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后主角们崩坏了(快穿)(36)
“再动,孤还打。”
齐泫的声音让他的动作生生定格下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撞在桃花树下,树枝颤动,被树叶割碎的光影晃晃悠悠。
齐泫的手落在他的唇上,那里有一道渗血的伤口。
他俯身低头,嘴唇软软的印上去,一点一点将上面血液舔干净,舔完仍旧在此流连忘返。
“孤又没用力气。”
“怎么就气得咬伤自己。”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
郗眠一把将自己屁,股上轻轻揉按的手拍开,边转身走边用袖子擦嘴。
下一瞬又被齐泫扯回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世间怎么会有齐泫这样的神经病。
齐泫的手放在郗眠右膝盖上,捏了一下,又往下挪去,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小腿。
膝盖被折到胸前,左脚控制不住的踮起来。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被吻住,不同于方才,若那是幼犬舔舐,此刻便是饿狼进食。
一瞬间郗眠竟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吞吃入腹。
呜呜的水声混杂着簌簌的树叶声,支撑身体的左脚止不住的颤,脚尖酸疼发麻。
齐泫似乎也发觉了,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压在树上,嘴里的动作更加凶狠激进。
等郗眠被放开时脑子都是懵的。
嘴唇一下一下被啄吻着。
“顾之延有的,孤也要。”
郗眠迟钝的大脑像旧城墙上的铁门,咔嚓咔嚓转动无能,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齐泫的意思。
几月前看到顾之延在假山面前这般亲郗眠,所以他也一摸一样的来一次?
“有病。”郗眠呼吸还未平静下来,绯红着脸小口的喘着气,“你简直有病。”
齐泫抬起手指,落在那极艳的绯色上。又看向郗眠背后的桃树。
这颗树开花的时候亦是粉红一片,犹如郗眠此刻被他吻红的脸。
他凑过去又要吻,被郗眠按着脸推开。
“我腿麻了,松开。”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眉眼也无精打采的拉耸着。
齐泫突然前倾,抱住他:“别和我撒娇,我忍不住的。”
“?”
谁和他撒娇!
郗眠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听到齐泫“嘶嘶”抽气也不松口,牙酸了才放过那块肩膀。
“孤想在这里……”齐泫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深深吸了口气,鼻息间全是郗眠的气息,“可以吗?”
郗眠张嘴又要咬,下颌被捏住,齐泫稍一用力将他嘴巴捏开,舌头探了进去。
郗眠再被放开时,嘴唇已红肿得不成样子。
“要么在这里,要么去你房间,眠眠,选一个。”
他一下一下揉着郗眠的耳朵,又在耳垂处捻了捻。看到郗身体发颤才满意的笑了。
耳朵真是郗眠最为敏感之处。
“眠眠,你不选孤便当你同意在此处。”他说着便去扯郗眠的腰间束带。
郗眠忙按住他的手,慌张的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才松了口气,“不行,不能在这。”
“孤知晓了。”齐泫将他拦腰抱起,大步朝郗眠寝殿走去。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纨绔子弟觉醒后
其实这四周他已经派人把守,无人能随意闯入。
他本就没打算在此做过界之事,虽天为被地做床也别有一番风味,但此处毕竟不是他的太子府。
涉及郗眠,一点差错都不能发生。
他只是想要郗眠亲口同意,亲自将他带到他的私人领地。
郗眠是头一次带人进自己的房间,事情的发展他至今都反应不过来。
齐泫已脱下外袍,红色的外衫与郗眠的白衣混乱的堆在地上,他中衣穿得松垮,露出大半个胸膛。
手掌握住郗眠的脚,隔着白色足衣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脚还麻吗?”
郗眠被惊得忙抽脚,却未能撼动分毫。
齐泫又俯身过来欲吻他,郗眠侧过头去,脸上的嫌弃溢于言表。
他可不想与自己的足背有接触。
齐泫嗤笑一声,“你自己还嫌弃?”却也并未再强求,只宽衣解带。
脚上的触感让郗眠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你……”
“你干什么?”
雪白与丑陋,给予人的冲击感太过强烈。
齐泫气息不稳,呼吸深重:“眠眠,略动动。”
后面的事郗眠不愿再想,只有耳畔那一声声的“眠眠”仿佛映入了脑海,挥之不去。
皎白月光落在窗户上,影子在跳跃的烛火下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已是深夜。
郗眠的脚彻底麻了,脚心都没了知觉。
齐泫帮他把湿濡的足袜脱下来扔到地上,披着衣服起身出去。
月亮顺着打开的门缝偷偷溜进来,足袜在地上晕出湿痕。
齐泫再度回来时端着一盆水,他将郗眠扶起来,握着他的脚放进盆里。
“别生气了,孤帮你洗干净。”
“这普天之下,孤只给你一人濯足。”
仿佛郗眠得到了莫大恩赐一般。郗眠此刻太累了,半点与他计较的心思也无,眼皮发沉,略一放松便坠下来遮住眼眸。
怎么会有人连脚都这么好看,脚踝纤细优雅,脚背线条流畅,雪白且薄的皮肤下骨骼凹凸有致。
齐泫一边给郗眠净足,一边心猿意马。手指忍不住的在足腕上打圈。
再一抬头,却发现郗眠已沉沉睡去。
他顿了顿,一口气憋在胸前,片刻叹息一声。
“罢了,今日且放过你。”方拿过帕子将郗眠脚上的水擦干净,又替他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