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失忆后选择退休(78)
衡星理直气壮,“说什么呢,我今晚一直在这样看你,不是偷看。”
看她的表情,虞念青隐隐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衡星顿了顿,张嘴,“额——”
然后又闭上。
认清自己心意后,她马上就想和虞念青坦白。
短暂的激情后,她陷入了一个名为“要是他不喜欢我之后会不会很尴尬连朋友都当不了那还不如不坦白”的老套困境里。
所以,她决定自己先想清楚,从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入手。
衡星从出治疗仓开始就注视着他的脸,开始在心里回忆两人的日常相处,一边回忆一边思考
“他喜不喜欢我”这个人生难题。
到目前只回忆到他为自己做蛋糕,觉得他至少对自己有些好感的,但这想法刚冒出来马上被“吊桥效应”挤开,因此不敢肯定,还在纠结。
虞念青看她呆呆的样子,又叫了她一声,“衡船长?”
衡星:“啊?”
虞念青:“你是不是忘记了某件事。”
衡星:?
没有吧,从矿星到榆菈大学再到医院,两人的每段回忆她都记得很清晰啊。
虞念青:“我的意思是,你刚刚答应我等你拿到终端后,你会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
衡星:“这个啊,你想知道什么?”
“我的真实年龄吗?”
虞念青:“嗯,你知道的,我想知道的不止这个。我还想知道你的腿,还和你血液里的毒素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衡星向后一躺,靠在沙发上有点坏地笑了一声,“呵,你猜。”
“你怎么这样啊。”
虞念青跟着笑了,“那,我猜了?”
虞念青:“我之前的猜测是,你可能在某个地下机构给老板卖命,然后某天幡然醒悟,决定金盆洗手,但你的老板担心你向外界举报,然后就给你打了只有他有解药的成.瘾.性毒素。你为了逃离拼尽全力,最终还是被迫留下了一条腿。”
衡星:“鹅鹅鹅……”
虞念青带着羞愤走回来,坐在她旁边,“衡船长,你不要笑了,我的猜测还是很合理的。”
他继续发散思维,“可能就是在矿星,我看网上的消息说那里有个没登记的黑矿,后来在我们离开矿星之后就被举报了。新闻里说,老板从海盗手上买人去挖矿,你可能就是在替他绑架可怜劳动力们。”
虞念青:“诶,你说呢?”
衡星实话实说:“那个黑矿确实是我举报的。”
“所以我猜对了?!”
他接着说:“按这个思路,你那辆旧飞船是从老板手里偷出来的?”
衡星:“这个没猜对,但按你这样想确实蛮合理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关上窗户,“我在春泉黑市碰到那两个人贩子,他们表面上骗我说可以以极低的价格载我到科泽,实际上是要卖我去矿区挖矿。但被我机智地反客为主,然后改写了那辆飞船的主人名字。”
虞念青:“是这样啊,然后你准备离开矿星的时候正好碰到我吗?”
衡星:“诶,这个是真的。”
虞念青:“那你之前真实的经历呢?”
衡星回到沙发上,两眼放空,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虞念青:“你就挑你清楚的方面说吧。”
衡星:“清楚的方面吗?额,我今年确实29了。”
“然后呢?”虞念青追问,“我不相信你说谎是单纯地不想坦白年龄,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衡船长,你仔细想想,你是因为不想让我知道什么才说谎的?”
衡星问自己:“我不想让你知道什么?”
她想了想,选择直说:“我曾经是司云。”
虞念青眉头未蹙,“啊?”
随即他有点失望地说:“衡船长,你要是不想说,那我以后就不问了。”
衡星看出他没信,于是郑重地重复一遍,“我曾经扮演过司云。”
看她态度肯定,虞念青脸上笑意收敛,“什么意思,什么时候的事?”
“十年前到几个月之前。”
衡星道:“十年前我坐星舰去帝国军校上学,那天,我的家乡柯泽星爆炸了。我想为了我爸报仇,所以答应司乘扮演他的女儿去各星绞杀虫兽。”
虞念青想起她的病号服睡衣还有残疾的右腿,知道她是认真的。
“所以被皇帝授予元帅的是你?”
衡星:“嗯。”
“那之前和我见面的人是你?”
衡星挠头,“应该是吧。”
他突然想起什么,声音稍稍颤抖,“那你是装作不认识我,还是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印象。”
衡星急忙解释:“我还没说完呢,去年我遭受了一场爆炸,你记得吗?”
虞念青:“嗯。”
衡星:“我在春泉医院醒来之后,我发现我失忆了,我丢失了中间十年的记忆。”
“那这样看来,我的故事比你编的那个更离谱一点。”
虞念青努力消化这庞大的信息量,“所以,在你的认知里,你今年还是18岁?”
衡星:“严格来说是19。”
“抱歉,虞先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毕竟我们之前还没有这么熟悉,所以有些东西没办法说明。”
她说完话后小心翼翼地看虞念青,发现他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被欺骗后的难过和痛苦,反而是有点激动地重复问自己:“所以,衡船长,我之前接触过的司云其实是你。”
衡星:“对,对啦,抱歉,虞先生,我……”
虞念青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我们现在说开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