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环失效了[快穿](62)
田母懵了一会儿,又继续喊:“你们是不是心虚了?就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围观群众也在议论——
“他们家里是没人?还是廖春花这个主事的不在家啊?”
“都在家呢吧……”
“这是小溪她婆婆吧?有啥事不能进去说?”
“你没听见她说,贺小溪回娘家了,和她儿子离婚啦!”
“这婚是已经离了,还是没离啊?他们咋就闹着要离婚了?”
“我估计是贺小溪住院那事,内脏都被撞破了啊!她亲儿子撞的,婆婆和丈夫都不想给她看,那还算是她的家吗?”
“多半还有他们贺家老幺的功劳,这次她大姐住院,他不是也去县里了?之前他还撺掇小波离婚呢,现在轮到她亲姐了。”
……
这时,田母也骂到了贺明隽:“还有你们贺家那小儿子!有他那么当小舅子的吗?竟然打他姐夫!可怜我家胜利啊,现在都爬不起来。”
“自己没出息,连个媳妇都娶不到,还闹腾着让他姐离婚。我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你们这样的亲家……还有我可怜的乖孙子哟,他亲妈都不要他了。”
田母推了一把站在她腿边的小胖子。
正在嗦自己还带着糖味的手指的田光宗立即张开嘴,干打雷不下雨地开始嚎叫:“妈!你回家吧!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妈——”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连看热闹的人都替他们着急:“这门都开着,就不能进去说吗?”
田母带来的一个人立即扯着田光宗往里走,还说着:“你光哭有什么用?进屋去找你妈去!”
田家村的几人率先进去。
上石桥村的村民跟着在后面挤,生怕晚了一步没有好位置,甚至院子里会站不下。
慌乱中,不知是谁的碗没拿稳,摔到了地上,又引发一阵争吵。
然后,他们进到院子里一看,发现贺家人正在厨房前吃饭呢。
甚至贺明隽几人还用上了桌凳。
不是,贺小溪的婆家都打上门了啊!看热闹的人碗都挤掉了!你们这样合适吗?
田光宗一马当先,喊着“妈我饿了”,就扑过来抢饭吃。
贺明隽已经放下了碗筷,刚擦完嘴,见状他又拿起筷子照着田光宗那脏兮兮的小胖手就是一敲。
太脏了,贺明隽都不想用自己的手直接接触。
田光宗被疼得迅速把手缩了回去,哭得比之前更真情实感:“奶,他打我!你揍他!”
田母也再次嚎叫起来:“你连个小孩子都欺负啊!有本事你把我们一家都打死算了!”
贺明隽叹气:“这不是他那个活着跟死了一样的爹没来吗?”
他也不想对小孩子动手的,还要注意分寸。
还是打大人比较省事。
但不知是田母吸取教训,还是田胜利自己怕了,今天田胜利并没有到场。
“你们听听啊!”田母直接坐在地上哭起来,“这是在诅咒我儿子啊!要是我儿子来了,他能连我儿子一起打……”
廖春花把最后一口饭咽下,还拿手在胸口前顺了顺,这才开始回击:“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赶在饭点跑到别人家里撒泼,小的呢,一进门就伸手往主人家的碗里抢食。”
“这种强盗做派,要我说吧,拿筷子打手还是轻的,就应该直接拿刀把他的手剁了。”
“小小年纪连亲妈都敢打,等他长大了,说不定连他亲爹亲奶都能杀了。”
田母闻言,“噌”地一下站起身,指着廖春花骂:“你咒谁呢!这是他亲妈家,他吃口饭咋了?哪像你们家人,一个个都是狠心的。我们家光宗就是不小心撞了贺小溪一下啊,她就那么败我家的钱,现在连孩子都不要了。”
跟着她来的人也开始搭腔——指责贺小溪不配当妈、太小题大做;质问廖春花知不知道自己的闺女离婚了、带着个拖油瓶以后都没法嫁人……
一群本来就大嗓门的人七嘴八舌地嚷起来,比几十只鸭子还聒噪。
贺明隽:好烦,想把田胜利再打一顿。
他让怀孕的大嫂带着几个孩子把碗筷收了,然后就待在厨房里别出来,免得场面混乱被波及。
眼见着田母吵不过开始伸手推搡,言语冲突即将转变为肢体摩擦,贺明隽只有站出来,拦住一个准备下黑手的大婶,说:“你们这是仗着田家人多,到我们上石桥村来欺负人吗?”
他这句话就像一个信号,让其余早就蠢蠢欲动的看客开始拉偏架。
“有啥事好好说嘛!咋能动手呢?”
——说着,拧住一位田家村的大婶的胳膊往后扯。
这就是主场优势了。
等田母这些外村人被“劝”住,现场安静不少,双方总算可以好好理论。
这时,贺明隽听见后面有人在议论他——
“你之前还夸他平时懒散但在关键时候能挡事,结果,他那么积极,是去给他大姐办离婚了。”
“这也不一定是他……”
“小溪能有这个胆子?我看肯定是他撺掇的!”
“他大姐离婚了,他能有啥好处?”
“帮忙带孩子呗,他看个小孩都能把人看到河里去,还能干啥?小草那天还闹呢,估计是不想惯着他了,他就又让他大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