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被联邦统帅掳走后(2)+番外
一群捧着鲜花搬运去典礼现场的女仆成群结队穿过宫殿走廊,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向领头的女仆长发问。
“嘘!你是不是刚进皇宫做事?”
闻言,女仆长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左右看了看,让她不要说话。
“嗯是……我前两天才进宫。”
被吓到的女生一愣,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新来的?难怪你不知道这些事。”
女仆长让其他的女仆先走一步,自己和那名发问的新人暂时在走廊上停下脚步。
“这位五皇子的母亲出生低微,好像只是个平民,和外出巡游的陛下一夜情深后生下五皇子,但难产死掉了。”
“所以在皇宫里,被从宫外接回的五皇子是最不受重视的,本身精神力等级也低,平常本人也就在行宫里深居简出,很少见人。”
但毕竟身份摆在那,横竖是个皇帝的亲生孩子,所以当皇室有需要时,他又被首先推了出来。
近些年帝国皇室渐渐衰微,贵族割据权势日盛,为了更好地拉拢各方势力,皇帝将目标锁定在了掌握兵权的唐纳德亲王身上。
他以联姻的名义将五皇子赠与亲王,抛出达成联盟的橄榄枝,而一向以贪财好色闻名的唐纳德对这位年轻男孩喜欢得紧,自然来者不拒。
“……天呐,那五皇子好可怜啊。”
闻言,年轻女生感慨道。
“谁说的准呢,人家再次,好歹也是个皇子呢,哪是我们这些——”
女仆长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不远处的总管给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不许偷懒!抓紧时间布置现场,马上典礼就要开始了,要是耽误了你们能承担责任吗!”
“是、是!我们这就去。”
两人立刻中止闲聊,忙不迭地快跑跟上前方的大部队。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方才他们的谈话,已经尽数被不远处房间内的当事人听见。
可怜……吗。
五皇子尤里默默垂下眼,在心底默念着这两个字。
“殿下,麻烦您抬一下头。”
一旁给他化妆的人轻声提醒。
“抱歉。”
尤里歉意地道,微微仰起了脑袋。
他这一抬头,便看见了镜子中盛装打扮的自己:
鬓发被仔细梳理,身着华丽的白色礼服,佩戴着琳琅满目的珍贵宝石饰品,全然是今日婚礼的主人公。
就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理的礼物,等待着被接收之人一一拆开。
想到这,尤里不由得敛眸,抿紧了嘴角。
自己只是一颗随取随用的棋子,一枚被拿来做交易的筹码,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化妆师本想让他笑一笑,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但一想到他的故事,便怎么也说不出这样残忍的话了,只好继续不动声色地打扮着这张哀伤的脸。
“殿下,好了。”
化完妆后,化妆师停下手中的动作。
尤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出声,休息室的门便被人推开。
“我亲爱的弟弟,准备好了吗?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只见走进来的,正是帝国的大皇子布兰顿,也是最得皇帝宠爱的儿子。
“大皇子殿下。”
“布兰顿哥哥。”
尤里起身,和身旁的化妆师一样,面无表情但谦卑地对他鞠躬行了个礼。
“不必客气,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放轻松一点。”
布兰顿乐呵呵地笑着,虚情假意地道。
闻言,尤里扯起嘴角让自己笑了笑,但笑容间流露出一抹苦涩。
“对了,唐纳德先生刚刚和我说,想要提早一些在仪式开始前来看看你。”
布兰顿掩嘴低笑一声,不怀好意。
“大概是等不及了吧,看来他对我们家尤里还真是喜欢得紧。”
尤里身体一僵,但屋外新传来的脚步声更让他心底一沉。
“哦?他已经来了,真巧。”
布兰顿挑眉,回头与门口的唐纳德对上视线。
“那我就先走了,把时间留给你们两位新人了。”
说完,他看好戏似地扫视了一眼尤里,和唐纳德问过好后就离开了。
一旁的化妆师也十分知趣地找借口告退。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美。”
赤裸裸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过尤里的浑身上下,唐纳德舔了舔嘴唇,贪婪地道。
“多谢亲王大人夸赞。”
这样的视线简直像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尤里抿唇,低头避开目光。
“事到如今,还和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唐纳德佯装埋怨地说,并大步走上前来。
“你都马上要是我的人了。”
眼见他步步逼近,尤里厌恶地后退,直到腰部撞上后方的桌子,才发觉已无处可逃。
唐纳德的双手撑在桌子两侧,将人困在自己的臂弯间:
“躲我?”
“没有,您多虑了。”
尤里偏头撒谎道。
“我不讨厌欲拒还迎,反正等婚礼一结束,我就会把你锁在我的床上,让你一天一夜都下不来。”
唐纳德眯眼,一边色眯眯地说,一边用不安分的手在人身上游走着。
手滑过削瘦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最后还不安分地捏了捏尤里的臀部。
尤里咬紧牙关,眼角通红,可偏偏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本事反抗。
“我很期待今晚,那么,就让我们等会婚礼上见。”
美美揩了一把油后,唐纳德故作无辜地放开手后退一步,然后假模假样地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休息室内瞬间只剩下了尤里一人。
他垂头,鬓发的阴影遮住了面部表情,脱力地顺着桌子滑下跌坐在地,无助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