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撩(124)
坚决不行!
孩子多无辜。
“……”不知道是因为当了母亲,吕清妍心里软了,还是觉得白灼现在有点可怜,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答应了。
还有,他怎么就觉得这是儿子了呢,女儿就不要了?
她真的很想反驳他,但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有些于心不忍,怕弄哭他。
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
只是白灼这一跪,彻底没了面子。
后来,兄弟聚在一起就时不时打趣他,说他的老婆是使用了苦肉计得来的。
跟女人服软,那便是一辈子耙耳朵,怕老婆。
可把他嘲笑完了。
但白灼却得意道:“那又怎样,我家庭幸福,老婆孩子都有了,还要什么脸!”
随后他看向都瑾川:“瞧瞧,要脸的还是孤家寡人一位。”
都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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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满楼二楼。
路章跟章辛怀喋喋不休,一个劲儿地嘲笑白灼跪在地上求吕清妍的样子。
真像只讨肉吃的流浪狗。
而都瑾川脸色极差,犹如冰川,一晚上也没有动一筷子桌上的食物。
全意两次将他当做透明人。
他明明就站在她的身侧。
在医院的时候,白灼将吕清妍带走了,全意见状松了口气。
都瑾川还以为她转身要跟他说话了。
没想到全意连瞧都没有瞧他,直接走了。
这是干嘛?
又在冷暴力他。
手上的玻璃杯被他攥的‘吱呀’响。
“川子,这杯子惹你了?”路章瞧他手指都攥的泛白,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有点心疼杯子。
都瑾川没有说话。
旁边的章辛怀拿起酒杯摇晃着,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他呀,肯定在全意那里吃瘪了呗。”
路章‘啧’了一声:“呵,这女人还挺能折腾,非要把我兄弟搞得茶不思饭不想,都瘦了。”
说着,路章给都瑾川布了下菜,没有嘲讽,纯粹是心疼他。
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章辛怀瞧见都瑾川还是没动筷子,脸色依旧难测,出主意道:“要不然你也给全意跪一个?”
“……”路章不赞同,拍了下桌子:“跪一次之后就得跪无数次,还是不要开这个先河好。”
“不跪连床边都睡不了,只能打地铺咯。”
“笑话,咱们川子还买不起一张床了?”
章辛怀突然觉得明白为什么沈律一说路章是猎豹的四肢,猪的脑子了。
以后追老婆也是不开窍的狗。
“全意简直是神人,还真能做到见面不识,面不改色。”
章辛怀终于赞同路章一句话了:“谁说不是,让我装都装不了。”
路章虽然不知道他们俩之间发生什么了,但他觉得全意就没把都瑾川放在心上过。
全都是都瑾川在做舔狗。
最后总结,都瑾川得哄全意回心转意。
而且是跪着哄。
俩人叽叽喳喳地替都瑾川分析,全然没有看到都瑾川那张黑了又黑,沉了又沉的脸。
什么叫他给全意阴影了?
分明是全意给他阴影了。
他先避避风头,修理修理自己失去的脸面不行吗?
就不能全意先来哄他,就这一次也不行?
都瑾川起身,连带身后的凳子都拉出了强烈的声响:“我去抽根烟。”
“……”路章跟章辛怀没有预兆的见他起身,还以为要揍他们呢。
下意识地往后倚了下。
都瑾川出去后俩人反应过来,路章问:“他有烟吗?”
章辛怀摇头:“他打算来出苦肉计?”
毕竟兄弟们都知道都瑾川的规矩,对身体不好的东西坚决不碰。
“不会是哄全意去了?”
章辛怀笑道:“猜猜都老二什么时候回来?”
他俩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都晚上十点了,还没有都瑾川回来的动静。
“都老二这根烟抽的够久。”章辛怀羡慕:“去哪儿能买到能抽三个小时这么长的烟啊?”
“……得,有了女人忘了兄弟,白搭了,没感情了!”
都瑾川不回来章辛怀也不想待了,主要是时间挺晚了。
他要是不回去,他老婆绝逼把他关在门外守夜。
冷地板可不好睡。
章辛怀刚要说回家,就听到路章说:“你不知道,上学的时候,我就吃了都老二一块桃酥,他整整一周没理我,还差点不跟我做兄弟了。”
有瓜吃!
章辛怀离开椅子一寸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啥情况?”
路章想起来往事简直徒增伤悲,他叹了口气:“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人家愣是不理,我跑去糕点店买了完整的一份给他,还不领情!”
“后来才知道,那是全意送给都老二的,他留着舍不得吃,跟供神似的供着。”
章辛怀好奇:“那他最后怎么就理你了?”
路章看了眼自己好看的手,说起来欲哭无泪:“替全意做了两个月的卫生。”
“噗!”章辛怀没忍住笑出声。
“这还没完,他还让我每天都跟全意说一句他的好话,还尽可能辞藻华丽,我整整吹捧了他两个月!”
说完,路章死寂地闭上双眼。
他当时都以为他跟全意谈了,毕竟话都是他说的,都老二只会在他说完后,冲着全意挑眉。
好像在说:哥们就是这么优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