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41)
贺宜宁凭着前世记忆,伸手在古琴上拨弄着,琴声不仅刺耳,甚至还有好几个音都不在调上。
她一紧张,更是啪的一声,直接弹断了一根琴弦。
霎时间鸦雀无声,随后全场哄笑了起来。
特别是慕容悦和徐娇娇两人,满脸都是忍不住的嘲笑。
慕容嫣瞥了她们一眼,抱不平道:“人无完人,有什么好笑的?风水轮流转,他日若到了你们的短处,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慕容悦不以为然,“皇妹这话可就说错了,试问朝中哪户大人家的小姐不会弹琴?
我大胤朝向来注重女子的琴棋书画和诗书礼仪,贺小姐这琴艺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莫非是贺将军与夫人教女不善?”
“我听说将军夫人曾是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宠的女官,怎会连女儿琴艺都教不好呢?”徐娇娇不怀好意地附和道。
两人明里暗里的意思,都在说将军府没有家教,甚至还有些贬低皇后的意味。
慕容嫣听后自是有些生气,她刚想站起身,就被身后的华静娴按住了肩膀。
贺宜宁也并非吃素的,她进宫前,无论是福伯和春眠,还是谢知砚,都告诉她要谨言慎行,可遇上这种蹬鼻子上脸之人,她是万万没有要退缩的道理。
贺宜宁计上心头,随后捏着手帕小声抽泣了起来,“是我愚笨,连琴也弹不好,可承安公主和徐小姐所言,宜宁是万万不敢承受的;
家父家母常年守卫边关,皇后娘娘更是母仪天下,两位方才所言,传出去怕是失了礼数。”
她哭诉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来往的宫人们听见。
宫里人多,是非也多,这种受尽欺负的弱女子自是更能让宫女太监们共情。
指不定明日就会传出“承安公主和徐家小姐嚣张跋扈,教学第一日便将贺小姐欺负得梨花带雨”。
听见宫人们议论纷纷,慕容悦气得想上前打人,徐娇娇连忙拦住了她,“公主,不可冲动。”
慕容悦强忍心中怒意,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徐娇娇上前笑道:“贺小姐,昭玉公主说得对,人无完人,方才我和承安公主与你逗趣儿,你别放在心上。”
贺宜宁心中冷笑,徐娇娇倒是比慕容悦聪明些,看来往后的伴读日子也不会太过无聊。
第37章
一场风波在徐娇娇的道歉下息事宁人,因为都是女儿家,又有两位公主在,谢知砚也只是简单的训斥了几句,随后便开始教学。
琴艺课对于贺宜宁来说甚是无聊,她的注意力一会儿被飞来的鸟儿吸引,一会儿又被不知何处飘来的花香吸引。
终于熬到了结束的时候,贺宜宁抱着自己的琴起身,和宋瑶讨论待会儿御膳房会给她们送什么晚膳。
华静娴是皇后的侄女,她今日第一次入宫,皇后让慕容嫣带她下课后一起去凤仪宫用晚膳。
然而还没等贺宜宁踏出凉亭,谢知砚就拦住了她。
“贺小姐身为昭玉公主伴读,琴艺着实欠佳,为了不损公主颜面,本官只好多费心教一教,还请贺小姐用完晚膳后,来此处等候。”
贺宜宁一听,如今快要入夏,正是蚊虫多的时候,凭什么只让她一人加练?
明明宋瑶也弹得一般。
贺宜宁朝慕容嫣投去求救的目光,慕容嫣像是没看见一样,连忙拉着华静娴离开了。
宋瑶也只能朝她讪讪一笑,表示爱莫能助。
没办法,贺宜宁只好答应了下来。
她严重怀疑,谢知砚这是在针对自己!
贺宜宁越想越气,晚膳时,她化悲愤为食欲,默默吃了两碗饭,惊呆了一旁的宋瑶。
“想不到宜宁妹妹看着瘦弱,食欲倒挺好。”
贺宜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今日太过劳累,加上御膳房的菜做得好吃,所以忍不住多吃了些。”
用晚膳后,贺宜宁故意歇息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往湖心亭走去。
她到时,谢知砚已经等候多时。
瞧着贺宜宁一脸倦意,谢知砚给她倒了杯热茶,“醒醒神。”
贺宜宁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又捏着之前谢知砚送的丝帕,端庄地擦了擦嘴角,“多谢先生,时辰不早了,先生可以开始了。”
谢知砚应了一声,动手将他们的桌椅挪得更近了些。
贺宜宁这才发现,亭中只有他们两人,伺候的宫人都被谢知砚安排在了不远处的假山旁等候。
他从最基础的给贺宜宁讲解:“自古琴有七弦,一弦为宫,二弦为商......”
贺宜宁刚开始还勉强认真听讲,可越往后,她就越忍不住犯困。
为了避免出糗,她微微坐直了身子,一偏头,就看见谢知砚认真的模样。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久且近距离和谢知砚相处。
贺宜宁的耳边仿佛屏蔽了所有声音,她突然觉得,谢知砚这人真的是越看越好看。
谢知砚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解的询问:“方才所言,贺小姐可有理解?”
贺宜宁依旧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谢知砚尴尬的转头,咳嗽了两声。
贺宜宁闻言,笑着不自觉地开口道:“谢先生长得真好看!”
谢知砚有些慌乱地咽了咽口水,似有若无地收拾着桌上的书卷,一脸严肃道:“贺小姐莫要再与我玩笑,专心些,否则我只好让你抄写琴谱来静心了。”
贺宜宁十分认真,“我并非与你玩笑,方才所言都是真心实意的,先生若不信,我可以发誓!”
见他还是不看自己,贺宜宁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我对谢先生若有半句虚言,便天打五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