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今天火葬场了吗(23)+番外
手臂带动球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清脆的击球声。
白色的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后,精准地,落在了几百米外的果岭上。
“好球!”
不远处,几个同样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吹了声口哨。
晏驰没理会,从球童手里接过另一根球杆,准备打下一球。
一个穿着贴身运动短裙,身材火辣的女人,端着两杯香槟,扭着腰走了过来。
“晏少,休息一下吧,喝杯酒?”
她的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来。
晏驰连头都没回,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像把刀子,女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晏驰的助理,适时地出现在两人中间。
“张小姐,晏少打球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女人咬着嘴唇,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晏驰挺拔的背影,最终还是端着酒杯,灰溜溜地走了。
晏驰这才收回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那颗小小的白球上。
“告诉她父亲,管好自己女儿。再有下次,城南那个项目,就不用谈了。”
“是,晏少。”助理恭敬地应下,退到一旁,拿出手机开始处理。
晏驰再次挥杆。
又是一个完美的进球。
蒋哲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手里也拿着一根球杆。
“驰哥,可以啊,对送上门的美女都这么铁石心肠?”
他朝刚才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那可是张家的千金。”
晏驰从球童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
“没兴趣。”
“也是,”蒋哲嘿嘿一笑,“我们驰哥现在心里,可装着一尊冰山呢。”
他凑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晏驰。
“说真的,驰哥,你这追个人,怎么感觉把自己都快追进去了?”
晏驰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
“别忘了,”蒋哲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调侃,“一个月赌约,可快到了。”
赌约,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猝不及防地,扎进晏驰的心里。
那股刚刚因为一个好球而升起的舒畅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将毛巾扔回给球童,重新握住球杆。
这一次,他盯着那颗白球,看了很久。
久到蒋哲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后,晏驰挥杆。
动作依旧标准,力道却明显失了控。
球杆的杆头,重重地,啃进了草皮里。
带起一大块草皮,翻飞出去。
而那颗白球,只是软绵绵地,朝前滚了几米,就停下了。
这是一个,业余到不能再业余的失误。
蒋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
晏驰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知道了,”他声音冷硬,压抑着火气,“我有自己的计划。”
蒋哲识趣地闭上了嘴。
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
他点开学校的论坛,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啊啊啊啊!有生之年!我竟然听到林神唱歌了!耳朵怀孕了!】
他好奇地点了进去。
主楼是一段视频,拍得有些晃,但画质还算清晰。
昏暗的舞台上,一束追光灯,打在一个清瘦的身影上。
那个人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
正是林涧青。
蒋哲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晏驰。
晏驰还站在那里,周身都笼罩在一股低气压里。
蒋哲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驰哥,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递到晏驰面前。
晏驰皱着眉,不耐烦地垂下眼。
只一眼,他的动作,就停住了。
视频里,嘈杂的背景音渐渐褪去。
几声清脆的吉他弦音,然后,一个清润的嗓音响起。
那声音,和他平时说话时清冷的调子,完全不同。
像是被月光浸泡过的泉水,干净,又带着一种能抚平人心的温柔。
舞台上的林涧青,也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
一件简单的白色 T 恤。
额前的碎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睛。
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褪去了平日里那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外壳,显得……有些柔软。
晏驰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手里的球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扔在了地上。
他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风声,鸟鸣声,远处朋友们的谈笑声……
全都听不见了。
他只能听到那个人的歌声。
他只能看到,那个抱着吉他,安静弹唱的人。
修长的手指,按着和弦。
指尖的薄茧,和琴弦摩擦。
每一个音符,都敲在晏驰的心上。
蒋哲站在一旁,看着晏驰的侧脸,心里“咯噔”一下。
太不对劲了。
晏驰的表情,他太熟悉了。
那种专注,那种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的占有欲……
以前,他在晏驰的脸上,也见过这种表情。
那是在商业谈判桌上,在面对一个志在必得的项目,或者一个必须铲除的对手时。
可现在,这种表情,却是因为一个男人。
一个,他名义上的“猎物”。
视频并不长,只有三分多钟。