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娘子总把自己当替身(27)
姜安亿心头一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公主...”
“住口!”姬治婉厉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鄙夷与震怒,“本公主乃大虞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岂容你这等市井莽夫玷污!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本公主同榻而眠?”
她一边说,一边慌乱地拢紧寝衣,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
又猛地落在两人之间那片凌乱的锦褥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是更深的愤怒。
她猛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那里是坤泽信息素腺体所在的位置,此刻肌肤光滑,并无任何异样,
可在她眼里,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你……你是不是对本公主做了什么?”姬治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撑着威严,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愤怒,“本公主的腺体……是不是被你标记了?!”
姜安亿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公主,你想多了,我没有标记你。”姜安亿耐着性子解释,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却被她猛地挥开。
“滚开!别碰本公主!”姬治婉像是被烫到一般,蜷缩着往榻里边退,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你以为本公主会信你?
孤乾寡坤,同榻而眠,你一个乾元,面对我这样的坤泽,怎么可能忍得住?
定是你用了卑劣手段,趁本公主睡着,偷偷标记了我!”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清冽的兰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带着一丝慌乱与抗拒。
“我没有。”姜安亿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她失控的情绪,
“你看,你的腺体好好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痕迹。乾元标记坤泽,会留下咬痕,
还会有信息素融合的印记,你摸摸,什么都没有。”
姬治婉将信将疑,颤抖着指尖再次抚上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温热,确实没有任何伤口,可她心里的恐慌与愤怒却丝毫未减。
她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让标记隐形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本公主?我告诉你,不可能!
本公主乃天选之女,体内流着皇室血脉,岂容你这等卑贱乾元染指!”
姜安亿声音里掺着难掩的疲惫,解释道:
“公主,你没发现吗,现在你是一体双魂,
夜里栖在这具身体里的,是我妻子的魂魄;
白日醒着的,才是你自己。”
姬治婉猛地后退半步,指尖死死攥着衣袖,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邪术!定是你妻子用邪术占了我的身体!这具身体,从来都只属于我姬治婉一人!”
姜安亿望着面前怒容未消的姬治婉,声音干涩却恳切: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的妻子,她不仅和你生得一模一样,连姓名,也是姬治婉。”
姬治婉浑身一震,眼中的怒火霎时被惊愕冲散大半,她愣愣地盯着姜安亿,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半分虚假。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更多的却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我不管她是谁,和我有几分相似,现在,你打算怎么解决?把你妻子的魂魄从我的身体里赶出去,还我一个清净。”
姜安亿垂下眼:“我现在还毫无头绪,”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力。
姬治婉闻言,脸色愈发难看,她猛地拍向桌案,茶水溅出几滴:
“难道我要一辈子这样,白天做自己,夜里就成了别人的替身?”
姬治婉忽然抬眼,目光里没有了先前的慌乱,只剩破釜沉舟的坚定。
“姜安亿,我不想再这样日夜颠倒、身不由己下去,
我听说苗疆蛊术诡谲,尤擅控魂辨魄,或许那里有能解这一体双魂的法子。”
她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却异常沉稳:“此事因你妻子而起,你需陪我同去。
前路凶险也好,流言蜚语也罢,只要能夺回属于自己的身体,苗疆这一趟,我非去不可。”
姜安亿望着她眼中燃着的决绝,怔了怔,随即重重点头,眉宇间的沉郁散去大半,多了份同赴难关的笃定:
“好。公主既已决定,我便陪你前往苗疆。”
第13章 我中毒了 需要公主亲亲才会好嘛
姬治婉指尖摩挲着袖角,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抬眼:
“不如就说你看到我嫁过来后总觉精神不济,
听闻苗疆盛产一种‘清露草’,能调理气血、安神养性,就想亲自去苗疆寻些回来给我调理身子。”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了几分:“我便以‘新婚燕尔,不忍你独自奔波,愿伴其左右,
一来是为了调养身体,合情合理;二来新婚妻妻相伴出行,也符合情理。”
姜安亿闻言,略一思索便点头赞同:“这个理由好。”
姬治婉指尖攥着帕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过几日便是我的归宁之日,这是新婚之后头一遭回宫,我们必须表现得情感深厚,恩爱无间。”
她抬眼看向姜安亿,目光里藏着一丝急切:
“只有这样,日后我们提出去苗疆,无论是为了什么由头,
旁人只会当是夫妻情深、愿共赴天涯,绝不会疑心我们另有目的。
到时候,你需对我温言细语,凡事多迁就几分,演好这场‘恩爱戏’,才能掩人耳目。”
姜安亿望着她眼中的笃定,郑重颔首,声音沉稳:
“公主放心。归宁之日,我定会配合妥当,让所有人都信我们夫妻情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