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惨死时,渣夫在和白月光度蜜月(2)
“这对您来说,没什么必要吧。”
七天后,她还执意要把孩子冰在冷冻柜里。
她说:“孩子的爸爸还没看一眼。”
她就是想让他看看,她没骗他!
这个念头令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在七天水米未进下,昏厥了过去。
她被在急诊抢救,打了营养针剂提供身体机能,才缓缓苏醒。
江澈也终于来了!
他高大清贵的身影,过于出众,一眼便能让人看见。
林妤汐松了松眼神,目光很快从他身上移开,看他身后的女人。
清丽貌美,打扮精致。
两人恩爱甜蜜,在国外度假,上了金融娱乐八卦。
林妤汐掐烂了手心,死盯着他们!
看着夏冰清委委屈屈地缩在江澈怀里。
“小汐,我们听说你进了急诊室,下了飞机就立马赶过来看你!”
“你不要那么盯着我,我好怕啊。”
林妤汐,一个虚弱的快要死的人,面色阴白的如同刚从停尸间爬出来。
“夏冰清,你故意让果果去参加春游害死她的是不是?”
林妤汐才质问了这么一句,就被江澈打断。
“林妤汐!你疯了!是”
他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用的力道之大,令林妤汐半边脸都麻木,耳朵嗡鸣着,模糊听到他的怒吼。
“演技真好,又一次骗了我!有力气污蔑人!还躺在急诊室?”
“不要再发疯,把果果带出来!”
与此同时,病房里开着的电视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广大市民请注意,近来本市青峰山上有野狼出没,致使春游失散的小朋友惨死在野狼口中,让我们看一下现场片段……”
江澈盯着电视屏幕僵在原地。
他回头,
她那张虽精致但蜡黄的脸上,眼睛瞪得炯炯有神,她那双弹琴画画的手被山里植被割的布满血口。
林妤汐破哑的喉咙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发出凄厉的笑声。
“江澈,你不是想看女儿吗?”
“你敢不敢去看她露出骨头的脸,敢不敢看她胸口被挖空的血洞!你去啊!”
林妤汐嘶吼出这句话,口中鲜血噗的一声喷涌而出。
身体仿佛散发出了最后一丝气力,再也无力支撑,往地上倒去。
气若游丝间,林妤汐感觉自己冰凉的没有温度的身体被人搂得很紧。
似乎有叹息呼唤的声音。
她都已再听不到了。
林妤汐二十岁时,柔嫩天真,一双眼睛只知道粘在江澈身上。
已逝闺蜜许妍,说,搞不懂你喜欢这个男人什么?冷酷无情,跟座冰山似的,笑都不会笑。
江澈从江家一个默默无闻的私生子,不择手段的往上爬着占据高位。
他逼死过叔伯,封杀堂兄弟,囚困姑母在精神病院。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他的一隅港湾,她坚信他会回头爱她,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陪在他身边。
所以林妤汐回答闺蜜,就是因为这样,就是因为只有我见过他的笑,懂得他的执念,才忘不掉。
还说我呢,妍妍,你们家那位校草男神不还是把你迷的神魂颠倒?
许妍为了给那个男人生孩子,车祸重伤下难产,还不忘哀求医生保住她的宝宝。
伤势实在严重,她带着宝宝一起走了。
林妤汐亲生孩子和至亲姐妹,
都没了。
她已在这世上没有任何留恋。
妍妍,果果,等等我……
第2章 她不需要重生
乍眼的一道白光闪过。
林妤汐颤动着羽扇般的长睫毛。
阳光透过整面的玻璃墙投射过来。
照耀着的光,能透亮的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这世界好静。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林妤汐摸着湿润的眼角。
感觉一切,像做了一场噩梦。
发涨发昏的脑袋和身体的痛觉苏醒。
“啊,嘶!”
她摁住额前的胀痛低叫了一声。
“唔……”
一道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林妤汐才注意到,她被圈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她的脸贴在火烫坚硬的胸膛上,腰间被勒紧,整个人被箍的动弹不得。
林妤汐的视线里,只能看到紧实鼓起的胸肌蜜色的肌肤。
心脏猛然剧烈的跳动,她睁大了眼睛,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按住额头的手指刚想动作,长长的发丝从手指指缝滑过!
墨黑色闪亮着丝绸般质感的长发,彻底唤醒了林妤汐心中的恐惧!
她的头发明明是齐肩短发。
这种长发,在她二十二岁以后,就没再留过了!
二十二岁……
“呃……”
男人重重低叹,疲惫的喘着气松开林妤汐坐起身。
他迅速惊醒,在目光看到林妤汐的那一刻,变得幽暗阴狠。
“你如愿了,林妤汐。”
“用这种无耻的手段爬上我的床!”
“你真的以为我会娶你?!”
江澈无可挑剔的英俊五官上满是怒色。
娶她?
他们已经结婚5年了啊!
林妤汐拽住散落在床边的衣裙,蹒跚的从床上惊坐起来,恛惶无措的想逃。
慌乱间,失手打碎了床头的花瓶。
刺耳的破碎声,令恐慌的林妤汐冷静下来。
重生……
她重新活在了21岁,和江澈第一次意外发生关系的那天!
“去调查到底怎么回事!”江澈声音森寒着打电话。
电话那头似乎回复了一句什么,惹的他暴怒吼道:“林妤汐整个晚上的行动轨迹和我所有进食的食物茶水!都给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