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怪物男缠上了(10)
如果有人想要强行安装,连手术全程都撑不下来就会死。
凌秋记得自己曾经接受了一个自由人的委托,他说他想去市中心安装一个义体肺,委托她黑进义体医生的监控系统帮他盯着,这些人有没有给他少放什么东西或者拿走了什么。
听了他的话,这单凌秋免费帮他做了,可惜,义体肺刚进入他的身体三分钟,他就产生了严重的排异反应,整个人颤抖不止,各种体征数据急速飙升又急剧下降。
医生甚至来不及把义体肺拆下来他就死了。
镜子里的凌秋皮肤细腻,一张瓜子脸,因为长时间待在屋子里,肤色透着不大健康的苍白。
但事实上,由于曼特城的空气污染严重,阳光照不到大地表面来,天气只有黄昏和黑夜两种。
有钱人都是直接去做日光浴的,1200曼元一次,对凌秋来说还是有点奢侈。
她的头发很乌黑,长直发,快到后背了。
凌秋习惯把头发剪短,有时候是她自己剪,不过她技术很差,绝大多数都是去楼下的理发店,这家理发店的老板是个30多岁的时髦女人,人很和善,也不会在理发间隙聊一些有的没的,凌秋很喜欢光顾。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蓝光屏又冲到了凌秋面前,挡住了她看着镜子的视线。
上面还是只有一句话:“你长发应该会很好看,下个月就不要去理发店了吧?”
一瞬间,凌秋后背泛起一股冷意。
如果说,她跟别人的聊天记录泄露,还能是说对方黑了她的通讯账号的话,那么这条新的消息又作何解释?
那个人在监视她,他甚至实时地知道她在做什么,而且,他为什么知道她要去理发店?
会是谁呢?
会是……他吗?
凌秋面露思索,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她从外面捡回来的变态,对她穷追不舍呢。
凌秋若无其事,随手拨开了面前的蓝光屏,像是丝毫没有被这些东西影响。
她一边照镜子,一边思索着,安波特的用意。
从那个巷子里开始,他就非要跟着她来,像是在专门等她一样,也许他来她家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一环?
她的房子里,装上了什么她无法检测出的监控设备吗?
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凌秋想不通。
报复她?仇恨她?恶心她?
是她以前的客户?
凌秋快速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过往被她得罪过的客户,没能从中找出一个目标人物来。
凌秋办事还是很和善的,虽然有过节,但那种程度的过节也不至于到对方处心积虑在她回家路上蹲守她的程度。
那是什么人?
就那么跟着她回家来了,她当时砍掉了他的双足他都没有丝毫反抗,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吧?若是她再狠心一些,直接将他杀了呢?
她都已经提刀给了他两下了,难道安波特还觉得她是个人畜无害的好心人?
除非,他并不怕死啊。
凌秋回想着当她砍掉安波特双足时,他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心中愈发肯定这一点。
他可能根本就不怕死。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沉闷的咚咚声令凌秋回过了神,她感到意外,因为从不会有人敲她的门。
凌秋来到房间外,她在门上面的一个凹槽处按下了指纹,外面的影像就呈现在了她眼前。
正对着她的,是一个瘦高,眼神涣散,头发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
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大正常,就像是……
男人敲了两次门,均无反应之后他又敲了第三次,顺带大喊:“快出来婊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快滚出来给我脱裤子!”
这句话出现的同时,凌秋打消了外面这个男人有可能与安波特有关的念头。
她虽然对安波特也并不熟悉,却莫名肯定安波特应该说不出这种话来。
凌秋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一把拉开了门,眼睛直勾勾盯着外面的男人。
“找谁?”她问。
男人看着她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疑惑地咕哝了一声:“怎么换人了?”
凌秋听见了他的话,她想这个男人应该是找错人了。
不过男人并未离开,而是用不善又凝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哼笑出声:“东亚妞,我也喜欢的。”
“癞头韩。”与此同时,男人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下一个到你了,快点儿过来,别耽误老娘赚钱。”一个穿着粉色吊带的性感拉丁裔女人出现,是住在2楼的卡莱尔,她身上那件小吊带已经快兜不住她呼之欲出的胸了。
凌秋沉默地看着这个叫癞头韩的男人转身,他似乎是在迟疑,或者说是……挑选,目光流连在凌秋和卡莱尔之间,须臾,他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癞头韩可惜地瞟了凌秋几眼,转身朝卡莱尔走去了。
凌秋摸了摸手腕,卡莱尔是妓女,在这一片生意很好,不过……
“喂。”凌秋出声,叫住了她,“能把你的客人看好吗?很烦。”
卡莱尔看上去有些意外,没想到凌秋会主动与她搭话一般。
她不屑地冲凌秋笑了笑:“关你屁事。”
然后她用一只手暗暗给凌秋比了个数字2,这是求助的意思。
凌秋没再说什么,转身关上门锁好回房,与此同时,她黑进了2楼卡莱尔家——一个比她的房子宽敞不到哪里去的房子,甚至更为狭小,卡莱尔家没有什么区域之分,整个房子都是打通的。
她就在自己家里接客,据凌秋所知,卡莱尔曾经是公司员工,因为长相出挑的缘故,总是被男上司骚扰,后来还被倒打一耙说她勾引上司,靠裙带关系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