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温柔偏执大佬后(25)
耳鬓厮磨间,她筋疲力尽的顺着墙壁滑下,忿忿道:“……我看明明是借口。”
容珩将她捞回怀中,单手将她抱起,悬空的瞬间,陈仪月从口中溢出一声惊呼,慌乱间急忙搂住了她的脖颈。
“去哪?”
“这是你家……问我做什么?”
蓦然有一种箭在弦上的错觉,攥着男人后领的掌心微微发汗,嗓音有些干涸。
她试探着问:“你到底醉了没?”
容珩答:“嗯。”
陈仪月在他眼前比了个数字:“这是几?”
“几。”
陈仪月:“……”
看来是真醉了。
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莫名有些可爱?
“这一间?”
容珩在主卧的门口停下,陈仪月呼吸一滞:“……这是谁的房间?”
“不知道。”
“我看是你的吧?”
“好聪明……Eve.”夸奖的语气。
“怎么突然这么叫我……”有点羞耻。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呢……仪月。”
“……都可以。”
“怎么这么乖。”
是因为被他抓住了小尾巴吗?
他的事解决了,可她的事……他还只字未提。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没有任何人会成为她走向他的阻碍,当然,也没有资格。
他的确是醉了,但也还尚存一丝清醒。
更确切的说,是他在允许自己放纵。
在她面前使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并不难堪,反而是一种令人痴迷的乐趣,也省得她再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占据了心神。
她眼里就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容珩按下把手,推开房门,正欲将她放下,却听见她说:
“你一会儿……会在这里吻我吗?”
“或者说……还会在那里……”陈仪月看向不远处的灰色床榻,气若游丝:“……我。”
下一秒,她自己跳了下来,恍然大悟道:“嗯……好像忘记你喝醉了……”
“继续说。”
容珩一步步向她靠近,她也一步步往后退去,直到跌落时,她才又听见男人似笑非笑的夸奖:“……倒是选了个好方向。”
陈仪月咬了咬唇,长发散落在床榻间,回到了完全私人的领域之后,她在这方面总是大胆的。
就好比现在,误会已经解除,现在这幅模样的容珩对于她来说真是毫无抵抗力。
于是,她啄了下男人的下巴:“亲亲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男人身上的气息便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白衬衫下常年锻炼的身体在此刻展露出令人惊叹的力量优势,他似乎格外偏爱能将她完全掌握的姿态,双手被他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不过……过了一会儿后,陈仪月发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长她五岁的男人,吻技怎么能差到这种程度?!
确切来说,这不应该叫吻,而应该被称作单纯的“磨”和“蹭”。
直到陈仪月终于忍无可忍,主动向他发出了邀请。
一点温热的湿意仿佛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旅人终于探寻到了真正的泉眼,一汩又一汩的被他卷入口中。
陈仪月被弄的来不及吞咽,口水顺着唇角洇湿了床单。
她只觉得被身上的男人翻过来又覆过去,来来回回没个休止。
数个回合后,他依旧贪婪的不知疲倦,陈仪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将他推开,为自己赢得了喘息的时间。
容珩的眼神算不上清明,透露出一股得了甜头的沉迷,与他冷峻的外表全然不符。
他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掌心感受着她柔软的颈侧,脉搏在跳动,双眼迷离,俨然一副被亲懵了的样子。
她昨晚也是这样躺在别的男人睡过的床上吗?
他止不住的想。
容珩拇指的顶端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全是对他“要克制”的劝告。
但他醉了。
道理在醉鬼面前怎么能行得通呢?
欲拒还迎。
坏孩子。
容珩看着她,大掌覆上她的双眼,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她昨晚穿着浴袍的样子是否也被别人收入过眼底?或许离开他的房间后,还有另一个男人在房中等待着她的归来?
他们会做什么呢?亲、吻、含、吮……亦或者……
容珩无法抑制自己的猜测。
只要与她有关的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变得难以掌握。
直至被亲到舌尖发麻,容珩才堪堪放过她。
还不等她回过神,男人便重重倒在了她身旁,即使昏睡也不忘用手臂紧紧束缚住她的腰身。
陈仪月被亲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疲软,缓了好一会儿后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挪开了男人沉重的臂膀。
容珩呼吸平稳,似乎已沉沉睡去。
陈仪月满脸复杂的看了他一会儿后,来不及打量,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这间她暂时不愿再踏足第二遍的卧室。
开门前,她理了理杂乱的长发,分成两股披在身前,遮挡住那些令人遐想的痕迹。
时间几近凌晨,陈仪月出来时,发觉楼下有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是为容珩拉开车门的老者。
对方头发半白,穿着像上世纪欧洲庄园的老管家,俨然一副老绅士的模样,望向她笑容和蔼可亲,微微鞠躬向她示意:“小姐,晚上好,我姓李,是先生的管家,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
“你们先生喝醉了……麻烦你们照顾一下他。”
“应该的,天色不早了,我带小姐选一间客房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