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温柔偏执大佬后(34)
“以前我回家的路上有一家特别好吃的蛋糕店,你想试试吗?”
“好。”
不多时,陈仪月挽着容珩的手臂走近那家小蛋糕店里,刚好还剩下最后一个芒果味的小蛋糕。
她开心的笑眯了眼:“看来你是我的幸运星。”
容珩从店员手中接过包装好的蛋糕盒,顺便付了钱,笑道:“是我沾了幸运星的光。”
刚上车,陈仪月便迫不及待的拆开尝了一小口,好甜!
车还停在路边,挡板也被放了下来。
陈仪月歪头看了看他,问:“你对芒果过敏吗?”
容珩以为陈仪月要喂他,神色柔和,摇了摇头。
谁知她对他歪了歪头,轻声道。
“那你可以亲我啦。”
“蛋糕是我一个人的,但我可以暂时借用给你尝一尝。”
“这是你付钱的报酬。”
他的吻迟迟不来,陈仪月眨了眨眼睛。
“甜吗?”
容珩问。
陈仪月点了点头。
“不亲吗?”她忍不住问。
容珩用指腹抹去她嘴角残留的奶油,看着她因不解皱起的眉头,唇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淡的弧度,在她面前,和煦、温暖。
“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报酬了。”
“所以……记得多吃一点。”
第18章 诉求 她孕育生命的地方。
雨停了,暗沉沉的阴天,窗外雾蒙蒙的。
汽车平稳的行驶在柏油马路上,芒果蛋糕吃了小半个,剩下的又被推入米白色的包装盒中。
陈仪月有点体寒的毛病,秋冬季一到便手脚冰凉,此刻双手同容珩暧昧的交叠着,毛孔贪婪的汲取着温热的暖意。
绿色的接通键在屏幕上跳跃,抽出一只手来拿起手机,看来来电人备注的瞬间,陈仪月面不改色,下意识的侧了侧屏幕,左滑接通。
音量键被调小,她将手机放至耳边。
原想离容珩远一些,无意间一个对视,陈仪月咽了口口水,偃旗息鼓,老实坐在他身边。
陈仪月硬着头皮开口:“喂?”
“小月,你下班了吗?”
“……有什么事吗?”
“安哥要回国了,这事你知道吗?”
陈仪月拿电话的手一抖:“……知道,怎么了?”
“……没事,想着和你说一声,对了,今晚上有空吗?”
突如其来的邀约打乱了她的阵脚,陈仪月犹疑的看了男人一眼,讪讪的笑了下。
“抱歉……应该,不是很有空……”
“在忙工作?”
盛琰似乎并不想太快挂断这通电话。
容珩也若有所感般看向她,于是气氛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总有种考试在班主任眼皮子底下递小抄的压迫感……
她一紧张,同容珩十指相扣的指尖微微陷进底下的皮肉,留下几个月牙状的淡痕。
像猫咪玩耍时留下的,调皮的罪状。
她的呼吸在静谧的空间中缓缓加重,手指也在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抖动。
察觉到陈仪月的眼神在闪躲,容珩敛眸,温和的笑意无声中收敛了几分。
打给她的会是谁呢?这个时间痴心妄想约她出去做什么?
盛琰?那个毫无用处的废物二代?
还是那个酒吧里像鬼似的小混混?
该死。
全都该死。
容珩握紧了她的手,呼吸声渐渐沉重起来。
每每想到陈仪月曾和这群不三不四的废物有过交集,他的心情便止不住的变得沉重,连带着看向她的眼神也是。
想亲她……但会吓到她吧……
容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克制着不去看她的脸,眸光低垂。
陈仪月的腰身骤然被容珩虚虚的环住,毫无征兆,却并不突兀。
力度不大,但足以让陈仪月深吸一口气,男人手掌下的肌肤正在隐隐发烫。
她和盛琰如今尚是……嗯,陈仪月从脑海里摘出一个合适的形容——
盟友。
没有什么比利益形成的链接更加坚固。
陈仪月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她并未急匆匆挂断这通电话,反而依附在容珩身边,稳住声线。
所幸,男人似乎也只是对他人的打扰感到几分不悦,并未察觉到其他。
这很好。
陈仪月稍微松了口气,回答盛琰:“是,你呢。”
“我现在在去澜庭的路上,不过看样子要落空了。”
“你搬出去了吗?”他顺势问道,“听管家说你昨天也没回来。”
“是,我在……嗯,朋友家住两天。”
“好,有事随时联系我。”
正要挂断,盛琰又道。
“小月,不用觉得有压力,你是安哥的妹妹,照顾你是应该的。”
“对了,宋伯父那边还不松口的话,房子的事,随时找我。”
陈仪月敏锐的感知到盛琰语气中的微妙变化,似乎是从她说知道宋怀安回国那句话之后开始的。
宋家并未对外公开承认她的身份,可宋怀安却是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公认的宋氏准继承人。
季荷上位的手段并不光彩,只是宋致君有意偏袒,他想让风往哪边吹,风自然就会乖乖听话。
明面上,宋怀安和季荷的关系井水不犯河水,可实际上只是做给宋致君的表面功夫罢了,所以按理来说,宋怀安对陈仪月这个继妹应当并不亲近。
但是……
盛琰淡漠的望着窗外,他的手还没好,最近行动受限不说,他那几个私生子弟弟也想着趁他病要他命,给他爱听漂亮话的父亲灌了不少迷魂汤。
连带着他手上的项目也被抢走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