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85)
时越想了一会,缓缓抬头看向裴玄:“我有没有喜欢的人,裴侍卫为何想知道。”
他们的视线纠缠在一起,眼神中的热度仿佛可以融化一切。
裴玄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没有为什么, 好奇。”
时越措不及防的蹭了过来,拿手压在了裴玄的左心房:“既是好奇,裴侍卫的心跳为何这般快?”
本来就跳的热烈的心脏这些更是乱七八糟的跳了起来。
裴玄像触了电一般向后退了一步,但只是几秒过后, 又向前靠了靠,伸手抓住了时越的手腕,眼神执拗的看着他,黑眸里尽是翻滚的情绪:
“那你呢,你心里又装着谁?那个遥吗?”
裴玄不想再这么东拉西扯下去了,他只希望时越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时越血液一下冲到了颅顶。
他怎么知道!?
看着时越因为吃惊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仿佛是报复一般,裴玄继续道:“那枚可以辟邪的玉佩,上面刻着遥字。”
“你翻了我的盒子!”时越吃惊道。
话一出口,裴玄其实就有点后悔了,不过既然说了出来,也没什么再藏着的必要。
“抱歉我一时好奇。”
“你怎么……”
时越话还没说完,裴玄就打断,执拗的盯着时越认真的问:“那些东西谁送你的?”
时越无语道:“我在和你说……”
“遥是谁?”
“你能不能先听……”
“你为什么一直收着那些盒子?”
“不是,你先听……”
“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几次三番后,时越终于决定闭上嘴不说话了,无奈的看着裴玄。
裴玄心跳得快要撞碎胸膛,却依旧死死盯着时越的眼睛:“我就是想知道,他是谁。”
时越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他的指甲,缓缓道:“阿遥……是我年少时在清栾山认识的玩伴,可是现在我已经找不到他了。”
听了前半句,裴玄滚烫的血液似乎都要静止了下来,可是听完后半句,内心就止不住的雀跃起来。
找不到他?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人丢了?还是死了?
若是这样,这个什么阿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时越的面前,这样时越只能心里想,但却见不到他了。
裴玄忍不住的勾起唇角,凤眸夹杂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时越:……要不要高兴的这么明显。
时越冷哼道:“你私自翻主子的东西,我该怎么罚你。”
“你要如何罚?”
时越意犹未尽的吃完了三个荷花酥,舔了舔嘴角的点心渣:“罚你每天给我买荷花酥,直到我吃腻。”
“行。”
裴玄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时越这才勉勉强强的原谅了他。
——
这一天时越决定出去取订制的贺礼,裴玄自然也跟了上去。
取完贺礼后,时越非常自觉的把手里的几个盒子递给了裴玄。
裴玄也任劳任怨的接过了那几个装着贺礼的大木箱子。
时越刚迈步走出店门,就闻见了一股阵阵飘来的香味。
“好香啊!裴玄你闻见没有?”
裴玄看向远出刚出锅的焦香瓜子,瞥他一眼:“你要吃吗?”
“要!”
“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裴玄却依然非常诚实的走了过去,临走之前还交待道:“你别乱跑。”
这叫什么话。
他是三岁小孩吗还乱跑……
时越脸有点发烫,最近的裴玄简直相当不正常。
嘴也不毒了,那双眸子还总是深深的还看着自己。
刚出锅的焦香瓜子带着浓浓的香味,许多人都自觉的排成长长的队伍,等待购买。
时越百无聊赖的找了一颗槐花树,斜靠在树枝上等着裴玄。
少年快一年的时间里又拔高了不少,肩宽腰窄,一头乌黑的马尾高高的束了起来,丰神俊朗,已经依稀有了上辈子左相的样子。
时越不加掩饰的看着远出正在排队的裴玄。
可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面罩从旁边的小路上一闪而过。
等等?
怎么有点眼熟?
时越皱着眉看了过去,这不是爹的部下,于伯于世帅吗??
他这次从边疆归来便卸下了职位,因为旧伤频发,便不再征战沙场,而是守着自己的妻儿在京中过养老生活。
此刻的于世帅靠在墙边鬼鬼祟祟的走着,手里还攒着看起来像是纸张的物品。
时越心头一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先看了一眼还在排队的裴玄,然后扭头悄悄跟了上去。
于世帅七拐八绕进了条僻静巷子,停在最里头那间灰瓦房外,敲了三下门,声音是一长两短。
时越不敢靠的太近,虽然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着袖箭,关键时刻能反抗一二,但是自己毕竟没有武功,他可不敢为了探听消息就把命搭上。
于世帅先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这才行动敏捷的从门缝里闪了进去。
时越贴墙挪过去,听见里头传来个男声,声音暗哑。
是阿木尔的声音。
时越惊出了一身冷汗。
于世帅是自己父亲最为得力的一个旧部,征战沙场十次有八次都是于世帅跟在一旁,那可是出生入死的上下属关系。
现下却偷偷和阿木尔有了联系。
时越悄悄趴的高了一些,猫着腰贴近窗户细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