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糖有盐(22)+番外
当绞痛稍稍缓解,林疏棠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进了对方怀里。
秦言的校服衬衫被冷汗浸湿,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却依然稳稳托着她的后背。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她们交叠的影子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林疏棠却总忍不住注意秦言搭在她腰侧的手那只手时不时调整暖宝宝的位置,偶尔拂过她发梢的动作。
当第四波绞痛袭来时,林疏棠终于不再挣扎,而是将全部重量倒进这个怀抱。
夕阳把天台染成金红色时,李瑞拿着根拖把杆带着四个跟班磨磨蹭蹭地上来了。
秦言正靠在栏杆上看晚霞,指尖转着那支黑色水笔,听见脚步声回头时,眼底的光比落日还烈。
“人来齐了?”
秦言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李瑞手里的拖把杆已经被折断在地上。
跟班们吓得后退半步,李瑞却色厉内荏地喊:“你敢动手?我爸不会放过你!”
秦言没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她抬手捏住李瑞的下巴,力道大得对方疼得龇牙。
“上次往她水杯撒粉笔灰,上周藏她的竞赛报名表,刚才推她撞桌角”每说一句,指尖就加重一分。
“这些账,我们该怎么算?”
李瑞的脸疼得扭曲,“那又怎样?都关你什么事?!”
秦言突然松开手,从口袋掏出手机扔过去,屏幕上是李瑞聚众抽烟的监控截图。
“不关我事?给你两个选择。”她靠着铁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第一,去医务室跪下来给林疏棠道歉。”
李瑞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做梦!”
“第二,”秦言弯腰捡起地上的断杆轻轻敲着掌心。
“转学,不然我就把这些证据发给你爸和教导主任,再加条校园霸凌的罪名怎么样?哦,对了,你还逃课这些确实不关我事但我偏要管。”
器材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李瑞看着手机里清晰的截图,又想起秦言刚才踩碎拖把杆的力道,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跟班们早已缩在角落不敢作声,暮色里,秦言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柄即将出鞘的刀。
第二天早读课的铃声响了三遍,李瑞的座位始终空着。
林疏棠攥着笔的手顿了顿,看向窗外秦言。
秦言此时正倚着栏杆阳光透过她指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察觉到她的目光秦言抬眼。
“转学申请昨天傍晚就批了,以后没人在你水杯里动手脚了。”
林疏棠顿了顿语气里带点惊讶和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嗯…猜的”秦言坐下低头翻开练习册随口答道。
林疏棠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开一小团墨渍。
她侧过身,声音轻得像晨雾:“昨天…谢谢你。”
晨读的琅琅声漫过课桌,秦言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停在某行公式上。
“谢什么?”她头没抬笔却转了半圈。”
林疏棠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手指无意识蜷了蜷校服袖口。
“谢谢你帮我把李瑞赶走,还送我去医护室…”
小腹的暖意在记忆里翻涌,连同那句“乖,先去医务室躺着”一起,在心底熨帖成柔软的形状。
秦言终于抬眼,睫毛被晨光染成浅金色。
“不用谢,都是女孩子应该的。”
随后把自己的保温杯往林疏棠那边推了推杯壁还带着余温。
“快早读吧棠棠,老班要过来巡堂了。”
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里,林疏棠偷偷抿了抿唇,刚才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还有暖宝宝”,混着晨露的清冽悄悄落进了心底。
第12章 单身
晚风卷着花香掠过街角,林疏棠踢石子的动作停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
“说起来,高二分班时我还以为要跟你分开了。”她忽然笑出声,转头看向秦言。
“你当时明明在文学社拿了奖,我填志愿表时特意选了理科班,想着你肯定去文科重点班。”
秦言正低头踢开脚边的小石子,闻言抬眼时眼底闪过笑意。
“谁告诉你我要去文科的?学医肯定要学理。”
林疏棠“哦”了一声,心里却泛起熟悉的暖意。
她记得高二开学那天。
班主任念分班名单,当“秦言”两个字紧跟在自己名字后面响起时,她差点把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扭头看去,秦言正在自己旁边若无其事的整理书本,阳光落在她发梢,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不像话。
“所以…填志愿表那天你挨我我这么近干嘛?”林疏棠挑眉,语气带着点促狭。
“是为了确认你没填错。”秦言打断她,语气坦然得让人心跳漏拍“你数学那么好,去文科班才是浪费。
“再说了…”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晚风偷听,“跟你做同桌多有意思。”
路灯在这时亮起,暖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疏棠想起两人在实验室搭档做实验,秦言总能精准算出药剂配比,而她负责记录数据时,对方总会偷偷在她的实验报告上画小表情。
晚风把花香吹得更远,两人并肩走到巷口时,林疏棠的脚步突然顿住,眼睛瞪得溜圆,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街角那辆红色跑车上。
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亮得晃眼的光泽流畅的线条,是一辆法拉利812。
“哇!法拉利耶!”她忍不住低呼,伸手拽了拽秦言的袖子语气里满是新奇,“谁停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