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孕[先婚后爱](4)
坐在对面的堂姐顾琳突然插话:“说起来,上周我在布鲁塞出差,还在餐厅碰到之恪呢。”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顾见崇一眼:“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共进晚餐,相谈甚欢。”
“是Clément Laurent。”沈之恪坦然道,“我们律所的合作伙伴。”
“就是那个被称为‘律界阿波罗’的Clément啊。”顾琳故作惊讶,“难怪那么眼熟。见崇,你是没看到,他们聊得可投机了,Clément还亲自给之恪倒酒呢。”
顾见崇面色不变,只是放在沈之恪椅背上的手缓缓下滑,揽住了他的腰。
“Laurent律师确实专业。”顾见崇声音没什么波动,“上周刚拒绝了他跳槽来顾氏的申请。”
沈之恪感受到腰间的手,侧头看向顾见崇。
顾见崇很少会在外人面前主动和他进行亲昵的举动,两人都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性格,更没有表演型人格。
毕竟他们在六个多月之前甚至只是没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顾琳还要说什么,却被顾见崇打断:“祖父,这个月我跟之恪要努力给你添个曾孙,可能没法经常来看您了。”
闻言,沈之恪差点被嘴里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呛住。
他震惊地看着顾见崇,他丈夫好像被夺舍了?!
祖父很高兴,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顾琳则是坐在对面,暗中称奇。
12
离开老宅时,顾见崇一直紧紧握着沈之恪的手。
上车后,他倾身过来为沈之恪系安全带,扣好安全带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沈之恪觉得今晚的顾见崇格外不同。
顾见崇没有回答,眼神深沉得让人心悸。
沈之恪福至心灵:“你易感期提前了?”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七个月,顾景琛已经经历过两次易感期,按照上次的时间来计算,应该还有一个礼拜左右。
顾见崇没有回答,只盯着他的唇瓣。
沈之恪顿觉不妙,立刻回忆起前两次疯狂的易感期,拉住顾见崇的胳膊:“我们先回家好吗?”
顾见崇没动。
沈之恪喉结滚动,试探道:“那我来开车?”
顾见崇还是没动。
沈之恪被顾见崇直白的目光看得耳根发烫,索性抬手遮住了那双过于专注的眼睛。
“...别看了。”
掌心突然传来睫毛轻扫的触感,他想缩回手,却被顾见崇顺势握住了手腕。
顾见崇低低地笑了,眼神失去了往日里的沉稳,多了些迷乱:“宝宝,原来你喜欢捂着眼睛。”
座椅被缓缓放下。
沈之恪:“......”
得,什么也不用说了,躺平挨()吧。
......
沈之恪哆嗦着摸上方向盘,全程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感觉到身侧的动静,他头也不回地抬手一挡,精准截住了某人不安分的手。
“...开车呢。”
已经两个小时了,他可不想等会管家过来敲车窗问他们怎么没走。
沈之恪宛如患了帕金森一样,哆嗦着开车回家。
幸好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沈之恪苦中作乐。
车子驶进车库,短短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被开到了半个小时。
沈之恪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再也反抗不动。
顾见崇见沈之恪忽然顺从下来,满意的蹭了蹭他的颈窝。
虽然脑袋不大清楚,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如果不回到卧室进行,老婆很有很能会生气。
他强行忍耐住欲望,用自己的外套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大步走进别墅。
沈之恪松了口气。
......
五天后。
原本就清瘦的沈之恪,现在更瘦了。
顾见崇恢复了理智,摩挲着沈之恪的肩胛骨,眼中怜惜:“抱歉之恪。”
沈之恪摇头,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天生的构造决定的而已。
他枕着顾见崇的手臂躺在他怀里,打趣他:“难怪我感觉从布鲁塞回来之后,你就有点奇怪,原来是易感期提前了。”
顾见崇没搭话,环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如果我说,不是因为易感期呢?”
沈之恪愣了一下,仰头看他。
顾见崇再次道:“不是因为易感期。”
大家都是成年人,沈之恪在他第一次说的时候已经明白了,只不过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见崇这是喜欢上他了?
沈之恪仅用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实事,并且迅速分析了自己对顾见崇的感觉。
帅气多金,温柔体贴,自带人夫属性,很难让人不爱。
好啦,包办婚姻已经是双向奔赴了。
沈之恪的食指点了点顾见崇的唇:“顾总这是在向我表白吗?有点太含蓄了哦。”
何止是含蓄。
换成别人这么表白,早被拉黑了。
一向秉持“行动多于语言”的顾总看着怀里的老婆,心跳有些快:“之恪,我爱你。”
沈之恪脸上温度有点高,按理说再亲密的事情两人都做了...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学生时期的那些小情侣们。
沈之恪咳了一声,竟然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去测一下。”
三分钟后。
验孕棒上出现两条明晃晃的横杠。
原来布鲁塞真有神医。
13
确认怀孕的第二天,顾见崇陪着沈之恪回老宅告知祖父这个好消息。
祖父正坐在庭院里晒太阳,听到消息后,老人连道了三声“好”,还拄着拐杖走到祠堂里上了三炷香。
祖父拿出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平安扣:“这是我祖母传下来的,现在给我老头子的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