“罚你这全天下……最讨厌……最让人心疼的混蛋……”
照野闭上眼,额角青筋隐现,感受着那要命的触感一路燎原。直到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的腰。
“啊…..!”褚羽触不及防。
“好,都依你,只要……你别停……”
这场“较量”耗了许久。
如今的褚羽早已不是当年毫无反抗之力的入门武者,甚至能让从前自制力惊人的照野几次失控。
可等到天际泛白,两人的喘息终究还是渐渐歇了。
褚羽还趴在他胸膛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古人诚不欺她。
寂静中,他抚着她的背,忽然问:“航空公司,还需要多少金子?”
褚羽累得眼皮都打架,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接许久之前,她“画大饼”时的话。
她忍不住笑,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怎么?还记得呀?”
“嗯,你说,我去取。”
褚羽心里又暖又酸,撑起一点身子,告诉他:“傻瓜,早不用了,你那些钱,拿去建善堂,帮助更多人,好不好?”
“好。”他吻她湿漉漉的眼睫。
窗外,昭京城的晨钟悠悠敲响,惊起檐下宿鸟,振翅飞入万里睛空。
……
…………
那场大婚之后,江湖与庙堂,都渐渐有了新的模样——
褚羽那个玩闹似的官位越坐越实,在工部搞新式水车,在医药属定防疫章程,忙得脚不沾地,差点连现代的新项目都错过。
“再这么下去,两边都要耽误了。”她瘫在椅子上,踢了踢给她揉腿的照野,抱怨着。
最后,真没办法,她找到朱绛,将裁冤阁阁主令递过去。
朱绛却没接。
她说:“我朱绛这辈子,就认你一个阁主。当年你给一条新路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是你的刀。你想管阁里的事,我陪你;你想偷懒陪那个疯子,我就替你盯着。但这令牌,你必须自己拿着。”
褚羽望着她眼底的执拗,叹了口气,又把令牌收了回去。
后来,裁冤阁的人总说,阁主和副阁主还是老样子:褚阁主偶尔会带着新画的图纸来阁里,对着账本皱眉头,转头就把难题丢给朱副阁主;而朱副阁主永远面冷心热,一边嫌弃,一边把所有事打理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