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90)
他的狐狸耳朵软乎乎地搭在枕头上,尖端还带着点未褪的粉红,显然还没醒。
昨晚荒唐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时越羞的满脸通红。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他昨天竟然如此放dang!!还引you裴玄!!!!!
此刻时越妄图杀了阿木尔的心都有了!这天杀的阿木尔竟然如此猖狂,绑架自己不说,竟然还用迷香!让自己这个样子!
时越蹑手蹑脚地想往床边挪,刚一动,手腕就被攥住了。
裴玄不知何时醒了,眼睛睁着,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我……嗯。”时越迟疑着点了点头。
“昨天的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轻薄你的!”
裴玄:“你不轻薄我你想轻薄谁?”
时越被这话搞懵了。
咦?被骚扰的人好像被骚扰的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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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一章修了五次终于从小黑屋出来了,狐狸炒肉只剩狐狸没有肉了
第50章 相似
时越观察着裴玄, 却发现他经过昨夜之事宛如新生,有一种餍足的慵懒感,全身上下都透着“爽了”的气息。
那好吧, 既然他不介意那就好。
反正自己也不太在意, 毕竟上辈子这种事没少过,连裴玄屁股上哪里有颗痣都知道。
时越看向裴玄的脖子, 上面有一个异常明显的牙印:“这不会是我咬的吧……”
“难不成是我自己咬的?”裴玄颇为好笑的看着他。
“……那我咬的还挺好看的。”
圆润整齐,说明小时候自己很听话, 没有乱舔牙齿。
时越满含歉意的看向裴玄:“抱歉啊……咬的很疼吧。”
裴玄却不说话了,一双黑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向时越。
不可爱。
一点也不可爱。
还是昨晚躺在他怀里黏黏糊糊的病秧子有意思。
一清醒过来就谢来谢去, 当真生分。
也不知阿木尔用的哪种熏香, 不如自己也问他要点?
裴玄脑子里胡乱想着。
时越打量了一下四周, 才发觉并不是侯府,便问:“这是哪里?”
“一处私宅。”
“奥。”
看来是裴玄背后的势力帮他安置的。
时越道:“我们快些回府吧, 不然我父亲该担心了。”
“嗯。”
裴玄听话的应着,把昨天要秋后算账的话全忘了个干净。
回到安定侯府, 时越急急忙忙找到了时文敬,将他昨日遇上阿木尔与于世帅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时文敬的脸色愈发沉重, 打开柜子一看, 自己果然少了几封信件,想来便是于世帅趁自己不注意悄悄偷走了。
时文敬倒也没有生于世帅的气,毕竟于世帅从小就宝贝他那个老来得女的孩子,含在嘴里怕化了, 捧在手里怕摔了,此番被人捉去,他肯定心急如焚。
“父亲,后日是鹿逐大会, 我觉得他们会在那时发难。”
时文敬点点头:“一会我去拜见大皇子,将此事告知与他,商量对策。”
“好。”
时文敬这又看向时越的嘴唇,疑惑的问:“越儿,你可是上火了?嘴都裂开了,让你多喝点茶水总是不听。”
时越听见这话紧张的后背都崩了起来,生怕他父亲看出来什么端倪,连忙轻声答应道:“就是上火了,这几日天干物燥,我回去就多喝水!”
时文敬絮絮叨叨的交待:“你从小身体便不好,可要注意好身体。”
“知道了父亲。”
时越见完时文敬,便悠闲的晃荡回了自己的屋子。
裴玄正坐在庭院里悠闲的吃着瓜子,昨天排老长队的那个。
没想到昨天经历了那么多,这一包瓜子还安安稳稳的带了回来。
时越一屁股坐在了裴玄旁边的椅子上,也抓了一把瓜子慢慢啃着。
真不愧是裴玄排了大半天的瓜子,的确吃起来是焦香四溢,好吃的紧。
时越吧唧吧唧的啃着瓜子,用视线有一下没一下的瞥向裴玄,他不禁想起来,与裴玄作的一年之约貌似就要到了。
当年与裴玄约定了一年的时间,这一年裴玄当自己的侍卫,一年之后就可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没想到这一年时间竟然如此之快。
时越忍不住生出了一丝不舍。
时文敬与时渊虽疼爱他,但却由于常年在边关,他自小便与他们聚少离多,童年的记忆更多的不是父亲和兄长,而是管家还有石头。
可是他们却因为上下主仆的身份,与他说话也总是带着敬畏和生分。
直到遇见阿遥。
自己孑然一身只带了几个家丁就搬到了清栾山上,看见一个红色衣袍的小少年在嘿咻嘿咻的劈柴,看见陌生人不言语也不害怕,沉默寡言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那是自己与阿遥的第一面。
后来他从来没有告诉过阿遥自己的身份,阿遥也没有说为什么会和母亲独自住在这隐世隔绝的清栾山里。
在为数不多的几年里,时越第一次感受到了有人陪伴是何感觉。
阿遥对自己那么好,像兄长,像朋友,像家人,更像爱人。
但是那时都太小,他们都不知道原来这种为对方牵肠挂肚的感觉便是喜欢。
可等时越知道时,便为时过晚,等他再次来到清栾山,阿遥的那座小院已经是残垣断壁,荒草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