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温柔偏执大佬后(43)
容珩却误以为她在躲,手臂强制的禁锢在了她腰间。
“是啊, ”容珩半合着眼,她发上的馨香轻而易举的扰乱着他的心智,连带着语气都变得懒怠起来,“我讨厌他,仪月。”
“我和他现在真的只是单纯的大学同学关系……你不要多想啦。”
“那以前是什么?”
“以前是……”
容珩从她身上起来,眼神轻飘飘落在她身上,明明是在微笑,陈仪月却觉得只要自己的回答不让他满意……
他就会立刻笑眯眯的让她叫出声来。
陈仪月咽了口口水,将“前男友”三个字吞回喉中,急中生智。
“是……我和你的关系。”
容珩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顺势问道:“我和你……?”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陈仪月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在他们这种人的圈子里,要的不就是个心照不宣你情我愿么?
陈仪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眼里带着惊诧,嘴比脑子快一步,等到她意识过来时想收回,已经晚了。
容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鼻间溢出一声轻笑。
气笑的。
他深吸了两口气,“你的意思是,”
“你想我给你做情人?”
“……不是。”
对象是不是搞错了。
“你想?”
陈仪月顿觉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容珩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所以……你觉得我们现在是,”
他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顿了一下:“那种关系?”
“不是吗?”
她的反问无异于火上浇油,硬生生把平日里温润的男人逼得咬牙切齿,“可以是。”
“怎么不可以是?”
“我明天就把仪月关在银月湾,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天天要做的就是等我回来……”
他凑近她,缠绵的气息咬住她的耳朵,不轻不重的落下几个字,看她耳尖通红后,才又不疾不徐的开口。
“好不好?”
“那我还要上班吗?”
“不用,你会有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没想到陈仪月居然真的在他面前开始思考起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这让他莫名感到一股兴奋,如果她答应的话……他呼吸一重。
等国内的事情处理完后,他可以带她去往一座更大的庄园,这一处住倦了,那便换一处……
他的房产很多,总能找到她最愿意栖息的那一所。
就像陈仪月喜欢他的温柔,只要她愿意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在她面前装一辈子又怎么样呢?
陈仪月不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不过三两秒的沉默与一句反问,就能让这个外表斯文的男人如此想入非非。
诚然,他在她思索的瞬间,已然想到该如何折断她的翅膀。
让她完完全全的依赖他、属于他,不论走到哪里,遇到什么人,陈仪月的眼中都只会有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不可避免的感到皮肤下的血液在沸腾。
摧毁欲连同破坏欲骤长,她的眼睛很水润,让他想舔食她的眼泪。
想将她一点、一点,吞吃入腹。
容珩倏然感到喉中干涸。
“嗯……”
她的低吟勉强唤回了他的理智。
“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算了?”
“因为……我更想天天陪在你身边呀。”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月亮,圆月。
而他在月亮里。
他的月亮,会想吃掉他吗?
他迫切的想追寻一个答案。
陈仪月眷恋的蹭了蹭他的额头,毛茸茸的,不知道谁才是那只撒娇的小猫。
“容珩,”她的语气郑重。
容珩被她叫的全身发麻,迷离的就想要吻下去。
陈仪月伸出一根手指,推开他,“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
他变了个说法:“我有很认真听你说。”
“我喜欢你。”
“哪种喜欢?”
“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良久,久到陈仪月掌心微微出汗,容珩才终于有了动作。
男人的怀抱温暖、柔软,一如他初见时给她的感觉。
如今正切实的,降落到了她怀中。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当然,喜欢也是。
“喜欢你。”她又小声说了句。
比起从前收到的鲜花蛋糕,她更喜欢这一次的拥抱。
她的所有情绪都被他好好安放。
陈仪月喜欢被他完全拥住的感觉,双臂毫无间隙的将她包揽在内。
那是一种强烈的安全感,需要以及被需要感。
她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短暂的、值得留恋的归宿。
气氛正好,他们又一次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再提起盛琰亦或江宿,那些他们爱情的“不速之客”。
关于那晚的记忆她已模糊的不像样子。
只记得自己仿佛在云端做了一场值得留恋的好梦。
……
深夜,容珩动作轻缓的从女人身旁离开。
身上的衣物已经皱到见不得人,他今夜才发现,陈仪月像是有口癖的小孩子似的,尤其喜欢咬人。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陈仪月磨出来的牙印。
再后来,容珩失神去探她的虎牙,上面尖尖两颗,被他摸的咿咿呀呀说不出来话。
好粘人。
再粘人一些也没有关系……
容珩喜欢陈仪月。
柔软的陈仪月。湿漉漉的陈仪月。说永远喜欢他的陈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