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环失效了[快穿](57)
廖春花(抽出竹条):都是你这个当大哥的没本事!管教不好弟弟,还不为你大妹撑腰……
贺大山:已自闭jpg
第26章 年代文(26)
贺小草接到贺明隽的暗示, 又向大嫂问清楚贺父和大哥今天在哪一块地干活,然后就连水都没喝,快步出了门。
看她的反应, 像是如果可能的话,她很想暂时逃离这个家。
贺小草确实有点不敢面对廖春花。
她还记得自己当年回家的场景, 并且至今心有余悸。
那时她还提前打过招呼呢, 说是放弃跟着那人回城,即便如此, 妈还是生了好大的气。
而现在,他们可是直接瞒着人就把离婚这种大事办完了。
唉……
贺小草觉得, 情况可能会不太乐观。
然而,作为罪魁祸首的贺明隽, 却没那么忧心忡忡。
他甚至还有心情了解自己藏钱的事是怎么被廖春花知道的。
如果是贺大山的话,这种在该说话时笨嘴拙舌、又在该保密时当大漏勺的笨蛋, 那贺明隽真要考虑以后有什么事都不带他了。
结果贺明隽一问才知道, 原来是徐立松在猪头肉卤好之后又等了两天不见他去镇上, 就给他送到村里来了, 然后就被廖春花套了话。
其实,贺明隽在去县城时并没有忘了和徐立松的那一句随口的约定。
只是联系人不方便, 他又赶时间, 就没有去告知徐立松一声。
本来这被廖春花知道了也没什么, 毕竟赚到钱是好事。
可现在, 他又做了另一件挑战廖春花底线的大事……
在等贺父几人回来的这段时间, 贺明隽先是认真解释自己在县城并没有认识什么女同志, 打破了廖春花的美好幻想,又回答她一些关于在县城见闻的问题。
同时,他还在脑海中思考着措辞。
没多久, 廖春花又把问题绕回到“家庭成员变动”上:“那到底是啥?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她的表情忽然凝重起来,看起来紧张又害怕,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问贺明隽:“是不是……听说了你那个二姐的消息?”
按理说,贺家幺儿是不知道在贺小草前面还有一个二姐的。
因为这种事属于忌讳,不管是自家人还是知情的外人,都不会刻意在贺家的小辈面前提起。
但贺明隽看过剧情,就立即理解了她的意思。
考虑到自己的回答会再一次让廖春花的期待落空,贺明隽就略迟疑了两秒。
这时,庞冬妮因为过于惊讶,喃喃出声:“二姐?”
廖春花没心情同庞冬妮计较,只模糊地解释了句:“小草还有一个比她大一岁多的姐姐,被送出去了。”
即便她没有说得很明白,庞冬妮也听懂了,没再问“自己的女儿怎么送人”之类的蠢话,而是尴尬无措地低下头。
别说一二十年前,就是现在,也有养不起或不想养而把孩子送人的人家。
廖春花语气沉重地叹了一声,说:“我前两天还梦见她了……”
其实,自从那次与贺小草吵架被勾起了念头,之后廖春花总会时不时地想起自己那个送了人的女儿。
后来又发生了贺小溪在婆家受伤的事,廖春花就更挂念那个孩子了。
女儿嫁到别人家就算生了孩子,都不一定被当成自家人,更别提那个孩子还是收养的。
廖春花一直没有去找过,甚至都没有刻意打听。
一开始,是他们家依旧很穷,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后来条件好了,则是因为廖春花开始有各种顾虑。
她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能安慰自己往好处想。
但廖春花内心深处的担忧和亏欠感,是怎么都消除不了的。
“不是那位二姐的消息。”贺明隽出声,打断了廖春花的胡思乱想。
他又向廖春花提议:“如果你记挂她,可以去找她。”
剧情中并没有提到那个女孩被送出去之后怎样了。
不过,这个年代的农村人都很少搬家,如果廖春花还记得那对夫妻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应该不难找到。
贺明隽一向行动力比较强,很少瞻前顾后,自然不能完全理解廖春花的担心。
廖春花没有给出准确地回答:“再说吧……”
她很少在晚辈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回过神后,她脸上的神态就变了,还提高声音问贺明隽:“那到底是啥事?你就不能说清楚!”
恰在这时候,贺小草他们回来了。
庞冬妮打发自己的小女儿带着田慧出去玩,还叮嘱她们别把在家里听到的话往外学。
家里只剩下大人,他们就开始开会了。
贺明隽先将他们之前挣了多少钱,这次在县城又花了多少钱,大致说了一遍。
其余人根本算不明白,也就没有对账这种说法。
廖春花听完,又把贺明隽教训了一通,还说他买银镯子是乱花钱,最后看在他没有把钱私吞愿意拿出去给他大姐看病的份上,这次就不和他计较了,但绝对没有下一次。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
贺明隽:“我不只为大姐支付了一部分医药费,还帮她离开田家那个火坑。”
“嗯?啥意思?”廖春花没反应过来。
贺明隽:“大姐和田胜利离婚了。”
“你说啥?”廖春花愣了一下,然后又提高音量:“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