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温柔偏执大佬后(14)
江宿从老地方找到额温枪,放到她额头测了测,三十七度八,低烧。
男人蹲在她腿边:“不去医院?”
预料中的答案:“不去。”
“那喝点粥,然后吃药。”
陈仪月闷闷的“嗯”了一声。
喝完粥吃完药,陈仪月状态好了不少,嘴唇也总算有了点血色,刚想对江宿说点什么,就被他抢先开口。
“月月,我这次回来待不了多久,”江宿苦笑了声,“就让我最后照顾你一次吧,行吗?”
陈仪月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用功,也只好请他自便。
回到卧室床上后,陈仪月找到枕下的手机,一亮屏就是无数条同一号码的来电信息,她略微扫了一眼,一连串相同的数字看得她眼花缭乱。
不出意外都是江宿的,她也无暇一条条看下去,有重要的事自然会打第二遍,亦或是发短信。
请假申请已经通过,Ivor也私人给了她回复,并好心的提醒了她注意身体云云。
突然感觉Ivor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冷冰冰了。
看着置顶一片空白的聊天框,陈仪月心想,冷冰冰真是的另有其人。
陈仪月几乎睡了整整一天,像是要把前几天没睡好的觉全部补回来,再次睁眼时,浑身出了汗,身上有些黏腻,精神却好了不少。
窗外天色已黑,陈仪月推开卧室门时,却发现江宿还没离开。
见她出来,江宿将电脑合上放到一旁,起身向她走来,下意识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好点了吗?”
陈仪月微微偏头躲过他,眼眶有些发酸:“没事,好多了。”
“今天谢谢你,江宿。”
看着她客气的模样,江宿眼底弥漫出一缕苦涩:“锅里温着粥,你记得喝,我就……先走了。”
江宿走到玄关,却听见背后的人在叫他的名字,眼底窜出一丝火苗,顷刻间又被冷水泼灭。
“江宿,钥匙给我吧。”
—
江宿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看着重重合上的大门,陈仪月一个人在餐桌上坐了许久,嘴中的粥都变得寡淡无味、难以下咽起来。
正当她愣神时,耳边又响起敲门声。
“叩叩——”不轻不重的两下。
陈仪月皱眉,走到玄关时,看见江宿的大衣,心下了然,不假思索的便开了门。
“江宿你的衣……”
看清门外人的脸时,陈仪月呼吸一滞,哑然后退了一步,刚取下来挂在小臂上的衣服被她在极度紧张下无意识抓出一块褶皱。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外,眉眼带笑,语气柔和,可向前迈出的步子却并不客气。
目光从她的脸颊流转往下,确认她状态尚可后,定格到那件黑色大衣上,玩笑般淡淡开口道。
“看来仪月这里……不只有我一个人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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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啦[撒花]谢谢追读的宝宝,爱你们[爆哭]
第9章 招惹 “怎么含住了。”
门边正是风口处的位置,即使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遮挡的严严实实,也免不了被门外的几丝凉意掀起一小块鸡皮疙瘩。
看见容珩的瞬间,陈仪月的大脑不可避免的宕机了下,接着磕磕巴巴尚未回神般回答道:“不是,这是……”
转而注意到他的神色,声音便不自觉的弱了下去。
男人自然而然的伸手帮她将嘴边的发丝挽至耳后,嗓音温润沉稳,听着便让人感受到一股心安。
“先进去,仪月。”
玄关旁的鞋柜边,还放着江宿穿过但没来得及收进的拖鞋,见容珩的视线也跟着微微停顿,她忙不迭的:“直接进来吧,没关系的。”
陈仪月听见容珩低声“嗯”了下,便不甚在意的略过,温柔却强势的踏足了她生活过数年的地方。
他像在打量,也像是在审视,更像是在给陈仪月作出反应的时间。
房子很小,以容珩的身高,几乎能将其中所有一览无余,整体的格调虽说有些老旧,但却被主人收拾的别出心裁,乱中有序。
陈仪月脸上闪过一丝火辣辣的温度。
容珩今夜穿着墨绿色的内衬,墨色马甲,颈下系着一条烟灰色格纹领带,男人身形优越,外套并不显厚重,反而衬出数分矜贵来,和她的小屋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论怎么看,他都不应该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心里倏然生出一股将高岭之花拉入淤泥的错觉,陈仪月低低咳嗽了两声,又想起方才容珩对她的解释无甚在意的模样,眼睫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烧还没退?”
骨骼感厚重的指骨轻轻贴上她的脸颊,一路虚碰着往上,触了触她的额头。
明明他伸手就能够到的茶几上有额温枪……
陌生的触感,带着些许男人身上的温热,陈仪月的反应,让人辨别不出来她到底是在躲还是蹭。
她眨眨眼睛,答非所问:“你怎么知道我发烧?”
容珩从容的将她引到沙发上坐下,答:“Ivor告诉我的。”
“所以,”他顿了下,坐到她身边。
“什么?”头昏脑涨的感觉卷土重来,她的声音也细如蚊蝇,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陈仪月事后回想起来时也感到十分无奈与懊悔,为什么自己一在容珩面前就没办法理智思考。
“为什么不接电话?”
“什么……电话。”
甫一出口,陈仪月便想到了江宿那沾满了一整个页面的来电提示,不会吧……
容珩将女人眼中的情绪一丝不漏的收入眼底,余光划过被女人重新挂在玄关的黑色大衣,眼中闪过几分嫌恶,被他不动声色的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