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后主角们崩坏了(快穿)(13)
是以听到手下的话,只是不耐烦的摆手:“绑起来。”
眼睛却仍黏在顾之延身上。
山匪将郗眠双手绑在身后,粗鲁的从马车上拽下来,正要推着他赶去和被包围捆绑的士兵一起看押,突然被一脚踹在屁股上。
山匪生气的回头喊:“谁踹你大爷?”
结果见到自己头儿怒目而视,山匪忙换上一张狗腿脸:“二当家的,怎么了?”
山匪头一把将手下推开,双眼直愣愣的盯着郗眠。
若说白衣青年是山间清泉,马车上下来的少年便如盛开的海棠,瑰丽明艳,雪白的肤殷红的唇,被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启,小口小口喘着气,仿佛经历了一些香浓艳色之事,如被风雨摧折后糜烂的花。
尤其是看他走路的姿态颇为不对劲。
山匪一瞬间有种被人捷足先登了的生气,但美人微微抬眼朝他看来,只一瞥,那气便消散至九霄云外去了。
两位都是一顶一的美人,他一时竟不知如何选,便只能先将人绑了回去。
林深叶茂,如同在迷宫中穿梭,外来之人想要记住路简直天方夜谭,尽管如此,山匪还是将郗眠等人的眼睛用黑布遮住。
七拐八弯的不知走了多久,耳畔的空悠的虫鸟之声终于消失,传来了人声。
“是二当家的回来了!快开门!”
郗眠被推着往前,这时,绑在背后的手突然被一握,转瞬即逝。
“别怕。”顾之延压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郗眠侧了侧头,躲开吹拂过来的风。
等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郗眠一行人已经被关在了山匪的牢房,此出的牢房三面石壁,最前方则是铁做的门栏。
顾之延和郗眠被关在同一个地方,其余人不知道被关往哪去了。
两人皆是手脚被捆住的姿态,郗眠尝试挣了一下,那绳子栓得很紧。
于郗眠不同,顾之延看起来很沉着,见郗眠挣扎之时还同郗眠说:“莫要伤着自己。”
郗眠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从一路上山匪的对话来看,那个二当家是个好色之徒,竟想将郗眠和顾之延一并收了,但他上头有个大哥,要先过问大当家,大当家不要,他才能下手。
想到那人色眯眯的视线黏在身上的样子,郗眠便膈应,和顾之延一样的叫人恶心。
若不是顾之延打晕了他,又强行将他带上马车,此时他已经到了边关见到大哥,又怎会被山匪掳来这地方。
身上所有锋利的东西都被收走,郗眠没一会便泄气的靠在石壁上。
上一世他并未听到过什么山匪,不过顾之延确实离京了一段时间,当时郗眠缠他缠得那么紧,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莫非便是这次?
时间对不上,但自从重生后,因为一些微小的改变,很多事情发生的时间和上一世已经有了很大差别。
郗眠看向靠在那里闭目养神的顾之延。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仿佛进的不是土匪窝,只是在自家后院小憩片刻。
顾之延是此间的主角,气运加身,就算穷途末路,极端险境,他也能化险为夷。
而郗眠,只是一个恶毒炮灰,主角的垫脚石。
郗眠沿着墙壁慢慢往顾之延挪动,两人的距离很远,一方面是郗眠因心理原因有意拉开距离,另一方面是顾之延有意避开。
顾之延很聪明,他自然能看出郗眠对他的不喜,甚至是憎恶。
虽然觉得是因为那次轻薄之举,他心中确实愧疚,才会做出一系列弥补之举,包括向郗眠道歉,包括带他回京。
可他向来是个性子冷的,发觉郗眠的态度后,被轻微搅乱的水面会迅速变回平静之态。
“主人。”
一道虚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是郗眠梦中那道声音。
“你是谁?”
那道声音却不回答郗眠的话,自顾自说道:“时间有限,主角攻有解开绳索的工具,也知道离开此处的路线,主人需抓牢他。”
“主人,切记,勿忘初心!”说完声音便消失了,无论郗眠怎么在心底呼喊都没有反应。
就是这道声音告诉了他话本的事,他的重生也与其脱不开关系,好不容易有机会询问,却这样与真相失之交臂。
郗眠沉郁了好一会,才又打起精神,他眼睛转了转,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来。
他磨磨蹭蹭终于到了顾之延身边,却不说话。顾之延自是看到,他只看了郗眠一眼,便垂下清冷的眸子。
过了好一会,顾之延先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莫怕,我们会安全离开此地。”
郗眠一听,这人果真有底。
该怎么套出顾之延的底牌来?
他抬头看了顾之延一眼,又委屈的低下头去。
“之延哥,我……我并不是要躲着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那日我太害怕了,却伤了你,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那时的不堪。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缠着你,不喜欢我时时找你。我一直在自欺欺人,那天因为我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不敢想若是你更讨厌我,我该怎么办……”
少年勾着脑袋诉说心里想法,语气中偶尔伴着一两声泣音。
从顾之延的视角只能看到他毛毛躁躁的发顶。
他静静看着他抽泣,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片刻后,顾之延曲起靠近郗眠一侧的腿,又理了理衣摆将其盖住。
做完这些,他才将手放在少年脑袋上,轻轻抚摸几下,又轻柔的抬起对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