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强制绑定病美人后(66)
邬翀一面要专心开着车,一面担心天这么阴会不会下大雨,一面还要顾着温伯瑜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吃口东西。
这么一路下来,即便是精力再充沛的人也会被折腾得身心俱疲。
温伯瑜一直闭着眼,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单纯不想和他说话,总之,一整个下午没开过口。
邬翀越开越忧心,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温伯瑜统共就只吃了一只虾饺。本来身体素质就不好,这么饿着胃哪里能扛得住?
到了下午,看着温伯瑜略显苍白的脸,邬翀终于忍不住,在路过的饭店前一脚急刹,不管人是否睡醒,更不管人现在有没有胃口,打开车门就把人从车里捞出来往包厢里带。
邬翀叉下一大块鲈鱼,剃去骨头夹到温伯瑜碗里,“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我可以自己来。”
邬翀站起来舀了碗乌鸡汤递过去,“油我都捞干净了。”
温伯瑜直接将碗推了回去。“我不喜欢喝汤。”
邬翀愣住了,他不明白温伯瑜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的态度,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自己一直像个傻子一样忙前忙后地哄着伺候着,可温伯瑜不仅一口未动,还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邬翀放下筷子,耐着性子小心询问:“这家店的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要不我们换一家?”
“……”
“菜凉了不好吃,我重新点过别的。”说着邬翀就要起身出去。
“邬翀。”
邬翀回头,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温伯瑜站起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邬翀倒吸一口凉气,嘴唇颤抖着,欲言又止,半晌,捞过外套转身就走。
他摸出先前买的那包富春山居,斜着身子倚靠在车头,垂眸啪嗒一声点燃打火机,神色凝重地抽了一根又一根。
天色渐暗,头顶路灯亮起,傍晚的风簌簌的,夹杂着几分冷气。
邬翀一脚踢飞脚边的塑料袋,把剩下的烟连带着打火机一股脑全扔进了垃圾桶。
他快步跨上台阶,在进饭店的前一刻,脚步一顿,低头对着手掌哈了口气,返回去拿矿泉水漱过口,而后气势汹汹地闯进他们原来的包厢。
邬翀心里憋着气,数不清的怨声骂语想要对着里面的那位薄情人倾泻而出。
可在推开门的那一刹,他却突然哑了声。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温伯瑜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桌上的饭菜一口未动,看见他来,温伯瑜缓缓抬眸,眼里看不见一点神采。
他不假思索地冲了过去,攥住温伯瑜的手腕,拉着人就往外面拽。
温伯瑜没有反抗,脚步踉跄,任凭他带着自己横冲直撞。
邬翀粗暴地拖着他,拉开车门,一把将人抱上车。导航也未开,拧动车钥匙一脚油门就飞离了这个让他烦躁的鬼地方。
越野车越开越快,窗外风景以可怖的速度移动着。
温伯瑜有些慌了,“你要去哪?”
邬翀按下中控锁开关,冷冷抛出两个字。
“酒店。”
温伯瑜顿觉大事不妙,“我要下车。”
邬翀瞥他一眼,稍稍降下车速,厉声道:“不准。”
温伯瑜不知该怎么办了,方才被邬翀攥住的地方隐隐作痛,他鼻子一酸,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想干什么?”
邬翀反问:“你说我要做什么。”
“……邬翀。”温伯瑜红了眼。
邬翀加快车速,目光瞄定五十米外一家装修看着还算新的酒店,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哭也没用,温伯瑜我告诉你,你今天真是惹火我了。”
嚓——
越野车在酒店门口紧急刹停。
邬翀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人拽下车,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温伯瑜,不容挣脱地将他带到前台,火速办理了入住。
走廊灯光昏黄暧昧,急促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滴——
邬翀一脚踹开门,不由分说地将温伯瑜拽进房间,砰!响亮的关门声震得温伯瑜浑身一颤。
没等他缓过神,邬翀猛地将他按在门板上,灼热的身躯紧密贴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起他的下巴便欺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宽厚的大掌紧紧托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有丝毫退避的可能。舌头蛮横地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烟草味的灼热气息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温伯瑜瞪大了眼睛,他徒劳地用手推拒着邬翀坚实的胸膛,身体不断向后缩,却被门板和那具健壮的躯体困在方寸之地,退无可退。
邬翀像是被他的抗拒彻底激怒,手臂猛地用力,几乎是抱着他将人带离门边,几步跨到房间中央的书桌旁。他空出一只手,看也不看地狠狠一扫——咚隆哐啷!茶杯烟灰缸应声落地。他随即托起温伯瑜的大腿,将人一把抱上冰冷光滑的桌面。
“邬翀!不,唔……” 温伯瑜的惊呼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在这个强势到近乎掠夺的吻里,氧气变得稀薄,理智逐渐剥离。
温伯瑜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手不知不觉攥住邬翀腰侧的衣服。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漆黑的眸子蒙上一层薄雾,原本苍白的脸颊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也被吮吸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