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环失效了[快穿](54)
但这一次, 大概是因为衣服是外婆家给的,且表姐妹都有一整套新衣服, 她多了点底气, 也更觉得委屈, 就拒绝把自己的衣服让出去。
她对田光宗说:“你让妈给你再做一件……”
然后, 田光宗就拿起了剪刀,要把她的衣服剪烂。
他还嚷着:“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凭啥穿新衣服?”
贺小溪去拦田光宗, 被他狠狠地用头顶着直撞到了柜子才停下。
一个根本没把自己妈妈当人看的熊孩子, 当然不会惜力。
而贺小溪又那么瘦, 缺少脂肪层的保护, 一下子就被撞得黄体破裂。
她疼得都站不稳, 脸色煞白地顺着柜子滑到落在地上,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
她的婆婆和丈夫在留心田光宗别被剪子伤到,想把田慧按下。
还是田慧发现不对劲,哭喊起来。
一开始田母还骂贺小溪是装的, 连人都没去扶。
是邻居听到他们家的动静,也知道贺小溪的性子,劝田母去请了村医。
好在那村医懂点医术,人也还算谨慎心善,直接就说自己看不了,让他们赶紧送去大医院,晚了怕是要出事。
因为事情闹开了,村里很多人都看着,连村干部都来了,田母这才骂骂咧咧地把人往镇上送。
田慧是自己哭着跟在架子车后面赶不走,又有村里人劝,最后田母才把她拎上车的。
贺明隽见到田慧时,小姑娘哭得凄惨不说,身上的衣服还是破的,连胳膊上都被剪子戳到的伤口。
在田母离开后,贺明隽监督着田胜利给田慧洗了脸,又让他给田慧买了身新衣服,把田胜利身上的钱几乎都掏空了。
现在既然田胜利已经同意离婚,再让他伺候贺小溪就不合适了。
于是贺明隽就让田胜利去工厂扛麻袋挣钱。
贺明隽按照约定给镇卫生所打电话,联系到早就在那里等着的贺小草,让她乘早班车来县医院。
镇上到县里的车只有早班晚班两趟。
等贺小草来了,贺明隽就骑着自行车带田慧回去了。
他先没有还车,直接到村里。
村里人看到了,既对他骑的自行车感到新奇,也好奇贺小溪的情况,不少人就一路跟着他回家。
在贺明隽回答了“自行车是借的”“我大姐没事”之后,廖春花就把看热闹的人劝走了,着急地问起他具体情况。
贺明隽先用通俗易懂的词汇描述了一番贺小溪的病情和身体状况,然后又言简意赅地说了她受伤的原因:“是田光宗撞的。”
确认女儿没有什么大碍的廖春花把心放下了一大半,然后就嫌弃他消息不灵通、说得太平淡。
她骂道:“田光宗这个白眼狼!那可是他亲妈,真是个没良心的!还有小溪她那个婆婆,也是个该遭报应的,竟然不想给小溪花钱看病。多亏了他们那邻居出头……”
就连邻居说的——“万一真撞到哪儿了,这一耽误出事了,你还能有钱再娶个儿媳妇?听说她娘家还有两个兄弟呢……”这番话,廖春花都学得活灵活现,好像她就在现场亲耳听到了似的。
两个村子路程有二十多里,步行需要近三个小时,在如今没有电话的情况下,很难以想象,这些话是如何在不到一天就传过来的。
还有昨天贺小溪受伤的消息,能从镇上传到他们贺家,也是听廖春花今天说起,贺明隽才知道其中经过了多少人的耳朵和嘴巴。
或许,这就是如今这个没有边界感的社会温暖的一面吧。
贺明隽听着廖春花骂贺小溪的恶婆婆,并没有顺势说出怂恿贺小溪离婚的事。
他打算先斩后奏。
路上他已经叮嘱过田慧哪些话不能说。
田慧在坐自行车时已经犯困,回到家就睡了。
只有贺明隽独自承担廖春花的关心和诉说。
好在,热水没过一会儿就烧好了,贺明隽说累,洗完澡就去休息了。
等吃过饭,贺明隽又提出自己还要去县医院。
这次廖春花给他塞了三十块钱,然后不放心地叮嘱:“你可别乱花,剩下钱给我带回来。”
贺明隽应下。
他到镇上将自行车归还,又等到汽车一路颠簸着去了县城。
在贺小溪住院期间,贺明隽只是每天早晚去看一眼,并不多做停留。
连贺小草想和他聊聊撺掇大姐离婚的事,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更别提问清楚他在做什么了。
贺小草只知道,大姐出院时,一辆四轮小货车在门口等着,要载他们回镇上。
什么情况?
对此,贺明隽只解释了两个字:“顺路。”
田胜利也坐在这辆车上。
他们要先去田家村开离婚介绍信,然后直接去办手续。
贺小草:这是不是有点太顺路了?
到了田家村,贺明隽没去田胜利家,直接去找大队长。
村里人看到小汽车已经很惊讶了,等看到贺小溪和田胜利从车上下来,他们更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贺明隽等人一进大队长家,就把门关上了,村民们没能进去凑热闹。
等车子开走,连扬起的尘土都看不见时,才有村民问大队长:“那不是田胜利两口子吗?他们有啥事啊?咋还有汽车呢?”
大队长:“开介绍信,去办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