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后主角们崩坏了(快穿)(4)
郗眠看向他,这浑身的酒气一看就是喝醉了。
不过上一世顾之延并没有来游船。
郗眠往那一坐,笑道:“这么多美人美酒,我还得为一个顾之延舍弃了不成?”
闻言,在座的人都坐直了身子,脸上大多是不相信又隐隐想听八卦的表情。
钱佑尤其不信。
他嘁了一声:“你莫不是被马撞坏了脑子,就单说这美人,你有碰过?”
以郗眠对顾之延的痴迷程度,洁身自好都是小的,平日里同他们一块,也就吃吃酒赌赌钱。
这样虽扫兴,但郗眠长得比那些个美人还要漂亮上几分,大家对他的容忍度也空前的高。
郗眠笑着耸了下肩:“总不能不清醒一辈子。”
钱佑酒立刻醒了大半,左右打量郗眠半晌,确定他说的是真的,便猛的坐直。
他一巴掌拍在郗眠肩膀上:“这就对了,我早就看顾之延那小子不顺眼,成日跟个冰块一样,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想骂他了。”
说着又来揽郗眠肩膀:“今儿个船上可有不少美人,哥给你安排几个?也该开开荤了。”
“好了,还玩不玩了,别是我们来晚了酒都不想给我们喝。”崔闻舟岔开话道。
“崔世子好大的口气,来,你要喝多少,今天小爷赢不死你。”
“对啊,赶紧的,我一会还约了瑶月姑娘。”
几人七嘴八舌的将郗眠和崔闻舟两人拉入战局。
一刻钟后。
“郗二郎你今日不行啊,哥们面前不要藏拙。”
郗眠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几杯酒了,他今晚一直在输。
酒杯又被盛满,他刚拿起来便被一只手抢了去。
醉眼朦胧间,是崔闻舟凑近放大的脸:“你伤未好,别喝了。”
“替喝得喝两杯!”有人道。
崔闻舟便真喝了两杯。
其实今夜郗眠也有放任自己喝酒的成分在,如今被崔闻舟这么一搅合,便没心思再玩了。
他站起身来,道:“我出去透透气。”
船早已驶到了湖心,远处的湖岸只能看到一条微亮的黄色线条,高船之上,夜风拂面吹来,带走了一些酒气,让人心旷神怡。
郗眠顺着船边缓缓踱步,看天看水看星辰,竟觉得心绪宁静了许多。
转过一角,突然,他的视线顿住,今夜所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无尽的黑暗如浓稠乌云压上心头。
船尾摆放着一张案几,案几角点缀着精美的烛台,中间放着茶杯和点心,一旁则是烧着炭火的铜炉,其上的紫砂壶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而旁边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面若好女,这张脸,哪怕化成灰郗眠也不会忘记。
三皇子,齐泫。
或许是郗眠的眼神太过怨念,齐泫转过头来看了郗眠一眼,又淡然的收回视线继续煮茶。
郗眠只恨不得将他的背盯出一个洞来,再把他的心挖出来踩上几脚,踩得稀烂才好。
酒意上头,他觉得眼前有些重影,思维也迟钝。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齐泫抓住了手腕。
他眯着眼,冷声道:“你做什么?”
手腕的疼痛让郗眠稍稍回神,才想起方才他竟不知不觉走向齐泫,将手往他背后心脏的位置伸去。
他想看看这人是心究竟是红色还是黑色,或许还有千万个窟窿,不然为何有那么多心眼。
郗眠抽了抽手,却抽不回来,齐泫看向他的眼神如看死人一般。
似乎在想要用什么方法杀掉眼前之人方解气。
“三表哥!”崔闻舟一来便见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他忙说道:“三表哥,他喝醉了,我这便带他回去。若有冒犯,待他醒了再让他亲自来同你赔罪。”
齐泫看向郗眠,这少年身上确实有浓重的酒味。
罢了,今日心情还算不错,就当卖崔闻舟一个面子。
他嫌弃的扔开郗眠的手,只摆了摆手,意思是赶紧带人滚,随后便自顾自的拿出帕子擦手。
手心手背手缝,仔仔细细擦了好多遍,他还皱着眉一副擦不干净的烦躁样子。
崔闻舟上来搀郗眠。
郗眠自然看到了齐泫的一系列动作神态,脸上的嫌弃溢于言表,仿佛自己的触碰是什么腐烂的青苔。
或许是醉了,恶向胆边生,郗眠突然伸手捏住齐泫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然后另一只后迅速将他脸摸了一遍他记得齐泫有洁癖。
齐泫猝不及防,一开始脸上还有些怔愣,直到被郗眠摸了一脸,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找死!”
郗眠瞬间被掐住了脖子。
从那双危险的桃花眼中,郗看到自己因喘不过气而涨红的脸。
他拼命的扒拉脖子上的手,连掐带扭,可对方仿佛感受不到疼,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少。他知道,齐泫真的要掐死他。
上一世他便是被齐泫害死的,这一世难道也要死在他手里?
此刻他无比希望自己手里能有一把刀,若能将这仇人一并带下地狱,他死也无憾。
“三表哥,你住手!”
崔闻舟强硬的掰开了齐泫的手。
空气涌入胸膛,郗眠脱力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一抬头便见齐泫冷冷的盯着崔闻舟:“你想替他死?”
“三表哥,他喝醉了。”崔闻舟再度解释。
他这个三表哥,阴郁暴厉,睚眦必报,今日阻止了他,日后必不能善了,尽管知道什么后果,他也不得不做。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郗眠被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