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才准备杀我?[穿书](52)
吴惑:“你说,她绝不可能是我们想象的嗜杀如命的魔修。你是早就知道她就是魔修了吗?”
赵笙脸色一僵:“怎……怎么可能?”
“医术,易容术,潜行术,会一种不意外,但是都会就有些稀罕了。其中,易容术确实是比较稀罕,据我所知仙修们不屑修炼此等旁门左道,只有魔修以刺杀为任务的人会修习。”吴惑慢悠悠地说道,这般特征,吴惑能想到的就是传闻中被何雨清截杀的——那个以医术、潜行和驯兽闻名于世的苗疆圣手。
随后,吴惑又仰头喝了一杯酒:“你知道宗临有多厌恶魔修,他的全家都被魔修屠尽,所以若是知道城主夫人是魔修,定不会帮你的忙。”
赵笙低着头,脸上一片苍白,随后咬了咬牙:“不,她只是和魔修有关联,并不是真正的魔修。城主夫人用的也是苗疆医术,也从未害过人。她在嫁给城主之后,就如此消失得不明不白,我不能接受!”
“纵使,纵使她真的是魔修,纵使她是被城主处死的,也不该如此不明不白!她临走前……临走前……”赵笙的眼泪缓缓地落下,“她告诉我,很多事情不是她所愿,不愿意伤人,也害怕伤人。她是个很善良的人,若不是被逼到绝路……我想查明白这一切。”
吴惑叹了口气,从乾坤袋里取一片干净的手帕递给赵笙。
赵笙见状也似乎不见外,对着手帕就是擤了个大鼻涕,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吴惑:“这手帕你还会要回去吗?”
吴惑:“……”
见吴惑露出嫌弃的表情,伸手挥了挥示意对方拿去。赵笙这才心安理得地在手帕里再擤了一通。
“我会帮你查明这一切。”吴惑如是说道,“但是你要答应我,关于我的事,你一句都不能与宗临提。”
赵笙带着哭腔问道:“这有什么,我也提不了,你不是给我下了禁制嘛?”
这可就误会了,吴惑只是偷偷在她准备说漏嘴时把禁言符贴着赵笙衣服上而已,不过误会就误会吧,吴惑并不准备解释清楚。
赵笙试探了一句:“而且你和宗临不是朋友吗?”
吴惑许久没有回答,手指夹着杯盏轻轻晃动,望着一边出神。久到赵笙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正准备岔开这个话题时,才听见吴惑那轻飘飘的宛如耳语的声音。
“我不是什么好人。”吴惑如此说道,仿佛在强调些什么。
赵笙眨巴眨巴眼睛,“好人什么的很重要吗?在我眼里能帮我忙的就是好人!”
吴惑白了她一眼,潇洒起身,刚走出几步,又掉头回来,目光在宗临的大块头上比划了一下,又丈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想起第一次背宗临时那副要死的状态,顿时耷拉着一张脸。
他认命地把宗临背起来,随后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回过头:“城主夜晚会外出吗?”
赵笙连忙回应道:“是,城主每天夜里都会出门。”
吴惑摸了摸下巴,道:“那我今晚会去探探路,你……”
赵笙连忙想恭迎圣旨一般等着对方的命令。
却没想到吴惑只是扫了她一眼,答了句:“算了。”便兀自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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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突然想起一个梗:
宗临:好热啊,你给我喝了什么?
吴惑:热水。
宗临:……
蓉城真正的主线剧情开始推进!
第33章 夜探
宗临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鬼哭狼嚎,没有残骸与血腥,也没有那冲天的大火。相反, 梦中的场景格外的平静, 吴惑平静地站在自己身前, 背对着自己。
宗临下意识想叫住对方, 可吴惑却只是微微侧过脸来, 冰冷的目光中写满了他看不懂的情绪。
那一刹那,宗临只觉得心里怦怦直跳,急忙想要拉住对方的手……就这么惊醒了。
现实中四周一片黑暗, 但以宗临的修为足以看清楚的一切。仍然在城主府上,周遭的布局没有任何变化,桌子上一根蜡烛才刚被吹灭, 一行白烟冉冉升起。
宗临忍着宿醉的头疼,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玄真峰禁酒,而宗临又是克己复礼的性子, 因此他这辈子是第一次接触到酒精, 于是乎还没来得及用修为将醉意逼退, 就已经人事不省了。
响指一打, 桌上的蜡烛再次被引燃,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你醒了?”吴惑全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了一双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 “醒了刚好, 帮我看看哪里没挡到?”
吴惑是第一次当小偷,虽然有赵笙这个专家传授经验,但是总归不太习惯。
“你是准备……”宗临宿醉的余韵一下子就醒干净了。
“我去城主的房间里瞧瞧。”吴惑眨了眨眼。
宗临当下明白了吴惑要干什么了,连忙拉住对方的袖子:“我和你一起。”
吴惑颇为疑惑地看着对方:“不用, 我一人就够了。城主今夜应该不在,就算不小心被抓,我还能用挪移阵……”
他倒不是真信不过对方,只是一来对方是酒后,身体难免不适;二来他的身份是何雨清故交,万一真被逮住了就脱不开关系了。若只是自己,宗临还能以遇人不淑开脱。
“不行!”宗临厉声制止道,随后便从包裹里掏出另一个件夜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