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强制绑定病美人后(10)
黄沙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戈壁,硕石遍布、苍茫寂寥、干旱酷烈,带有一种未开化的野性。
“你知道你师母具体住哪儿吗?”
“不清楚。”
邬翀大惊:“不是这!”话哽在喉咙里,半天才吐出来:“那到时候我们要怎么找她?!”
温伯瑜低垂眼眸,“不知道。”
“既然你连人都找不到,那我们千里迢迢赶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
温伯瑜失神地望着窗外,“你只需要把我送到那里,然后就可以回家了。至于能不能找到、怎么找,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邬翀心里嘣噔一跳,话语里透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酸味。
“你总是这样,对别人忽冷忽热,心情好的时候多说两句,心情不好了理都懒得理。”
温伯瑜转过脸来,“邬翀,现在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过两天。你别忘了,我们是被逼着凑到一块的。”
邬翀人生头一遭觉得这么束手无策,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大半天,终于在此刻爆发:“这和我们是不是被逼的有什么关系?我一路上当牛做马,你还想我怎么样?给颗枣打一耳光,有意思吗?”
温伯瑜扭过头去,“别说了,开车吧。”
操!
邬翀暗骂一声,一脚踹在储物格面板上。
越野车发出短暂的轰鸣声,不管不顾地撞了出去,在公路上疾驰。
塔鲁沙漠到阿尔达什大约一千三百多公里。过了这段荒路就是云岭牧场。不出意外的话,今夜在牧场歇脚,最迟明天便能到阿尔达什。
邬翀全程板着脸,温伯瑜不想和他说话,他亦丢不下面子腆着脸往上凑。
中午。
两人找了家看着干净些的餐馆,温伯瑜递去手机,只是还没张口就被打断了。
邬翀拖着长音:“我知道,想吃什么自己点,吃喝我不会短你的——”
“嗯。”温伯瑜点头,“你点就可以,我不挑食。”
邬翀冷笑一声,眼里透着狡黠,呵!不挑食,连吃个自热火锅都要挑来拣去不知道该吃哪块的人,居然说自己不挑食。
老板炒菜相当利索,点完菜后七八分钟就开始陆陆续续上了桌。
温伯瑜看着一桌子火红火红的餐盘,拿起筷子半天不知道该往哪里下。
邬翀笑问:“吃啊,你怎么不吃。总不会是不饿吧?早饭过去得有大半天了。”
温伯瑜最终夹了一块回锅肉塞嘴里。
“咳咳咳!咳咳!”
店里吃饭的客人闻声纷纷看了过来。
邬翀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噗!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辣,太,咳咳咳,好呛,咳!”温伯瑜手里的水一晃一晃,一张脸涨得通红。
邬翀忍着笑,朝厨房里喊:“老板!加个清炒时蔬,别放辣椒。”
温伯瑜还在一口一口灌着冷水,邬翀伸手径直把水瓶夺回,“少喝点,待会儿路上没地上厕所。”
“太辣了,我,咳!吃不惯。”温伯瑜皱起眉头。
“刚才是谁说自己不挑食,昂?”邬翀笑了笑,把蔬菜推到温伯瑜面前,“这里的菜几乎都是重油重盐重辣,先将就着吃点,晚上去云岭牧场吃好吃的。”
温伯瑜点点头,端起碗筷慢慢吃着。
邬翀早就吃完了,靠着椅背,手里把玩着温伯瑜刚刚喝过的那瓶水。
吃起饭来跟小猫似的,难怪这么瘦,摸起来身上都没二两肉。
温伯瑜抬眼,筷子顿在时蔬上方,“你看着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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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陷车
邬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伯瑜,转动手指,水瓶在指尖上旋了一圈,而后咚的一声落在桌角。
“等半天了,你吃快点。”
他们没有在餐厅停留太久。午饭过后即刻启程。
佩尔草原越来越近,时不时能看见成群的牛羊在草野中觅食。蓝天美如画,奶白色团云一簇簇聚在一起,边际清晰地随意勾勒。
过路车辆指数倍增加,前车行驶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直接停了下来,杵在前面不走了。
“前面好像堵车了。”
五菱宏光:“封路啦,每年这个时候都这样。等吧,没四五个小时保准过不去。”
“照这个速度下去,到云岭牧场不得十点往后。”
五菱宏光嘲讽似的笑了笑,“今天你还想去云岭?”
“那不然?这里还有其他可以住的地方?”
五菱宏光兴致勃勃提议道:“那倒没有。可以睡车里啊,你这车这么宽敞,草原上凉快,晚上连空调都不需要开。”
邬翀笑笑,“有人睡不惯,我们赶时间。”
闻言,五菱宏光伸长脖子,透过车窗朝车里探了探,意会道:“那没办法,昨天下暴雨,路基塌了,只能等。”
前车纹丝未动。邬翀握住方向盘,手指嗒嗒嗒地敲着皮革。
又过了十分钟。
邬翀忍不住下了车,等这么久,周围早就怨声载道,骂街吵架的、闲聊唠嗑的、蹲地上玩草的……还有个小孩儿直接坐在后备箱里嗦起了红烧牛肉面。
邬翀回到车里,引擎的轰鸣声引来周围人注目。
温伯瑜大惊:“你要做什么?”
邬翀一个右转直接遛进泥巴地,“这么长的队要等到猴年马月?你不是赶时间吗?邬哥带你抄近道。”
有邬翀开了这个头,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车遛下公路。
“怎么样?既然答应了你今晚到云岭牧场,我就一定会办到。”
温伯瑜轻叹表示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