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强制绑定病美人后(28)
“温伯瑜,编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的理由。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进来之后你躲什么?”
“我。”
温伯瑜低下头,“抱歉。邬翀,我要去的那个地方真的很重要,我必须尽快抵达那里。我……这段时间留下的记忆已经足够深刻。”仰头凝望着邬翀,眸子里似有若无闪着泪光,语调悲凉而绝情。
“我认为这就够了。”
邬翀鼻子一酸,扭过头去,心里窝着火,气话脱口而出:“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和我没关系。”
温伯瑜无奈,拉住他的衣袖,“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邬翀故意不看他,心里埋怨着:我哪敢啊,谁有胆量对你温伯瑜耍脾气。手指收了收,指腹触摸到一条硬质凸起,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连带着那封信一块举到温伯瑜眼前。
“你告诉我,这里面装的什么?”
温伯瑜抓着邬翀的手默默松开了,站在邬翀对面,静静等待他的爆发。
很好。
邬翀咬牙点了点头,一把扯开封签。信封口立马敞开在他眼前。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邬翀抽出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对准掌心啪啪拍了两下,充满讽刺地瞪着温伯瑜说:“哼,一万块,温少爷给我开的日薪还挺高。”
温伯瑜轻轻叹了一口气,“邬翀,这并非我本意。”
邬翀后退一步,一颗心早就碎成百八十瓣。“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掏出来掷入温伯瑜掌心。
“钥匙还你!”
说完,邬翀嘭的一声摔开门。
“好聚好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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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寻人
这句话轻的简直要听不见,却一遍遍回荡在他耳边。
温伯瑜怔怔站在原地。他不是没有想过邬翀可能会提前发现这些东西。可是他没有料到,邬翀会收着脾气,直接摔门离开。
撞击带来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楼下院门被用力关上,“嘭”的一声。
邬翀走了。
温伯瑜双腿发软,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
他所希望的达成了,他所担忧的没发生。他本该松一口气。可为什么心脏会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捆住了一般,束的他快要无法呼吸。
温伯瑜垂首,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最终彻底瘫软在床铺中。小指撞上木质床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好痛……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伴宛如一场幻梦。他沉溺其中,就像长期挣扎在黑夜里的人突然遇到一团熊熊烈火,他太稀缺太想要,本能地去注视去靠近。
现在,梦醒了。
他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不值得任何人为他倾注情感。及时止损,对彼此都是最好的选择。
“嗯——嗯——嗯——”
闹钟响起,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温伯慢慢起身,机械地收拾行李。目光落在崭新的手机上,犹豫片刻,还是执笔又写了一封信,告诉邬翀这部手机留给他路上用。
叮咚!司机发来一条信息,说他马上就到。
温伯瑜带上房门,厨房里一股淡淡的焦香味飘过来。他脚步一顿,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厨房打扫的一尘不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循着味道去找,终于看见了垃圾桶里的东西。
邬翀煮了早餐?是做给我吃的吗?为什么又倒掉了?
是因为……我刚才那些伤人的话吗?
温伯瑜怔在原地,提着皮箱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刚刚平复的心绪再次被汹涌的负罪感吞没。
“嗯——嗯——”
催促电话再次响起。
温伯瑜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涩:“我这就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只觉得眼睛里上一秒还是满目狼藉的早餐,下一秒就切换成了和邬翀一起散过步的街道。
副驾驶开阔的视野消失了,他又回到了熟悉的车后座。空气静的让人心慌。
“叮咚,叮咚。”
提示音接连响起。
温伯瑜低头看向屏幕,先前那个声称是邬翀好兄弟的人给他发了微信消息。
【还记得我不?我是邬哥的朋友。】
温伯瑜指尖微颤,【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邬哥现在在不在你旁边?】
【他出去了。】
【出去了?邬哥有和你说他去哪里了吗?】
【没有。】
【刚才邬哥和他爸吵了一架,他爸一气之下把他电话挂了,我后来打了十几个都没打通。】
温伯瑜盯着屏幕,没有立即回复。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蔓延。
【今天是邬哥他妈的祭日。邬哥从小由尚阿姨一手带大,和他妈感情很深。邬董事今天犯了邬哥的忌讳,私自去墓地看了他妈。搞得邬哥一大早就发了一顿火。】
温伯瑜心猛地一沉。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手脚冰凉。祭日……难怪今天邬翀的举动这么反常……
【邬哥要是回来了麻烦你发条信息给我。】毛度又发来一条。
温伯瑜抿了抿唇,【好。】
【邬哥走了多久了?】毛度追问。
【快一个小时。】
【不是!这么久?他身上带钱了没?他手机是不是落家里了?】
一连串的问题让温伯瑜的心彻底乱了。阿尔达什春寒料峭,一个身无分文、情绪崩溃的人能去哪里?
窗外风景疾驰而过,呱呱村已然在身后很远。
温伯瑜找到通话记录,指尖在拨号键上停留了半天,迟迟没有点下去。
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玩球的小孩。司机一脚急刹,温伯瑜身体猛地朝前一追,手机脱手摔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