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156)+番外
仔细地擦去晏驰额头上和鬓角的汗。
动作自然又轻柔。
晏驰任由林涧青摆弄。
两个年轻女孩,压低了声音,兴奋地交头接耳。
“天呐,你看你看,那个帅哥,在给另一个擦汗!”
“肯定是情侣吧!好般配啊!”
“我就说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才有意思!”
晏驰的耳朵尖,听力好得很。
他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全都听了进去。
胸膛,不自觉地挺得更高了。
等林涧青收回手,他清了清嗓子,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老婆,听见没。”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林涧青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
晏驰嘿嘿一笑,赶紧跟上。
两人走到公园拐角处的公共洗手池。
晏驰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着手,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他刚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后颈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晏驰“嗷”地叫了一声,猛地回头。
“老婆!你打我干嘛!”
林涧青面不改色地,摊开自己的手掌心给他看。
“有蚊子。”
等林涧青把手洗干净,两人又顺着公园的小径,往前走。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滑板?”林涧青忽然问。
“我?”晏驰立刻来了精神,“我这叫运动天赋。”
他开始滔滔不绝。
“小时候,就住在大院里,看院里那帮小子天天玩。”
“我觉得挺有意思,就借来玩了两下。”
“然后……然后就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是一件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
“还有游泳,赛车,滑雪……”
他掰着指头,如数家珍。
“就没有我学不会的。”
“真的,老婆,我在这方面,就是个天才。”
林涧青听着他这番自卖自夸,“是吗。”
这不咸不淡的反应,反而让晏驰更来劲了。
他不停吹嘘自己当年赛车的威风事迹,又说,“等你离职我们去旅游,我教你滑雪好不好?”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构想画面了。
“去瑞士,那里的雪山最漂亮。”
“那里的雪道很长,风景也特别好。我肯定能把你教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他喋喋不休,兴奋得像个第一次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林涧青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公园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愈发清隽。
晏驰说着说着,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沉默。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怎么了老婆?你不喜欢滑雪吗?那我们换一个,你想做什么都行。”
林涧青摇了摇头。他看着晏驰那张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洋溢着神采的脸,轻声问:“你的生活那么多姿多彩,不觉得和我在一起很闷吗?”
赛车,滑雪,滑板……那些都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鲜活又张扬的色彩。
而他自己,生活简单,喜好安静,像一杯温吞的白水。
晏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
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怎么会?”他急急地说,“老婆,你想什么呢?”
他站到林涧青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让他看向自己。
很认真地,看着林涧青的眼睛说:“无论我飘到哪里去,看到你,都能落地。”
“你就是我的地心引力。”
晏驰那双总是盛着炙热和占有欲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深沉而笃定的温柔。
林涧青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
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都在这个眼神里,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握住了晏驰还搭在他肩上的手。
“走吧。”他轻声说,“回家了。”
晏驰看着他眼底漾开的,细碎的笑意,那颗悬着的心,落回实处。
他反手握住林涧青的手,十指紧扣,脸上的笑容又重新变得灿烂起来。
“好,我们回家。”
他牵着林涧青的手走在夜色里,掌心的温度比夏风更暖。
什么滑板腾空的快感,什么赛车呼啸而过的刺激,什么雪山之巅的壮阔。
所有这些他曾痴迷的、追逐的、引以为傲的精彩瞬间,在牵着这个人回家的这一刻,都变得轻飘飘的。
他飞得再高,闯得再远,最终想要的,不过是这样一个平静的夜晚。
有风,有路灯,有他们交握的手,和身边人偶尔侧过头时,眼底那抹让他心安的温柔。
那些张扬的、热烈的过往固然耀眼,但唯有这个清冷又温柔的人,是他所有冒险的终点,也是归途。
第129章 散伙酒
离开深城的前一天,林涧青做东,在律所附近订了个包厢,请几个处得不错的同事吃顿散伙饭。
都是寰宇的老人,安娜,带过的两个年轻律师,还有法务部的几个骨干。
林涧青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齐了。
安娜最先看见他,对桌上的人笑道:“看,我们寰宇的门面来了。”
众人闻声望去,都是一愣。
林涧青今天穿得随意,一件质地柔软的棉麻白衬衫,袖子松松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一截手腕。
下身是条简单的休闲裤,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清爽,像是刚走出大学校门的毕业生,和律所里那个一丝不苟、永远冷静自持的林大律师,判若两人。
“路上堵车,来晚了。”他解释了一句。
“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小李殷勤地给他倒上茶,“林律,你这都要走了,我们真是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