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温柔偏执大佬后(99)
陈仪月拍开他的手,抹了把眼泪,咬着牙,一言不合去拉身侧的拉链。
容珩狠狠皱起眉头,片刻的沉默过后,当视野中出现记忆中见过无数次的浑白过后,温良的神色彻底褪去,露出阴鸷吃人的真面目。
他已经给过仪月很多次机会了。
所以不会是他的错。真是可惜。
“继续。”
容珩仰了仰下巴。
那是一个极为轻浮的动作,几乎在顷刻间就将塑造成了一个主动上门在他面前求欢的女人。
仪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一分钟?今天有些倔强呢。
两分钟吧……两分钟后,她就会在原地嚎啕大哭起来,到时候,他会主动将她抱进怀里,温声诱哄,原谅她的一时任性。
今晚的求婚仪式仍旧能够顺利举行。
一切都会按照原计划进行,现在只是出现了一丝预料之外的、小小的差错而已。
现实却是——
他冷漠,陈仪月便比他更冷漠。
即使她浑身发红发烫,眼里是满溢的羞赧,却依旧不愿意服软半分。
四周都是冷硬而死气沉沉的死物,只有她是鲜活的。
没关系。
吃硬不吃软的小家伙。
“这里……”容珩恶劣的将拇指揉进她的唇,“还没有吃过,对不对?”
“是我以前太纵着你了。”
“欠管教的坏孩子。”
容珩将她掉落在玄关的衣物踢到远处,走到客厅外公用的浴室门口,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帮我解开。”
陈仪月抬起的手被拍落。
“不可以用手哦。”
“这是对坏孩子的惩罚。”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呢,仪月。”
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真是惹人垂怜。
这么柔弱的身躯,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敢和他叫板,难道之前吃过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啧。
他是一位好丈夫,所以,他决定主动给她一个台阶下。
“我错了,宝贝。”他从善如流。
“只要你点点头,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陈仪月轻笑一声,打个巴掌给颗甜枣?训狗呢?
她倏然往他的胸膛上扇了一巴掌,挑衅道:“废话这么多,是不行了吗?”
容珩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咬牙,“好……好极了。”
他只一手便将她的双臂握住,轻轻一拉,陈仪月便踉跄着倒在了男人怀中。
他低声在陈仪月耳边说了些什么。
陈仪月听得面红耳赤。
装货。
她以前竟然不知道这男人能放.荡成这个样子。
她还没来的及在心里多抨击他两句,意识便被一股从下.涌来的快.感所替代。
从浴室到客厅,再从客厅到落地窗旁,再到套房自带的厨房里,直至最后夜幕降临,到深夜,陈仪月才见识到了主卧的庐山真面目。
“不分手了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陈仪月绵长的呼吸。
“宝宝默认了,好乖。”
容珩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袍,离开主卧,出门来到另一间套房内。
四个壮实的黑衣保镖看守着正中间的男人,见容珩来了,悄无声息的恭敬退下。
“你和她说了什么?”
容珩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男人对面,双腿交叠,身上透露出一股餍足的闲适气息。
宋怀安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变得古怪起来,“仪月在隔壁?”
“谁准你这么叫她了?”
“我是她哥哥。”
“我是她丈夫。”
“?”
“噢,”容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举起自己的左手,露出中指上的戒指,“忘记告诉你了。”
“虽然你不是仪月的亲哥哥,不过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叫你一声……”
“大舅哥?”
宋怀安冷哼一声,“我怕折寿。”
“那我多叫你几声。”
容珩看向他的眼神不耐,“你怎么还不死呢。”
“?”
“贱人。”
宋怀安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堂而皇之的骂过,刚想开口,又想到这里是容珩的地盘,陈仪月还在隔壁。
他硬生生忍了这口气。
“你对她做什么了?”
容珩冷哼一声,“真不要脸。”
“你有病是不是?”宋怀安终于忍不住了,锤了一拳面前的桌子,猛地站起来。
大晚上派人专门堵在他的公寓,二话不说就把他架到这个破地方硬生生等了两个小时,就是等他来骂他两句的吗?
“怪不得她要和你分手。”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
“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我说我和她已经订婚了,蠢货。”
容珩脸上显现出几分嫌恶的表情。
“就是你挑拨我和仪月,是吗?”
不等宋怀安回答,坐在沙发上的容珩便淡淡的开口,说出口的话却带着极其强烈的敌对意味,像是诅咒。
“贱人。”
“蠢货。”
“去死。”
“真遗憾,”容珩想到什么,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我们已经和好了。”
“滚吧,阴险狡诈的小人。”
末了,还不忘添上一句实质性的威胁。
“你要是再敢说些不该说的话,我不介意让宋氏再乱一些。”
神经病。
宋怀安咒骂道。
有伤风度。
“先生,您可以离开了。”
“用你说?”
宋怀安没什么好气。
——
在容珩看来,这件事便就此告一段落了。
陈仪月在次日醒来发现自己左手中指上的钻戒时,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